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警告
2024-09-01 03:07:26
作者: 深粉小甜心
郭敬天第一個不服氣,「 我們都干一上午了,哪裡不合適?」
溫宇軒黑著臉,「哪裡都不合適,讓你們回去就回去。」
他現在因為時繹之的心情很是不好,壓根兒不想再看到他。
現在只要看到時繹之,溫宇軒心裡就煩悶的不行。
他自認脾氣還算是好的,但是像時繹之這麼討厭的人,他是第一次見。
不等郭敬天再反駁什麼,溫宇軒叫來溫知瑜。
「你去送他們兩個回去,別再這裡礙眼了。」
郭敬天看向溫知瑜。
他還想再留下來,多為溫知瑜干點活。
溫知瑜認為溫宇軒說的有道理。
時繹之和郭敬天都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農活實在是太累了,根本不適合他們兩個人。
而且他們兩個幹活效率也不高,還不如讓兩個人直接回去。
「走吧走吧,你們兩個更適合在紡織廠工作。」
連溫知瑜都這麼說了,郭敬天縱然心裡再不舒服,也只能乖乖離開。
溫知瑜把兩個人送到村子口,把怎麼離開的路一五一十地告訴兩個人。
時繹之溫溫柔柔地笑道:「別擔心,我們兩個認識回去的路。」
「哎,你每天那麼辛苦,我們兩個也沒幫上你什麼忙。」
「下次有機會, 我們兩個還會過來幫你的忙。」
溫知瑜哈哈笑了笑,「你們兩個太客氣了,快點回去吧。」
「今天真的謝謝你們了。」
送走時繹之和郭敬天,溫知瑜回家。
剛進門就讓錢慶茹拉到了一邊。
「小溫,你看你,差點壞了我的大事。」
溫知瑜一頭霧水,莫名其妙地看著錢慶茹,「媽,你在說什麼啊。」
錢慶茹解釋道:「你說時繹之有喜歡的人了,我還真以為有了。」
「這不, 我今天問了問,人家壓根兒就沒喜歡的人。」
溫知瑜擰眉,登時不滿地說;「媽,你瘋了吧!」
「你怎麼能開口問他?」
溫知瑜只覺得頭疼,這讓她去紡織廠的時候該怎麼面對時繹之?
錢慶茹很是不解,「這有什麼不能問的?」
「小時多好啊,像他這麼好的小伙子現在可不多見了。」
「我還不是為了你的婚姻大事考慮啊。」
錢慶茹長嘆一聲,苦惱自己的女兒不理解自己。
溫知瑜無奈扶著額頭。
真不知道錢慶茹看上時繹之哪裡了。
她並沒有覺得時繹之哪裡好,偏偏錢慶茹跟著了魔似的喜歡他。
「哎呀,我也不管你那麼多,等你找對象的時候,按照郭敬天和時繹之的樣子找。」
「如果能把時繹之直接帶回家裡來,我也沒意見。」
錢慶茹這麼說就算了,一直沉默著的溫宇樘也開口。
「時繹之的確不錯,小妹,咱媽 眼光不會有錯,你如果喜歡,就早點把他帶到家裡來。」
溫知瑜讓他們兩個催的一個頭大一個頭疼。
她連忙岔開話題,「吃完飯該幹活了。」
「別再想有的沒的了,根本是莫須有的事情,你們別胡思亂想。」
說完,溫知瑜頭也不回地跑了。
她害怕自己繼續留在這裡,會讓錢慶茹和溫宇樘給嘮叨死。
另一邊,時繹之和郭敬天也在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郭敬天直勾勾地盯著時繹之。
他的目光帶有穿透性,尤其是犀利的眼神,仿若要透過時繹之的臉,看穿他的所有心思。
撞上郭敬天的目光,時繹之皺眉,沒好氣地問:「你一直盯著我的臉看是幹什麼?」
「我的臉上是有什麼髒東西?」
郭敬天眼睛眯了眯,又向時繹之逼近兩步。
「時繹之,你剛剛在溫知瑜的家裡,是不是故意討好她的?」
時繹之噗嗤笑了出來,仿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你才看出來嗎?」
「郭敬天,我還以為你挺聰明的,現在來看,你也不怎麼樣嘛。」
郭敬天的臉整個都變成了黑色。
他捏緊拳頭,沒好氣地說:「還不是因為某人心思深沉,我哪裡知道你會去討好他們?」
『時繹之,說好公平競爭呢,你怎麼現在開始耍賴了?』
時繹之切了聲,扁扁嘴,頗為不屑地說:「少胡說八道了,我什麼時候說公平競爭了?」
「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時繹之加快腳步,迫切地想要甩開郭敬天。
不成想郭敬天一直追在他的屁股後面,不管說什麼都不撒手。
「時繹之,我的問題還沒有問清楚,你別想跑!」
他攔住時繹之的去路,一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時繹之讓郭敬天纏的不厭其煩,「你到底想問我什麼問題?」
「你有話就直說。」
郭敬天眉頭向眉心緊了緊,沒好氣地說:「時繹之,我們兩個都在追求溫知瑜對吧。」
時繹之斜倪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郭敬天也直奔地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講了出來。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只管我是怎麼想的。」
「時繹之,你還是放棄吧。」
時繹之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禁冷笑,「郭敬天,你沒毛病吧,竟然讓我放棄,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喜歡溫知瑜,我明目張胆地追求她,憑什麼讓我放棄?」
「因為你根本就不適合溫知瑜!」
「那你倒是和我說說,什麼才是適合溫知瑜的?」
時繹之瞪著郭敬天。
真不知道他是哪裡看出自己不適合溫知瑜的,明明就是天生一對。
「時繹之,你喜歡溫知瑜不會沒看出來吧,溫知瑜一直都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你太隨便了。」
時繹之差點沒氣死,「郭敬天,你別給我在這裡搞笑,我從來沒隨便!」
郭敬天當即反駁,「還沒有?」
「前兩天葉丁香和何成玉的緋聞又不是假的,你當時不也是沒承認,直接默認了嗎?」
「溫知瑜喜歡踏踏實實的,可不是你這樣的。」
郭敬天的表情變得嚴肅了幾分,看向時繹之的目光冷凝。
「時繹之,你難道沒有想過,你隨便對待她,她會受傷?」
「你喜歡她可以,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傷害她。」
時繹之愣了一下,蜷著手心,冷笑著說:「在你心裡,你的喜歡是小心翼翼的,難道我的就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