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愛如潮湧
2024-09-01 02:06:50
作者: 彼罌逝夢
裴政壞心思的湊到她耳畔低低淺笑:「瑟瑟,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用害羞。」
商錦瑟急的去推他:「還要多久?」
「瑟瑟,這個時候你話太多了」,裴政不贊同的哂笑一聲,掐緊盈盈一握的細腰,用了幾分狠力。
商錦瑟滾在喉嚨里聲音頓時支離破碎,再也發不出完整的一句。
窗外狂風大作,天空炸開了一道響雷,歇在樹上的鳥兒露出驚色,簌簌抖落翅膀,儼然緊張到呼吸不過來,找不到支點。
它緊緊抓住眼前的枝丫藤蔓,如抓住救星般緊緊纏繞著,不讓自己跌入更深的海澤。
又如海上輕輕飄蕩的一葉扁舟,猝然深陷波濤洶湧的大海,被狂風巨浪不斷拍打、衝撞、吞噬、淹沒。
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又停了,而床上的人早已累到直接昏睡過去。
月光灑在她粉嫩白皙的臉頰上,透著脆生生的粉和艷。
裴政目光一軟。
他起身,隨意搭了一件襯衫,抱起少女往浴室走去。
仔仔細細替商錦瑟洗了個澡,又簡單的沖了一下自己,裴政拿起浴巾包裹在商錦瑟身上,抱著她往外面走去。
將商錦瑟放到床上躺好,裴政俯身在她額頭落下飽含珍惜的一吻,又替少女掖了掖被角,然後起身徑直朝外面陽台走去。
陽台外面就是中央花園。一場雨歇,花園裡翠綠盎然,生機勃勃,仿若新生。
從裴氏大廈高層俯瞰而去,可以將整個京市盡收眼底,凌晨以後的京市,依舊燈火璀璨。
整個城市像是被披上了一件璀璨明亮的外衣,熠熠生輝。
裴政摸出煙和火機,滾石滑動,啪嗒一聲,火舌猝然升起,他攏起火焰,點燃香菸。
菸頭猩紅明明滅滅,照亮他饜足的輪廓。
裴政抽完一根煙又等身上的味道都散了個乾淨,這才重回臥室。
借著月光望著床上睡得安然恬靜的少女,他目光微動。
指腹流連忘返在商錦瑟白嫩泛粉的臉頰緩慢划過。
嘴角又情不自禁勾起一抹深深的弧度。
裴政上床,將商錦瑟攬入懷中,抱著她沉沉睡去。
翌日,商錦瑟是在裴政懷裡醒來的,她醒的很早,不過六點左右就醒了。
明明昨晚是累到極致昏睡過去的,她也不知道怎麼就醒的這麼早。
全身的酸痛無不在告訴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商錦瑟痛到悶哼一聲。
想到昨晚裴政的熱情和霸道。
她面頰倏然爆紅。
商錦瑟小心翼翼朝裴政偷偷遞過去一眼,確定他還在睡著,商錦瑟眸子突然狡黠一動。
為防等會裴政醒來尷尬相對,商錦瑟決定先偷偷起床。
她放慢動作小心翼翼將裴政摟在她腰間的手慢慢挪開,這過程不忘時時刻刻關注裴政表情變化。
確定裴政沒有被她吵醒,商錦瑟遂放下心來,又輕手輕腳將身上的被子慢慢拿開,然後慢動作的爬到床沿。
也顧不得全身的酸痛感。
只是在商錦瑟即將要脫離床沿,腰肢猝不及防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撈住。
緊接著她被帶入一個寬闊硬挺的懷抱里。
商錦瑟嚇得驚呼出聲。
裴政摟著她,湊到她耳畔懶懶出聲:「不累嗎?」
因剛醒的緣故,醇厚磁性的男音混合著一絲啞,如在砂礫上重重碾磨過,飽含顆粒感,性感撩人至極。
此刻身下只裹著一件薄薄的浴巾,因為剛剛有些猛的動作,連帶唯一可以遮掩的浴巾都鬆動了幾分。
商錦瑟面露羞赧,急的立馬去推身下的人:「你,你先鬆開,我要起床了。」
看到少女滿面嬌羞,她鎖骨處,脖頸處,胳膊上無不布滿著青紫印記,想到都是誰的傑作,裴政眸子驀然深暗幾分。
他說:「要不要再來一次?」
「什麼?」商錦瑟完全沒反應過來裴政什麼意思。
只是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裴政連人帶被壓在身下,少女烏黑柔順的發鋪開在羽被上,肌膚白皙勝雪,那上面的青紫印記開出一朵朵嬌俏明艷的花。
宛若森林裡的女妖精。
裴政眸子微眯,目光深暗:「瑟瑟,有些食髓知味。」
下一秒,裴政高大挺拔的身軀再次覆了上來。
商錦瑟所有來不及抗拒的話都被裴政全部堵了回去。
......
再次醒來已經中午十一點以後。
商錦瑟感覺全身都散了架,她從被子坐起,頭疼欲裂的捏了捏眉骨。
裴政已不見蹤影。
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還在時時刻刻提醒她早上又發生了什麼,商錦瑟簡直都以為自己和裴政未曾見過面。
想到自己昨晚來找裴政,他們什麼話都沒說清楚,緊接著就發生了那樣荒唐的一幕。
垂眸瞥了一眼身上,商錦瑟害羞的躲躲閃閃,視線胡亂游移到桌子上。
桌子上放了一塊白色小蛋糕,雪白的蛋糕,有幾顆小巧紅潤的櫻桃點綴。
是女孩子喜歡的款式。
至白至紅,像是新雪之後的大地潑上了一簇艷麗的紅梅。
花團錦簇,朵朵芬芳。
嬌艷欲滴的緊。
看著桌子上的蛋糕,無意瞥到手臂,商錦瑟倏然想到什麼,面頰不可抑止泛紅。
數秒後,她拍了拍臉,慢慢將那抹羞澀壓下。
身上除了微微酸痛倒也沒有別的感覺,想來是裴政已經替她洗過澡了。
她起床走到桌子前,蛋糕下面壓著一張小紙條,是裴政留下的。
【餓了先吃些蛋糕墊墊肚子,我很快回來。】
商錦瑟一邊吃著小蛋糕,一邊反覆看著裴政留下的那張紙條,心裡泛起了甜蜜。
蛋糕吃了一小半,商錦瑟有些吃不下了,緊隨著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反應過來自己單薄的穿著,她像是受到驚嚇的小鳥,簌簌抖動,立馬放下蛋糕神色匆匆往床上跑,因跑的太急扯到了大腿,她痛的生生跌進被子裡。
裴政就是這個時候推門而入的。
看到商錦瑟皺眉趴在被子上,神情很是痛苦,他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來,目露擔憂:「哪裡不舒服?」
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裴政,商錦瑟微微訝異:「你沒去工作嗎?」
裴政沒有回答她的話,在商錦瑟身邊坐下,作勢就要掀被子:「我看看」
裴政神情一本正經的不得了,不含任何雜念。
商錦瑟卻是嚇得急忙按住他已經伸到被子的手,眼裡蓄滿了羞赧:「沒,我沒事」
被子裡的她未著寸縷,這大白天的,商錦瑟還做不到和裴政如此坦誠相待。
裴政不贊同的遞過去一眼:「害羞什麼?」
商錦瑟依舊死死的攥緊他放在被子邊沿的手,推拒道:「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我需要趕緊回學校,還沒請假。」
「已經幫你請好假了,不用著急起床。」裴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