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破壞過黎城冉的求婚
2024-09-01 02:33:53
作者: 金玉滿堂
溫雅下車的時候還在回消息,實在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婆媽的黎城冉,除了受寵若驚,就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以至於她的消息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這裡,便也沒有注意到有人在靠近。
現下大學早的都放假了,這片高級小區更是安靜,於是溫雅被人拖上車,都沒人發現。
溫雅瞪大眼睛,嘴巴被捂住,任憑她怎麼拉扯都扯不開,又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車廂的環境黑暗,讓她的恐懼放大,掙扎之間便一口咬上去。
祁謹言原本都要鬆開了,結果還被她拉著咬了一把,這會痛呼一聲後,臉色難看。
「溫雅,你屬狗的嗎?」
熟悉的聲音,還有精準說出她的名字,都讓溫雅鼓足勇氣睜開眼。
其實呢,現在不過黃昏,車裡也而並沒有那麼昏暗,剛才不過是因為她的害怕,而放大了黑暗,增加自己的恐懼而已。
外面的光線灑進來,渡在俊美的男人身上,不管何時何地,祁謹言這張皮囊都是美的。
不對,她現在不應是被美色迷惑的時候。
「你要幹什麼?」她的身子往著車門那邊靠,明顯帶著警惕的看向祁謹言。
祁謹言還覺得虎口的位置熱乎乎的疼。
祁大少也是被養尊處優,嬌慣長大的,何時受過這種疼痛?
於是惡狠狠的瞪著溫雅,陰陽怪氣的說道:「帶你去看出好戲!」
溫雅確定他不會傷害自己之後,鬆了一口氣,要拿出手機給她哥通風報信,被祁謹言抬手制住。
男人如玉般蔥白修長的手指覆蓋在她的手機上面。
然後當著她面將手機抽走:「沒收。」
好一個理直氣壯的理由。
「憑什麼?你這是要綁架我嗎?這是犯法的!」
祁謹言聞言,微不可聞的嗤了一聲:「綁架?那我是不是還準備少了一根繩子?」
看到女人臉色微變,不過半瞬,眼眶便騰起水霧,很明顯在忍著害怕,要哭不哭的模樣,看得他心頭煩躁。
將手機放起來,倒是給了她明白話:「黎城冉要我出國,嫌我礙眼,可我也看他不順眼,索性帶你一起出國玩去。
放心,我對你這樣的青蔥小菜沒意思。」
祁謹言倒是直白嫌棄。
「我不要出國。而且是你先設計他的,反正你一直在國外,也沒什麼不好。」
「反正?」
祁謹言琢磨著這兩個字,最後啖了一聲。
「你是不知道我三年前也是被他趕出去的吧?」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他輸給黎城冉,但現實就是如此,祁家比著黎家,要說大差也沒有,最多是現在的祁家風頭沒有黎家盛。
但是小輩來看,就他、黎城冉還有祁慎行,他們兩兄弟加起來的經商能力都比不上黎城冉。
所以他的父母對黎城冉才會那麼給面子。
畢竟以後的商場還要是他們的天下,很明顯看得出來黎城冉才是以後的霸主,他們便先避其鋒芒,也比失了兩家的情誼好。
但越是這樣,祁謹言越是不服氣,他憑什麼被黎城冉安排啊?
溫雅啞言,不過最後還是梗著脖子來了一句:「那肯定也是你招惹他了。」
以她的了解,黎城冉不是會無緣無故就對付人的。
祁謹言笑得意味不明:「三年前,他跟簡兮求婚,現場被我破壞了。
他不得不從計劃的花海求婚臨時改為在餐廳,而且還被拒絕了。」
祁謹言這輩子做過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破壞黎城冉的求婚了。
並且他當時十分有自信,在被黎城冉憤怒送出國的時候,還挑釁,等黎城冉脫單他再回來。
因為他了解簡兮的性格,她是喜歡黎城冉沒錯,但是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奢望被重視,不奢求浪漫。
真心跟敷衍是兩碼事。
她為了黎城冉賠上自己的清白本就是破釜沉舟,可卻得來黎城冉在餐廳敷衍了事的詢問她要不要嫁給他,要就結婚。
這麼施捨,但凡有點自尊心的就受不了。
不出意料,簡兮拒絕了。
甚至以後都不會同意了。
祁謹言笑得藏不住的得意,又扭頭對溫雅說:「這件事你還得感謝我。要不然就沒你的事情了。」
溫雅不知道其中還有這件事,黎城冉明明說過跟簡兮的求婚也並沒有那麼浪漫隆重。
可並不是他不打算浪漫隆重,而是被祁謹言破壞了。
一時間,她又覺得心被堵上一樣,雖說林可兒也勸她,人都會有過去,優秀的男人吸引女人,很正常。
可她還是覺得心頭泛酸,酸得她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要是別人,她或者還能很自信的說她才是黎太太。
但是對於簡兮,以他們將近二十年的共同陪伴,她僅僅靠著一本結婚證,多少無力。
心中縱使百感,但面上還是對祁謹言說:「那些都過去了,我沒必要感謝你,同樣也沒辦法代替他原諒你,你可以不必跟我說這些。」
沒想到溫雅看著柔柔弱弱的,回這麼油鹽不進,祁謹言磨了磨牙。
眼看到了機場,祁謹言道:「好啊,既然嘴巴這麼伶俐,那我就讓你看看,你十分信任的好老公,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車子已經在機場門口停下,溫雅拒絕:「我不去,我要回家。」
祁謹言這會倒也不急了,站在車外看著她,笑道:「你知道黎城冉現在在哪嗎?」
「在……」
「他在B國。」
溫雅露出錯愕的表情,隨即又覺得肯定是祁謹言在撒謊,為的就是騙她一起出國。
祁謹言早有準備,拿出手機,上面是一張截圖,黎城冉跟祁慎行的聊天記錄。
祁慎行問他去B國做什麼?不是去F國嗎?
黎城冉回,有點事。
簡單三個字,但卻帶給溫雅震撼的感覺。
因為,半個小時前,黎城冉還說他到了,還在給她保平安,還在對她開啟老父親式的關心。
而從始至終,她都沒說自己不是在F國,而去了B國。
祁謹言不給她再次自欺欺人的餘地,捅破那層窗戶紙:「簡兮就在B國。
怎麼,你確定你還不想去,不好奇嗎?」
祁謹言欣賞著溫雅臉上漸漸褪去的血色,道:「溫雅,你自己知道的,那一晚,是黎城冉自己要去找簡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