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她又是誰
2024-09-01 02:25:51
作者: 離離原上譜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溫時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來過如此詭異的地方,見到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人,他一路緊緊跟在隊伍中間,生怕自己下一瞬就會喪命。
「你別哭喪著臉,越害怕越會倒霉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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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訪雲將湊近的溫時推開了些。
「難道這個祠堂內就是一個圈,不論怎麼走我們都會回到原地?」
裴棠梨走得腿都要斷了。
「這或許是一個陣法呢。」齊逢湫按住了凌天原的肩膀,「凌老頭,快拿出你的本事來給我們探探。」
「你有禮貌有教養嗎?」凌天原又覺得自己被侮辱到了,卻被齊逢湫死死地按在原地。
「有這功夫掙扎,還不如給大家露兩手。」
齊逢湫言語輕佻,聽起來十分欠揍。
「齊逢湫,你吃錯藥了吧你。」
裴棠梨實在看不下去他欺負人。
「要我說,一個祠堂修得跟個墓穴似的,你們都家人還真是好意境吶。」
從榆林走到都雨嬈的身邊,抬起她的下巴:「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
「你想好了再說!」一路兜兜轉轉,從榆林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排位在...地下,據說要以三大家族後人的血為指引,才能找到地下的入口。」
「怎麼指引,你說清楚一點。」
好像說了點有用的,好像又沒有。
「我們之所以走不出去,就是因為沒有以融合之血為指引,被祠堂里的蠱蟲氣味所迷惑。我們現在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也許我們都以為是在原地繞圈,說不定我們已經走到蠱蟲老巢里了。」
「你不早說!」從榆林咬牙切齒,廢了很大的勁才忍住沒有給她一拳。
「既是如此,正巧我們三人就能湊齊,別愣著了,趕緊的吧。」
說罷,從榆林割破了手心,鮮血傾涌而出。
「不是吧,需要這麼多血嗎?」賀昀捂著自己的手,她還以為取一點血就好了,誰知道從榆林竟然這麼猛。
「別廢話了!」
從榆林一把奪過她的手,手起刀落,賀昀痛得緊緊咬著下唇。
兩人的血流到地上,竟然像被什麼指引著融合在了一起。
「乖兒子,還不叫娘?」
賀昀趁機占他便宜,從榆林竟然沒有生氣,「娘,咱們亂...倫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閉嘴,你他媽的胡說什麼呢!」賀昀羞惱不已,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了從榆林的臉上。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打死你!」
賀昀顯然是有些自信在身上的,否則也不會敢如此挑釁從榆林。
「呵呵,我說的是實話嘛,你不能不承認啊。」
他無所謂地笑笑,對賀昀的這一巴掌倒是無比的寬容。
「現在到你了。」
裴棠梨覺得從榆林是在藉機報復都雨嬈,放了她好多的血。
三人的血像支流匯入大海一般,成脈絡狀向前方延伸,從石門下滲出後消失不見。
「什麼意思,我們的方向一直都是反的嗎?」
裴棠梨好不容易用都雨嬈的血打開了石門,難道從一開始就走錯了嗎?
「非也!」
凌天原道:「這道石門是假的。」
「假的?什麼意思?」
凌天原沒有回話,直直向石門走去。
奇怪的是,他並沒有試圖打開石門,而是企圖直接穿過去。
「瘋了吧?」
這老頭子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怎麼直接往石頭上撞啊。
裴棠梨跑去,想要攔住他,凌天原卻真的穿了過去。
「臥槽,見鬼了。」
裴棠梨驚嘆,伸出手往前探了探,發現石門真的像虛無一樣。
「阿梨,小心。」沈小七不想讓裴棠梨去冒這個險,將她拉到身後,自己向前試探。
「看來沒有什麼危險。」他走過去又走進來,「阿梨,拉著我的手,我得確保你的安全。」
裴棠梨點頭,牽住了他的大手,被緊緊包裹在了她的指尖。
這種時候,當然是保命要緊。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奈何沈小七實在是太有性張力,她得多念幾遍清心咒才能提醒自己不要被所迷惑。
「萍水相逢而已,認真你就輸了。他們都是紙片人紙片人...」
走出石門,果然看到了等在原地的凌天原,還有地上向更深處延伸的血脈。
「誒,還真的能過來!」
溫時表面驚嘆,暗地裡向裴棠梨靠近。
他沈小七算什麼東西,竟然敢離他大哥這麼近,簡直是居心叵測,他可得仔細著。
「滾。」
「好嘞。」
沈小七一句話,擊碎了溫時最後的倔強。
「沒說假話,還算老實。」從榆林顯然比剛才愉悅了不少,「我們繼續跟著它走吧。」
不過百步,眾人就進入了一個類似於供奉排位的地方。
「終於像座房子,而不是墓穴了。」
馮訪雲感嘆。
齊逢湫一直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讓她總覺得背後發涼,偏偏阿梨還被沈小七牢牢看在身邊。
「是啊,你喜歡嗎?」
齊逢湫笑的實在陰險。
「滾啊!」
她朝賀昀跑步,慌亂間不知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
「訪雲,你沒事吧?」
裴棠梨撒開了沈小七的手,將馮訪雲扶了起來。
「什麼東西?」
馮訪雲將絆倒她的東西撿了起來。
「這是啥?」裴棠梨從她手中接過,是一個類似於金屬飾品的東西,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別動!」
都雨嬈看清楚了她們手中的東西,瞬間繃直了身體,掙扎著要掙脫繩索,極度恐懼地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別動那個東西!」
裴棠梨被她的反應給嚇到了,趕緊將這個物件扔到了地上。
它卻在接觸到地面的那一瞬間,發散出了耀眼的白光。
裴棠梨被這光亮刺得眼睛生疼,抬起胳膊擋在眼前,腦袋卻突然生疼,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
「阿梨!」
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秒,只有沈小七急切的呼喚聲縈繞在耳邊。
「吟祈...吟祈...」
吟祈是誰?
她又是誰?
裴棠梨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一個陌生的白衣男子站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