第一百三十四章 為什麼
2024-09-01 03:08:46
作者: 深粉小甜心
時繹之蹙眉,解釋道:「你的設計一般般,而且我們工廠的設計師已經確定了。」
「設計師就是溫知瑜。」
何成玉不由得睜大眼睛,瞳孔震動,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為什麼?」
她不理解,也無法理解。
明明溫知瑜已經不在工廠工作了,為什麼工廠還採用她的設計?
這不合理!
為什麼一個離開工廠的人,還能被這麼重視?
再說了,工廠里也有其他人設計的有衣服,為什麼都沒有採用?
「以後我們工廠也會採用溫知瑜的設計稿,你和其他工人不用再麻煩設計了。」
何成玉的臉此刻已經變成了鐵青色。
她蜷著手心,眼裡迸射出狠厲的光。
「憑什麼!」
「憑什麼是溫知瑜?」
何成玉怒不可遏地瞪著溫知瑜,指著她的鼻子開始破口大罵。
「她到底做了什麼?」
「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
「我也為工廠付出了很多,為什麼不答應我?」
時繹之蹙眉,「這是為工廠付出多少的事情嗎?」
「溫知瑜設計的衣服更符合客戶的口味,所以我們才採用她的設計。」
「可是,可是溫知瑜已經不是我們工廠的人了!」
「是,她現在是不是工廠的員工了,但是她以後會以設計師的身份繼續和工廠合作。」
「也就是說,溫知瑜是我們工廠外聘的設計師。」
何成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感覺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何成玉還是不能理解,她甚至感覺很費解。
一個不是工廠員工的人,憑什麼有資格成為設計師?
她眼冒凶光,對著溫知瑜怒目而視。
「為什麼?」
「你憑什麼可以得到眷顧?」
「你有什麼資格?」
何成玉歇斯底里的,她無法接受溫知瑜還能成為工廠外聘設計師的這個事實。
看著如此歇斯底里的何成玉,溫知瑜扯了扯唇角。
她拿出自己的設計稿,啪地砸在何成玉的臉上。
「你不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能成為工廠的外聘設計師嗎?」
「那還不是因為工廠里其他人設計的衣服沒辦法讓客戶滿意嗎?」
「這就是我的資格。」
何成玉拿著溫知瑜的設計圖,定睛一看,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
不管是色彩還是款式,溫知瑜設計的衣服都走在時尚的前沿。
衣服不管是版型還是設計,都是抓眼。
此刻的何成玉已經無話可說了。
她哀怨地瞪了一眼溫知瑜,然後扭頭跑了。
看著她的背影,溫知瑜的眉頭向眉心聚攏幾分。
她撿起設計稿,有些無奈地搖頭。
「別生氣,何成玉一直都是這樣。」
把溫知瑜送到工廠門口,溫知瑜停下腳步。
「好了,時繹之你不用再送我了。」
她微微一笑,回過頭,「好了,你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我就先回去了。」
「你去忙你的吧。」
時繹之後知後覺地回過神兒,定定地看著溫知瑜。
他心裡生出幾分捨不得,還是故作淡定地嗯了聲,「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
目送溫知瑜從視線中消失,時繹之才轉身離開。
不過,溫知瑜並沒有直接離開。
她突然想逛一逛工廠附近,仔細想想,自從離職後,她就再也沒在工廠附近逛過了。
也不知道現在的工廠怎麼樣了。
溫知瑜在工廠附近閒逛的時候,發現工廠周圍的變化特別多。
甚至可以說有些陌生。
之前這附近只有這麼一個廠子。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廠子建起來了,還有一些居民樓。
似乎比以前還有一些人氣了。
就在溫知瑜逛一圈後準備離開,她的目光不由得注意到不遠處蜷縮在地上,渾身髒兮兮的人。
溫知瑜莫名感覺這個人很熟悉,好似在哪裡見過。
但是她現在想不起來人在哪裡見過。
溫知瑜為了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鼓足勇氣,走近那個人幾步。
似是覺察到有人在走近,披頭散髮的女人猛地仰起頭,一對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溫知瑜。
溫知瑜認出了她的臉。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很久沒有消息的徐清華。
此刻的徐清華渾身髒兮兮的,衣衫襤褸,頭髮更是一縷一縷的,亂蓬蓬的,就跟雞窩一樣。
徐清華認出溫知瑜,駭然地瞪大眼睛。
她手裡還捧著垃圾,嘴邊掛著垃圾的殘渣。
溫知瑜蹙眉。
這才發現徐清華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垃圾桶。
她怎麼在這裡吃垃圾?
這時,一道咕嚕嚕的聲音傳來。
她先是愣了一下,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徐清華。
溫知瑜知道徐清華已經飢餓難耐了,於是道:「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
現在的徐清華也沒多餘的力量離開,她實在是太餓了,雙腿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
不過一會兒,溫知瑜買了幾個熱騰騰的老式麵包過來,還帶了熱好的奶。
徐清華看到溫知瑜手裡的食物兩眼放光,感覺不可思議。
溫知瑜剛伸出手,她就迫不及待地把食物奪過來,然後不顧形象地大口吃了起來。
風雲殘卷一陣,她已經把幾個大麵包吃的一乾二淨,還把牛奶喝乾淨了。
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吃過最好的食物了。
「吃飽了嗎?」
徐清華仰起頭,飽含怒火的眸子怒不可遏地瞪著溫知瑜。
她的眼神里翻湧著恨意,恨不得當即把眼前的人給撕碎。
「溫知瑜,你看到我現在這麼落魄,肯定很高興吧。」
「哈哈哈,是不是很得意?」
「我竟然成了這麼樣子?」
徐清華哈哈笑了起來,看向溫知瑜的眼睛充血。
「你別得意!」
「我都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麼也不會變成現在的乞丐模樣!」
徐清華怒不可遏地瞪著溫知瑜,好似要把她給撕吃了。
「溫知瑜,你把我害成這幅樣子,難道就不覺得愧疚嗎?」
「你敢捫心自問?沒有對我做過什麼嗎?」
徐清華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受到的非人虐待,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溫知瑜,憑什麼你現在還是光鮮亮麗的,而我變成了這樣?全都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