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去公司堵他
2024-09-01 02:06:44
作者: 彼罌逝夢
商錦瑟愁容滿面的走到沙發坐下,情緒懨懨的,她抱緊膝蓋,下頜抵在膝蓋上,雙目放空,像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連最喜歡的舞蹈都沒心思練了。
也不知道學校論壇現在是什麼情況。
在錄音公布上去後,毋庸置疑商錦鈺的行徑定然被大家所知。
輿論的聲音也會逐漸倒戈。
也許不會完全解決商錦瑟的負面輿論,畢竟私生女的身份是實打實的。
但是人的出身從來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
帖子上的大部分都是斷章取義之說,而這些都少不了商錦鈺的從中作梗,推波助瀾。
有了商錦鈺的對比,對商錦瑟批評聲音自然不會像之前那般過分。
而且昨晚直接鬧到警局,商家定然也會有所動作。
商錦鈺還想如從前那樣為所欲為,是不可能的。
但這些商錦瑟統統都沒有去關注。
明明自己的目的已經全部達到,可是此刻,她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商錦瑟目光空洞、沒有焦距的坐著,眼淚無聲落下。
一想到裴政,她的心就不可抑止疼痛起來。
裴政出差走了幾天,商錦瑟便窩在家裡發呆了幾天,連戴樂樂她們的邀約都沒心思去。
外面的那些事,商錦瑟統統都沒心思去關注。
國慶節假日的最後一天,商錦瑟從周笠那裡得到裴政中午出差回程的消息。
商錦瑟早早的和阿姨一同準備好了午餐,在客廳安靜等待。
只是,從上午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下午,又從下午等到晚上,都沒等來裴政的身影。
看著餐桌上重新準備的晚餐,也已經涼透了。
商錦瑟眼尾不可抑制泛紅,眼淚無聲落下。
商錦瑟這一輩子流的淚都沒這幾天加起來的多。
裴政,他這是什麼意思。
明明說好只要在京市,他都要摟著她入睡的。
騙人,他騙人!
都這麼久了,他氣還沒消嗎?
商錦瑟面頰兩行清淚落的毫無徵兆。
裴政他這是要和她分開的意思嗎?
裴政走了七天,商錦瑟就待在家裡胡思亂想了七天,這期間他們沒有任何聯繫。
看著餐桌上早已涼透的晚餐,商錦瑟目光微動,突然下了一個決定。
只見她突然起身朝臥室走去。
幾分鐘後,商錦瑟再次出來,身上已經重新換上了一件灰色針織修身連衣裙,身上還披了一件駝米色西裝外套。
沒錯,商錦瑟決定去公司直接堵裴政。
自從知道裴政沒回來的夜晚都是住在公司,商錦瑟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她竟然已經把他逼到這個地步了嗎!
商錦瑟突然覺得胸腔悶悶的透不過氣,她降低了一些車窗。
冷風呼呼倒灌進來,商錦瑟卻感受不到刺骨的涼意,任由冷意侵襲四肢百骸。
前面的小簡不放心道:「商小姐,晚上溫度只有3℃,你別凍著了。」
商錦瑟很快將車窗升了起來,倒不是因為小簡說怕她凍著的話。
而是小簡也在車上,她不能因一己私慾讓他凍著了。
商錦瑟趴在車窗,隔著玻璃看外面霓虹閃爍。
萬家燈火,卻沒有一盞是為她亮著的。
商錦瑟內心不免又升起幾分寂寥。
直到站在了裴政公司門口,商錦瑟才突然生出一抹退卻的心思。
但也僅僅只有一秒,很快她攏了攏身上的西裝外套,徑直朝大門走去。
商錦瑟一路情緒平靜的很,只是垂在大腿兩側緊緊捏起的拳頭卻是昭示了她的無比緊張。
因之前來過裴氏大廈的原因,商錦瑟也有這邊的門禁卡,她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裴政辦公室。
和商錦瑟料想的一樣,裴政真的在躲她。
桌台上放著幾個還沒開封的餐盒,臥室里隱隱約約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聽著像是裡面有人洗澡。
商錦瑟推開臥室的門,徑直朝里走去,臥室極簡風格,依舊是黑白灰的色調,給人暗沉壓抑感。
商錦瑟沒有退出去,就坐在臥室裡面的沙發上兀自等某人洗完澡。
裴政洗完澡出來便看到沙發上坐著一抹倩影。
少女穿著一件駝米色西裝外套,內搭是一件淺色針織連衣裙,腳下是一雙杏色平底單鞋,長髮披肩,整個人氣質清冷又溫柔。
裴政眉眼微動。
默不作聲闊步走去。
幾乎在浴室的門一開,商錦瑟就驚的瞬間彈跳而起,她呆愣愣的望著只腰間圍著一條棕色浴巾的裴政。
渾身緊實的肌肉看著非常兇悍,血脈噴張的身材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剛沐浴完的緣故,他全身肌肉還泛著一絲水汽,頭髮上凝結的水珠順勢滾落到結實硬挺的胸膛。
順著溝壑往下,一直流到八塊腹肌處,沒過人魚線,隱匿在浴巾邊沿,再也窺探不到一二。
商錦瑟緊張的直咽口水。
反應過來今晚是來做什麼的,她很快收拾好那抹慌亂的心。
眼睛瞬間泛著紅,委屈的走到裴政跟前:「你還在生氣嗎?」
裴政冷淡睨了她一眼,不答反問:「來這做什麼?」
裴政冷酷的眼神讓商錦瑟十分受傷,但是她卻不甘心就此作罷。
她鼓起勇氣看裴政,眸子裡帶著一抹小心翼翼:「你什麼時候消氣?」
「回去!」裴政冷酷吐字。
「我不要!」商錦瑟突然撲進裴政懷裡,緊緊摟著他勁瘦的窄腰,聲音含著悶悶的哭腔,「這些天你不在我好想你!」
說完,商錦瑟又將懷裡的力道摟緊幾分,近乎死皮賴臉的摟緊眼前的人。
幾乎在商錦瑟一撞進懷裡,感受到胸膛貼上少女的豐盈,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是熟悉又令他痴迷的味道。
裴政眼眸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
他漆黑深邃的眸微斂,努力克制住要將懷裡的人融進骨血揉碎的衝動,裴政艱難又不舍的將商錦瑟身子往外推了推。
「你先回去。」
冷酷的男音染上一抹克制的啞。
商錦瑟卻沒有聽出裴政情緒的變化。
聽到裴政還在趕她回去,商錦瑟哽咽的聲音再也忍不住,直接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難受的說著心裡的委屈:「知道你在生氣,這些天我一直不敢打擾你,那些事情事先沒告訴你讓你擔心是我不對,只是當時我真的沒有想那麼多,我覺得我可以自己解決的,事實我也沒遇到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