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吃飛醋
2024-09-01 02:07:52
作者: 彼罌逝夢
程嘉岳挑釁道:「小女孩的喜歡算得了什麼,今天她喜歡你,明天可能就喜歡別人了。裴總你也別太有把握,和小錦認識這麼多年,我最了解她不過。我和她朝夕相處的時候,你還忙著收購海外業務吧!她第一個親近的男人永遠是我。」
裴政面色平靜,不顯山不露水,端的是運籌帷幄的沉穩。
完全沒有被程嘉岳的話激怒到,也顯然沒把程嘉岳的挑釁放在眼裡。
「是嗎!」裴政淡淡一笑,眸子裡是全然的不在意,然後,他朝不遠處的商錦瑟招了招手。
商錦瑟心領神會,走到裴政身邊。
裴政將商錦瑟攬入懷中,以全然占有的姿態,在她發頂落下一吻,然後淡淡朝程嘉岳挑了挑眉,神情桀驁不馴:「程先生是不是喜歡做夢,瑟瑟和我說,這樣親密的姿勢,只有我對她做過。」
裴政回懟的是程嘉岳說他是商錦瑟第一個親密的男人。
程嘉岳眸子裡涌動著翻滾晦暗的情緒,脖頸青筋凸起,全身肌肉緊繃,近乎要將身上的襯衣給崩開。
他鋒利的雙眸沉的能嚇人,「你別得意,她只是暫時屬於你。」
裴政挑釁一笑;「嗯,你永遠都得不到她。」
見兩人還要繼續吵下去,商錦瑟暗自扯了扯裴政衣袖,示意他別和程嘉岳一樣幼稚。
感覺到懷裡人的緊張,裴政轉而輕笑,二話不說將商錦瑟打橫抱起:「我家小朋友累了,就不和程總繼續逞口舌之快了。」
顧念到程嘉岳在場,商錦瑟沒敢掙扎,她知道裴政一定生氣了。
商錦瑟抱緊裴政勁瘦的窄腰,整個臉蛋撲進他胸膛,明顯的是不想和程嘉岳再有任何糾葛的意思。
程嘉岳站在原處,臉色都快漲成了豬肝色,明顯是被氣到不輕。
一旁看了整場戲的駱伊甩頭就走,言昱眼疾手快追上。
看到追上來的男人,駱伊目露嫌惡:「言先生怕是忘了我們已經分手!」
言外之意,別再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她。
言昱絲毫不覺得尷尬,他訕訕一笑:「伊伊,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我有腳,不需要你送!」駱伊冷淡道。
「這月黑風高的,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
也沒管駱伊同不同意,言昱直接將駱伊手上的黑色包包搶了過來,緊緊護在懷裡。
駱伊顯然沒打算這麼稀里糊塗的讓他送,她冷冷瞥一眼言昱,涼涼道:「言昱,你有意思嗎?我說了我不會吃回頭草,分了就是分了!」
說話間隙,駱伊一把將包奪回,冷嗤:「要吃回頭草找別的女人去,反正你前任多到能繞京市幾圈,別再來打擾我。」
說罷,駱伊抬起步子徑直離去,腳下的高跟鞋噠噠作響,徒留一個冷酷的背影給言昱。
言昱十分受傷的站在原處,不敢上前,生怕引來駱伊更深的厭惡。
一向不可一世,高大帥氣的男人,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這樣下臉子,言昱倒沒覺得被下了面子,他只覺得無比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要那樣做。
言昱雙眼緊緊望著遠去的駱伊,神情透著迷茫和悲痛,不知道駱伊什麼時候可以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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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商錦瑟放入后座,接下來一路,裴政都沒有再主動開口和商錦瑟說一句話。
感覺到后座的低氣壓,駕駛位上的周笠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開好自己的車。
車上還有第三人,商錦瑟也沒打算此刻和裴政說話。
這樣靜默又詭異的氣氛一直維持到家。
隨著滴滴響聲,門應聲而開,裴政率先走了進去。
商錦瑟站在原處短暫的呆愣一秒,想到裴政全程泛冷的低氣壓。
商錦瑟垂下的眼睫微顫,下一秒,她鼓起勇氣朝里走去。
裴政一把扯掉領帶,脫掉西裝外套,似覺得身上仍舊過分燥熱,他解開白襯衫上面幾粒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胸肌非常健碩,透著沉穩的力量感。
裴政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咬在唇上,剛想拿起火機點燃,餘光瞥到不遠處安靜矗立的商錦瑟。
最終,他將咬在嘴裡的煙拿了下來,夾在指腹細細碾磨。
商錦瑟小心翼翼觀看了一眼裴政陰沉的臉色,然後她抬起腳步上前去拉了拉裴政的手:「你是生氣了嗎?」
裴政淡淡撇來一眼,臉色沉如玄鐵:「瑟瑟,現在別招我。」
「你就是生氣了!」商錦瑟突然一把從後面抱緊裴政的腰,「你不要聽程嘉岳亂說,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少女豐盈的曲線貼在堅硬的後背,幾乎在商錦瑟一撞上來,裴政的眸子就不可避免黯淡幾分。
他生生克制住想將少女揉進骨血的衝動,微微抬起的手又緩緩放下。
裴政:「他說的沒錯,他先我之前認識你,和你有過許多美好的過去。」
「我和他能有什麼過去,你不可以亂吃醋!」
商錦瑟兇巴巴道,不太理解裴政為何要生氣。
她明明都已經解釋了她和程嘉岳沒有任何關係,他怎麼還不相信呢!
裴政沒有說話,情緒淡淡,看著和往常無異,只是他的整個神情甚至細小到每一個毛孔都在告訴商錦瑟:他—在—生—氣。
商錦瑟有些無奈,她直接轉到前面,一把撲進裴政懷裡,緊緊抱著他,聲音悶悶的:「你為什麼生氣,你說,我都可以解釋的。」
少女身嬌體軟,滿懷馨香,裴政聲音克制不住的啞了幾分,他拍了拍商錦瑟薄削的脊背:「鬆開」
「我不松!」商錦瑟並沒有聽出裴政嗓音的變化,感覺裴政急於推開她,她又收緊了幾分力道。
貼近裴政的後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商錦瑟這麼用力一擠,兩人身子貼合的更是密不可分。
裴政眸子一暗再暗,點漆的眸子裡涌動著晦暗深沉的情緒。
手上捏起的拳頭青筋凸起,他皮膚本就白,青紫交加的脈絡更是清晰可見。
全身肌肉緊繃,透著野獸般的危險。
商錦瑟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
她滿心滿眼都系在裴政的情緒上,根本無暇顧及裴政身體的變化。
感覺到腰腹被一股堅硬的拳頭抵住,以為推不開她裴政直接動手了,商錦瑟急的聲音里染上了一抹哭腔,「你都說了我和他沒關係,你幹嘛還要生氣嘛!」
說著不管不顧伸出手去和裴政扳手腕。
只是在一握上抵在腰腹那堅硬的拳頭,感覺到了什麼,商錦瑟瞳孔瞬間地震,如遭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