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饒不了你
2024-09-01 03:06:02
作者: 深粉小甜心
崇哥怒不可遏地瞪著徐清華,「你這個瘋女人,你是想害死我嗎?」
如果溫知瑜真的出什麼意外,時繹之和郭敬天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更何況,他真對溫知瑜做什麼的話,他可不就是簡單的混混了。
那時候他就是殺人犯!
殺人犯可是要償命的。
他還不至於傻到因為徐清華,而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
只是想到這裡,崇哥就擰著眉頭,「徐清華,不准再胡亂說!」
如果溫知瑜向時繹之或者郭敬天告狀,他就完蛋了!
徐清華看崇哥一直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她駭然睜大眼睛,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崇哥,你還愣著幹什麼?為什麼還不動手?」
徐清華有些害怕地掃了一眼溫知瑜,然後抓住崇哥的褲腿。
「如果讓溫知瑜回去傳信, 我們兩個就完蛋了!」
「你是想讓我們死嗎?」
崇哥現在正心煩意亂著,讓徐清華這麼一鬧,糟糕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
他忍無可忍,一腳把徐清華給踹開,「你自己想死,別拉上我。」
徐清華跌坐在牆上,回過神兒來後,驚悚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溫知瑜。
她再次抱住崇哥的小腿,紅著眼,苦苦哀求道:「崇哥,算是我求你了。」
「快點對溫知瑜動手吧。」
她定定地看著崇哥,認真地說:「只要崇哥你能處理掉溫知瑜,我願意以後都跟著崇哥你!」
她聲音發顫,不停地哀求,「溫知瑜一定會透露出去的。」
「到時候我就完蛋了,我不想這樣。」
徐清華瘋瘋癲癲的,時而哭時而表現的很恐懼。
現在的徐清華已經陷入到了一個怪圈裡。
在她的認知里,她固執地認為自己現在遇到的這一切全都是拜溫知瑜所賜。
如果不是她,自己根本不會淪落至此。
只要溫知瑜從這個世上消失,她就能回到從前了。
她就還是從前那個令人艷羨,令人喜歡的那個徐清華。
崇哥心裡有些動搖了。
溫知瑜和時繹之郭敬天的關係那麼好。
他們甚至會為了她出頭。
等溫知瑜從這裡離開後,一定會把徐清華和他見面的事情告訴他們。
到時候他就徹底別想在這裡混下去了。
可是真要碰溫知瑜的話,他的手上就染上血了。
其次以徐清華現在的德行來說,肯定會回踩他一腳。
就算要動手,也要兩個人一起動手。
只讓他一個人來的話,絕對不可以!
崇哥垂下眼,看著苦苦哀求自己的徐清華,冷笑一聲,「好,我會動手。」
他猛地擒住徐清華的手腕,不等她回過神。
崇哥一把把徐清華拉了起來。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動手我們一起動手!」
溫知瑜看著表情陰狠的兩個人,扯了扯唇角,在臉上扯出一抹充滿戲謔的笑。
回味著兩個人的談話,溫知瑜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事情?
兩個人到底有什麼樣的勇氣,竟然敢堂而皇之地當著她的面談論如何把她處理掉。
這就好像兩個小偷在準備下手的人家面前偷盜那樣可笑。
簡直要笑掉大牙。
就在崇哥準備動手的時候,一股冷幽幽的聲音傳來。
「崇哥,徐清華,你們兩個膽子倒是挺大。」
時繹之從一旁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他陰惻惻地笑著看著崇哥和徐清華,臉上的笑容充滿了戲謔的意味。
他歪著頭,看著兩個人吹了一聲口哨。
「嘖嘖,沒想到沒想到,你們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竟然能摻和到一起。」
對上時繹之充滿嘲諷意味的目光,徐清華原本還有些血色的臉頓時變得慘白。
她咬住下唇,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好似石頭般立著。
怎麼會這樣?時繹之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想到這裡,徐清華吞了一口口水。
時繹之的目光在徐清華和崇哥的身上來回打量,「你們兩個站在一起,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同樣不知道廉恥,同樣惡毒。」
「你們知道因果報應嗎?」
崇哥早已經嚇懵了,聽到時繹之說的這話,立刻踢開徐清華。
他上前一步,不安地用手心搓捻著衣服。
「時總,別誤會,我和徐清華根本沒什麼關係。」
「剛剛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安撫她的話,並沒有真的想對溫知瑜動手,你千萬別誤會。」
時繹之眼睛眯了眯,對崇哥說的話半信半疑。
崇哥看出時繹之的懷疑,清了清嗓子,「時總,你要相信我。」
他伸出三根手指,對著天,開始對天發誓。
「我保證,我和徐清華沒有不正當的關係。」
「徐清華現在賴著我,要見我也是因為她爸爸欠了賭債,她想用身體來償還她爸爸的賭債,所以勾引我!」
崇哥的臉整個都皺成了苦瓜狀。
不知道的還以為崇哥受了多大的委屈。
時繹之還是沒有相信崇哥的話。
徐清華看崇哥把所有責任都推卸到她身上,不禁有些懵。
「崇哥,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們兩個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徐清華抱住崇哥的小腿,苦苦哀求道:「崇哥,你說實話!」
崇哥惱羞成怒,恨不得立刻把徐清華的嘴巴堵上。
他現在解釋都解釋不清楚,徐清華這個蠢貨竟然還不停地往他身上瞥。
見過腦子笨的,沒見過像是徐清華腦子這麼笨的。
這個蠢蛋,難怪鬥不過溫知瑜。
徐清華越是這麼哀求,崇哥越是惱怒。
他揚起手,照著徐清華的臉狠狠地打了下去。
徐清華捂著半邊紅腫的臉,瞳孔震動,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她錯愕地看著崇哥,眼角還掛著說掉不掉的淚。
崇哥的表情猙獰,整個人都好似來自地獄的惡鬼。
尤其崇哥的那對眼睛,冒著凶光,宛如野獸一般。
徐清華吞了口口水,捂著半邊紅腫的臉,心沉入谷底。
她還是靠崇哥,現在來看,崇哥根本牢不住。
徐清華的餘光注意到了溫知瑜和時繹之,她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呵呵,你們兩個別想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