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祁謹言決定,撬牆角
2024-09-02 23:12:19
作者: 金玉滿堂
誰能預見,向來泰山崩於前也不動分毫的男人,現在是滿心的慌。
溫雅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光,看到他眼瞎的黑色,布著疲倦。溫雅的手還是忍不住摸上去。
「多休息,別太累了。」
一句話,似乎讓燥亂的氣氛都安靜下來。
黎城冉說了一句讓溫雅永生難忘的話:「果然是這樣,跟你在一起好舒服。」他想了想,似乎在找形容詞,想到今天在辦公室聽到下面議論什麼寶藏女孩。
便如是說:「你是個寶藏女孩。」
跟她在一起舒服嗎?
在她覺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不應該,就是多餘的時候,他說她是寶藏女孩。
後面黎城冉在車上睡著了,溫雅怕他著涼,將車篷升起來,自己則找到南瑤的聯繫,給她發消息。
南瑤刺激她母親的事情,讓她怎麼忍得下去,爭論幾句是要的。
於是在她跟南瑤在手機上爭辯得你來我往的時候,車窗玻璃被人敲響了。
溫雅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嚇了一跳,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祁謹言。
車窗落下,此時的祁謹言穿著一身白衣西褲,就算如此,他的衣服似乎永遠穿不好,敞開的領口,讓他此時這個動作,她的視線,輕易就看到……溫雅別開眼:「有事?」
祁謹言彎腰站在外面:「你……」似乎察覺到她別開的視線。
嘴角掛著如常的不羈笑容,在看到一旁的黎城冉後,挑了一下眉。
黎城冉在她降落車窗的時候就醒了。
祁謹言一點也沒有打擾到別人的歉意,笑著道:「簡兮來了。」
簡兮在後面上來就發現了黎城冉的車子,當即拍著車門質問:「你沒空,就是為了跑這裡來?」
餘光瞧著這邊的超跑,簡兮眼睛一眯。
「這車不是你的嗎?」
他開了上下班用的邁巴赫來了,現在怎麼還有一輛跑車?
在車裡的溫雅,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在簡兮靠近的時候,祁謹言開了車門下去:「怎麼?你還對人家車震有興趣?」
那混不吝的樣子,十足的欠揍,也讓簡兮臉色紅了白,白了紅,總不能說好奇吧。
「裡面是誰?」女人天生就有第六感,更別說,當初黎城冉買下這部車的時候,她想讓黎城冉帶她去兜風,被拒絕了。
現下,他的寶貝車子怎麼會給祁謹言在用?兩人勢同水火,所以,她眯眼看著駕駛座的位置。
「嗤,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祁謹言就是祁謹言,一如既往的狂跩。
黎城冉已經從邁巴赫下來,走了過來,簡兮要去拉車門的動作只能作罷。
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子開走了。
簡兮在外面看不清楚裡面,但有種感覺,裡面的人是溫雅。
她去找黎城冉,結果在樓上碰上溫雅,黎城冉就丟下她走了,連午飯都甩了約。
黎城冉看著被開走的車,目光深深,溫雅說,現在不是時候。
怕現在傳出點什麼,最後受傷的只會是她,黎城冉只能下車。
被打擾的心情極為不爽,語氣寡淡:「你來幹什麼?」
這邊,溫雅開車,心臟還怦怦跳。
隔壁副駕駛的祁謹言卻很興奮:「你們玩得很野啊!靠,這比我自己野戰還激動。」
「原來黎城冉也不過如此。」
祁謹言這話,帶著滿滿的挑釁。
溫雅此時已經開下山,見後面沒人追上來,才鬆了一口氣。
「別老是用你的黃色廢料想別人。」
她跟黎城冉就是純粹聊聊天。
「哦,我滿腦子黃色染料,你們清高,那別拿我當幌子啊!怎麼?怕別人說你是小三?
頂多就是前夫前妻舊情復燃,嘖嘖……」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就知道祁謹言這個人狗嘴吐不出象牙。
溫雅將車開下山,駛上公路:「行了,多謝你。」
溫雅心煩,不想再跟祁謹言多周旋,再說了,這件事被祁謹言碰上總歸比簡兮看到好。
如今,祁家作為第三方也加入了臨海酒店的項目,雖然不知道兩人是怎麼和好又達成共識的,但是黎城冉將九天持股的百分之十分給了麒麟集團。
現在兩大財團變成三大財團占分,商場上的三方涿鹿最常見,現在長河也不由得掂量掂量了。
最後車子開到楓夜驛站的停車場。
「我的檔次就這麼低?」
一路上,祁謹言嚷嚷著,要她請自己吃飯,溫雅心煩,索性將人帶到這裡。
她問了林可兒,林可兒這會在這邊。
溫雅下了車就不理祁謹言了,其實,她心裡也煩。
林可兒見到祁謹言依舊跟見到屎一樣,也沒有平常那麼活潑亂跳的一面,甚至也沒有問溫雅怎麼了,一直在用冷眼刀戳他。
祁謹言怎麼會感受不到:「我說你這個妹妹,怎麼每次見上,都像我欠她幾百萬一樣?」
林承抽著煙,嗤笑一聲:「你身邊的女人,不是愛你就是恨你,還不習慣?」
祁謹言挑眉,顯然身為男人都會因為得到異性歡迎,而沾沾得意,虛榮心得到滿足。
林承下一句:「所以她呢?」夾著煙的手指朝著溫雅點了點,「愛你的,還是恨你的?」
無視祁謹言瞬間沉下來的臉色,林承不怕死的說:「祁謹言,你完蛋了。」
其實祁謹言會知道溫雅在哪裡,還是林承說的,林承在路上,碰見溫雅開著那輛超跑開得極快,便打電話跟祁謹言問問。
他記得那部車,還是林可兒有天給他炫耀才知道的,說她開到了限量版卡宴超跑,是溫雅開了黎城冉的私藏好車出來。
關於黎城冉的一切,他們總會上心一點,結果十分鐘前,那部車子就進了楓夜驛站的車庫,這裡是他的地盤,沒什麼事能瞞得過他。
接著祁謹言就把溫雅帶來了。
林承不笨,自己便想通了,開車的是溫雅,而祁謹言第一時間就去抓人了。
所以,為什麼這麼在意呢?
原以為祁謹言會否認,或者惱怒,結果出乎意料的,那人只是笑了一下。
「完什麼?我是去偷有夫之婦的情了,還是撬人家牆角了?男未婚女未嫁,就可以發展。
我又不是你。」
行吧,勸慰不成,反倒被諷刺一把。
同意都是花心濫情,祁謹言有底線,但林承,只有利益,只要那人能幫到他,他沒什麼三觀。
祁謹言走開,往著幾個平日裡的酒肉紈絝那邊走去。
林承抽了一口煙,白煙瀰漫他的神色,只聽輕嗤一聲。
「有底氣的人,就是狂啊!」祁謹言能這麼瀟灑,隨心所欲,還不是因為投了一個好胎。
煙霧漸漸散開,林承的目光落在溫雅身上,不勝酒力的女孩,臉上已經染著紅暈。
男未婚女未嫁?好吧,他也想看看祁謹言,是怎麼撬走帶著黎城冉標籤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