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誰瞎了眼高攀你這個庶女
2024-09-01 02:25:47
作者: 離離原上譜
「齊逢湫,你怎的如此暴躁?」
馮訪雲一直覺得齊逢湫是個好欺負的,可自從他把她從湖中救出來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尤其是今夜,他看起來簡直比沈小七還可怕。
齊逢湫稜角分明的臉立刻陷入了一片陰暗之中,可看向馮訪雲的眼神卻充滿著焦灼曖昧的攻擊性。
「怎麼?我一定就要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你!」
馮訪雲也很心虛,畢竟自己之前確實是在玩弄他。
沈小七也終於發現了他的異樣,卻沒有說什麼,反而又把矛頭指向了凌天原。
「凌老頭,你也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人物,總不能白白跟著我們吧?」
「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要收費嗎?」他眯著眼睛看向他。
「你們凌家不是向來擅長空間陣法之術嗎?」
「是又如何,我能進來這個地方也是憑藉著自己的本事。」
別說擅長了,就連知道空間陣法是什麼東西的人在天霖大陸上都是寥寥無幾。
而他們凌家,繼承了先祖的空間陣法之術,而他凌天原,是天霖大陸上凌家唯一的傳承人。
「你知道的可不少。」凌天原看透了沈小七的意圖,「你是想讓我替你賣命吧。」
「江陀港的禁地你都能來去自如,還能提前在祠堂外設下陣法,你本事這麼大,不如就直白地告訴我們,祠堂中最重要的東西在哪裡吧?」
「最重要的東西?這不就是個破祠堂嗎?」
凌天原揚眉輕笑。
「你這傢伙,哪來的膽子在我們的地盤上撒潑?」凌天原的話又惹怒了衡和裕,「什麼叫做破祠堂?我警告你,你最好想好了再說話!」
「呵,我看這個傢伙才是最暴躁的吧。」
齊逢湫直接抬腳踹倒了他,都雨嬈也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啊!」
都雨嬈一直被衡和裕扛在肩膀上,此時正被衡和裕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我去,醒了!」
溫時見狀,連忙招呼著賀昀再把這個煩人的女人給打暈。
賀昀也正有此意,大步上前要將都雨嬈打暈。
「慢著!」從榆林上前握住了賀昀的手腕,「她現在正有用呢。」
「滾!」
賀昀嫌棄地甩開他的手,還用力地在身上擦了兩下。
「你們是誰?」
都雨嬈不愧是都家的長女,時時刻刻謹記著「外族人不得踏入江陀港」。
「從榆林!你真是天大的膽子,平日裡好自相殘殺也就罷了,今日你竟然敢帶這麼多外族人入我都家祠堂!」
從榆林聳聳肩膀。
「又不是我帶進來的,明明就是賀昀帶進來的。」
都雨嬈順著他的指尖看過去,竟然真的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那張臉。
她心底厭惡萬分,面上卻佯裝著驚喜的樣子。
「阿昀!阿昀!真的是你嗎?」
臉色轉變之快,讓裴棠梨忍不住用腳趾扣出了一座芭比夢幻祠堂。
「阿昀,真的是你。」
都雨嬈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一臉不敢相信地緩緩走向賀昀,甚至還輕柔撫摸著她的臉:「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聽著都雨嬈一路咒罵賀昀的衡和裕目瞪口呆。
賀昀毫不避諱地直視著眼眶發紅的都雨嬈,裝模作樣地抓起她的手:「雨嬈,我也以為你我姐妹二人此生都不會再相見了。」
「嘖嘖嘖,真是聞者落淚聽者傷心吶!」不明真相的凌天原直呼這姐妹情太感動人心。
其餘眾人,有的尷尬地渾身刺撓,有的冷眼旁觀著姐妹情深的戲碼。
「阿昀姐姐,這些年裡,我真是恨不得和你一起被趕出去。」
「那你怎麼沒故意犯個錯事讓自己被趕出來呢?你不會就是說說而已吧?」
都雨嬈呆滯住了,完全沒想到賀昀竟然如此實誠,把這種恭維客套的話也當真了。
「我...我是都家長女。」都雨嬈流下兩行熱淚,「我若不是都家長女,不身負著家族重擔,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和你一起出去。」
「你不是家中庶出嗎?你二妹妹才是嫡長女,你爹不是一直都想把家主的位置留給她嗎?」
賀昀字字誅心。
都雨嬈聞言就要發作,卻還是拼命忍住了:「阿昀姐姐這是說的哪裡話......」
「當然是說的實話。」
賀昀笑得牽強,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見賀昀咄咄逼人,都雨嬈也懶得再裝下去。
「賀昀,多年不見,你真是越來越令人討厭了。」她上下打量著賀昀的打扮,輕蔑道,「堂堂賀家長女,像如今竟然混到了這種地步,穿的破破爛爛像個乞丐似的。」
「你個庶女有什麼好拽的?」
「賀昀!你別給臉不要臉!」平日裡都雨嬈最討厭聽到的就是「庶女」二字,賀昀今日卻一直強調這二字,無疑是在都雨嬈墳前蹦迪。
「我為什麼要給你這個庶女臉面?」
賀昀白眼一翻,不再理會都雨嬈。
先是被從榆林這個私生子威脅,又被衡和裕給扔在了地上,現在又在她都家的祠堂里碰見賀昀這個死對頭,都雨嬈心中有氣,直直朝衡和裕撒去。
「你個窩囊廢!你不是想高攀我們都家嗎?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殺了賀昀,我就答應嫁給你!」
都雨嬈果真是被氣昏了頭,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衡和裕深吸一口氣:「我既要高攀,我就去高攀以後能繼承家主之位的嫡女,為什麼要瞎了眼來高攀你這個庶女?」
「噗——」
裴棠梨等人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別廢話了。」從榆林抬刀架在了都雨嬈的脖子上,「說,吟祈花是不是就在這個祠堂里?」
吟祈花?
難不成被放在祠堂里世代守護的東西就是...一朵花?
「吟祈花?就算真有這種花,也早爛成泥了吧?」
還不如藏些金銀財寶來得實在。
都雨嬈也是個有骨氣的:「這祠堂是我都家的祠堂,憑什麼我要將它拱手讓人?」
「你引狼入室,還不准狼惦記你的東西了?」
從榆林不耐煩地劃破了她的皮膚:「本少爺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