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徹底分了
2024-09-01 02:04:11
作者: 彼罌逝夢
望著商錦瑟失魂落魄的模樣,商域皺眉,他說:「去把東西收拾好搬回商家。」
商錦瑟還陷在低迷的情緒沒回神,她潛意識以為商域又要耍什麼花招,沒有顧忌自己在商域該擺什麼樣的態度,沒了以往的低眉順眼,她沒好氣質問出口:「你說了和裴政分手就不再為難我。」
少女雙目猩紅,悲痛萬分,又透著一股倔強。
商域看不得她這副模樣,態度前所未有的軟和,他說,「今後你還是商家的二小姐,沒人能越過去。」
商錦瑟不明白商域這葫蘆里賣的又是什麼藥,更詫異他對她的態度為何瞬間改變。
以往哪一次,他對她不是惡語相向、冷嘲熱諷,剛剛她忍不住凶了他,他亦沒有生氣,今天的商域對商錦瑟來說實在是太過陌生。
她根本看不懂他。
但是這抹奇怪的情緒很快被商錦瑟壓下,她神情攜著一抹自嘲,說:「如今商家沒有一個人喜歡我,我回去不是自取其辱嗎?」
「我會處理好。」
「為什麼?」商錦瑟喃喃出聲,為商域翻天覆地的態度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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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少女的質問,商域眼裡瞬間閃過一抹的慌亂,只是下一秒他神情已經恢復一貫的不可一世,「我說了沒意思了,全部都結束了,今後你只管上好你的學。」
看出了商域的不耐,可能潛意識還是覺得對商域有所虧欠,商錦瑟閉了嘴,沒敢再厲聲反駁。
但是商域叫她回商家的話,商錦瑟沒有立馬答應,只說過幾天再回商家,她這幾天先住學校。
見商錦瑟堅持,知道商錦瑟介意什麼,也知道她剛和裴政分手心情不好,商域也沒再多說,只強勢宣布說一周後必須搬回商家。
商域離開後,商錦瑟也回君御府收拾行李。
現在不過下午四點,商錦瑟以為裴政還待在臨市沒回來,所以她心理建設也沒有做的很久。
只是內心不免空落落的缺了一塊,裴政既然答應的這麼爽快,想必也不會與她為難。
可是,她覺得心裡好難受好難受,一想到今後和裴政都不會再有任何糾葛,她心裡就鈍鈍的痛。
商錦瑟神情恍惚,如一個孤魂野鬼般在小區下面涼亭坐著。日暮西沉,直覺再拖下去可能會碰上裴政,為了避免尷尬,她這才強撐身子起身,往樓上走去。
一踏進玄關,裴政的身影赫然躍入眼帘。
裴政巋然不動的坐在沙發上,身上還是出遊的休閒裝,只是他面色陰沉的能滴墨,身上攜著山雨欲來的危險氣勢。
商錦瑟身子瞬間頓住,不知道他這樣坐在沙發坐了多久。
直覺此刻的裴政十分危險,商錦瑟不敢惹他,更不敢看他,只垂著眸說:「我收拾東西馬上離開。」
「過來」,裴政掀眸,冷冷睨她。
低沉的男音透著不容置喙的味道,讓聽者生出絕對的臣服。
商錦瑟步子不由自主邁去,只是在剛踏出一隻腳又立馬收了回來,商錦瑟強迫自己冷靜,不能被他氣勢嚇到。
在內心努力平復一番後,商錦瑟站在原處一動不動,平靜開口:「我們已經分手了。」
裴政起身上前直接將商錦瑟按在沙發,感覺到商錦瑟的掙扎,裴政居高臨下盯著她頭頂,冷冷定她:「別動!」
商錦瑟不知道裴政要做什麼,只是他身上透露出的氣息實在是太危險,直覺告訴商錦瑟不是她可以惹得起的。
商錦瑟不想鬧得太難看,她為難出聲:「你別這樣。」
裴政沒有理會商錦瑟的話,他捏起她的下巴,逼她與他目光對視,深邃冷戾的目光透著直擊人心的狠厲:「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解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裴政目光深沉如墨,像是黑磁石一般,有著巨大吸力,很容易叫人沉醉其中。
商錦瑟不敢看他攝人的目光,垂眸。
「說話」,沒給商錦瑟過多時間躲避,裴政再次捏起她下顎,是不容她抗拒的力道。
在裴政的逼視下,商錦瑟不得不再與他眼神對視,想到商域的話,商錦瑟不得不將心裡的異樣和苦澀按下,憑著一腔孤勇,望著他眼睛說:「話我已經在電話里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分手吧。」
說著,商錦瑟將頭偏向一邊,明顯的是不想再和裴政糾纏。
「商錦瑟,我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你想好了。」裴政放開凝在她下頜的手,一瞬不瞬盯著她的側顏,目光深沉晦暗。
那銳利鷹隼的目光叫人無端發顫。
即便商錦瑟沒敢去看裴政,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有多銳利和壓迫。
「我確定了,我們好聚好散。」商錦瑟故作輕鬆道。
「好聚好散」,裴政咀嚼商錦瑟的話,眼裡情緒晦暗不明,下一秒他已恢復一貫的涼薄冷戾。
是對外冷漠無情的商人形象,氣場強大,令人無法直視,生人勿近的氣息隨之撲面而來。
他嗤笑,像不屑,像嘲諷,「隨你!」
商錦瑟不敢看他的眼,慌亂躲閃,胡亂朝他頷首,起身就飛快跑去臥室收拾東西。
等商錦瑟再次出來的時候,裴政還是那副巋然不動的姿勢,如一尊冰冷無情的石雕。
商錦瑟將卡放去桌沿,諱莫如深看了他一眼:「卡里的錢我沒動過。」
凝視著躺在冷冰冰桌子上的銀行卡,裴政情緒沒有一絲鬆動,他抬起涼薄的眸子睨一眼商錦瑟:「我裴政送出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不要就丟了。」
商錦瑟眼睫顫了顫,收回目光:「我放這了,你看著處理。」
說完,商錦瑟拖著行李箱往玄關走去,然後徑直離去。
只要商錦瑟肯回頭看一眼,她就會看到裴政一直死死盯著她的背影,好似要將她絕情的背影死死記入腦海。
商錦瑟回到學校,連澡都沒有洗,沒了旁人在場,她再也不克制自己的情緒,放聲嚎啕大哭起來。
她手裡抱著裴政的白襯衫,那是她收拾行李偷偷放進去的。
她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緊緊抱著白襯衫哭的不能自已,嗅著上面熟悉的清冽雪松香味,她哭聲更大,聲音更加悲慟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