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明修棧道
2024-09-02 23:12:22
作者: 金玉滿堂
隔天,溫雅醒過來,看著陌生又熟悉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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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猛地坐起來。
還沒讓她完全消化反應,浴室傳來聲響,溫雅驚的挑開眼帘,手裡抓著被子的動作不由得緊了緊,還往上拉了一些。
聽著「噠噠」幾聲,祁謹言走出來,半攏的浴袍就像是拉不起來一樣,任由中間的帶子繫著,但也敞開一大片。
男人的頭髮還濕漉漉的滴著水珠,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染著笑意,語調上鉤:「醒了?」
溫雅下意識的擰眉:「你怎麼在這?」
「呵,大姐,這裡是我家啊!」
溫雅當然知道,來過兩次了,這個房間也……不對,這個房間要比上次的房間大了一些,並且牆上的書架也沒有書,改而都是一些首飾,還有一些電玩跟手辦。
「你房間?」
上次她說那是祁慎行的房間。
祁謹言揚眉,得意不需要言說,結果過就聽溫雅說:「這麼大的別墅,除了主臥就沒房間了嗎?」
說著,溫雅已經起床了。
她檢查過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的。
甚至下了床,還在床邊,當著祁謹言的面,整理一下衣服後面被壓了一晚上起來的褶皺,完全不把祁謹言黨回事。
「喂,多少女孩子想進來我房間我都不讓,你這是什麼態度?嫌棄?」
溫雅回身,目光幽幽:「別這樣說,礙於你把喝醉酒的我帶回來,我就算這麼想的,也會給你一點面子。
說,謝謝你。」
祁謹言心裡艹翻天了,還真的嫌棄他的房間,搞什麼,不應該高興到痛哭流涕?
但本著最後一點耐性,祁謹言幽幽道:「還記得是我帶你回來,那還記得什麼?」
「嗯,我沒醉,只是心情不好,後面是打架累了。」溫雅如是說。
她不知道自己酒量到底怎麼樣,但是昨晚她沒斷片,後來南瑤出現,她實在忍不住,便打了南瑤。
但她也沒有慣著她,很快兩人就扭打成一片。
趁著酒勁,她一點形象都不管。
她恨死南瑤了,從知道她去刺激她母親開始,溫雅就恨上南瑤了。
溫雅整理好儀容,往著浴室走,輕車熟路的在上面第二個格子找到一次性牙刷牙刷跟毛巾。
一般第一個格子都是給主人自己用的,在黎城冉的公寓裡,阿姨就是這樣整理東西,並且告訴她的。
上次她也在祁慎行的房間第二個格子裡找到這些的。
「那你應該知道我為了救你被南瑤撓出幾道口子,你知道我多在意形象的吧!」
這個人,說著,竟然還放下浴袍,露出一個圓潤又彰顯線條的肩膀,以及後背上,那道輕微到可以忽略的傷痕。
溫雅瞥了一眼就挪開視線。
「說吧,要怎麼報答我?」倚在浴室門口的祁謹言,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溫雅也在洗臉了,聽到這話,不由得一頓,轉過頭的時候,臉上還沾著水珠,一張毫無修飾的臉如出水芙蓉般的,便出現在他面前。
猝不及防的,祁謹言的心猛地一跳。
「其實,可兒拉架的時候,就能護得住我的,你完全沒必要加入……」溫雅斟酌一下語句,「讓可兒發飆。」
她看到了,祁謹言後背那幾道,既不是她弄的,也不是簡兮,是他的加入,讓林可兒公報私仇。
祁謹言臉色古怪的變換好幾下,最後是徹底信了溫雅說的昨晚她沒醉。
但是向來自負的祁大少怎麼能接受他難得的善心,被溫雅這麼無視?
「不管,反正我是因為你才受傷的。」
她走出來,他也跟過來。
溫雅轉身的時候,便差點與之撞上,因為身高原因,不穿跟鞋的溫雅只到對方的胸膛上。
此時,不到五公分的距離,一點也不影響男人身上的熱度揮發到她這裡,甚至,周圍安靜到,她好像能聽到他的心跳。
溫雅抬眼,便對上祁謹言那雙幽深目光,似乎著了魔一樣,直勾勾的盯著她。
溫雅後退一步,道:「你說過的,以後你跟黎城冉的事情是你們兩個事情,不會牽連到我。
雖然不清楚你又要搞什麼,但是現在我跟他已經離婚了,你接近我也刺激不了他。
嚴重一點,只會讓你的名聲不好。」
說到底,她是黎城冉的前妻,他跟黎城冉是敵,也是友,要是真的跟她糾纏,少不了有人私底下說他沒道德的。
溫雅拿著手包出門。
「你在擔心我?我怕什麼。」祁謹言跟在後面出來,依舊吊兒郎當的。
「我怕。」
溫雅走下來,站在一樓,很認真的表情。
「那你沒醉,又跟我回家?」
「因為我沒地方可去。」說完這句,溫雅便走出這裡。
隨即便去了機場,提前趕回南城。
母親那個樣子,她的出現只會刺激她。
原本溫雅定了幾天的時間在南城,想要陪著溫母的,如今沒必要了。
只是她在錦城的時候,一時間憂心沒住所,等她到了南城,下了飛機,看到黎城冉的消息,覺得有點,諷刺。
【公寓已經過戶給你了。】
那個男人看著粗心,有時候也細膩,她哥給他打了電話,他便猜到她不大想回溫家,才會給她發了這條消息吧。
溫雅將手機放起來。
就算還沒改簽,她也不會去住那套公寓的。
對黎城冉,溫雅內心有點複雜,索性不想了,全身心投入工作。
人一旦忙碌起來,可以忘掉很多事。
只不過……
在她周末抽出時間,去工作室瞧瞧的時候,竟然在樓下碰見祁謹言?
「嗨,又見面了。」
此時,這個人出現在這裡,未免有些不合時宜。
這裡她是背著高輝辦的,遠離著錦城,也沒想過會被相熟的人知道。
現下……
「你怎麼會在這裡?」溫雅臉上的警惕毫不掩飾。
祁謹言笑:「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高輝知道,你一邊領著他的薪水,一邊要跟他競爭資源嗎?」
做生意,同行如仇人。
溫雅擰眉,盯著祁謹言的目光,久久沒有移開。
許是被溫雅這個謹慎嚴肅的樣子瞧的不自在,祁謹言訕訕:「好了,我是專門來找你的,不是還欠我一頓飯?
我對這種小工作室沒什麼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