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她又一次臨陣脫逃
2024-09-01 02:04:02
作者: 彼罌逝夢
確定少女又繼續熟睡過去,他拉開臥室門,走去陽台點燃一根煙,高大挺拔的身姿如雕塑一般站的筆挺,就像個沒有感情的冰冷機器。
男人點漆的眸子裡晦暗一片,複雜難尋。
煙霧繚繞,裊裊升騰的煙霧都沒能模糊掉他晦暗不明的神色,更顯得神秘暗沉至極。
這一夜,裴政站在陽台抽了整整一宿的煙。
翌日,裴政如常帶著商錦瑟去熱龍山攀岩。
他情緒沒有任何被昨晚周笠匯報影響的結果,依舊是商錦瑟心中那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
攀岩很解壓,商錦瑟的確是喜歡的,她全程也都玩的很開心。
裴政將她照顧的很好,一直在旁邊陪著她,時刻關注她的情緒變化,一旦商錦瑟露出膽怯害怕,他便會體貼的去開導她,鼓勵她。
商錦瑟在裴政的鼓勵下一路通關,順利爬到了終點。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直到再次回到地面,商錦瑟都還有些不真實感,她激動的對裴政大喊:「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被她激動的情緒感染,裴政露出讚許的笑,替她將黏在鬢角的濕發別於耳後:「你一直都很棒,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相信自己。」
「嗯」,商錦瑟笑的眉眼燦爛,清透明亮的眸子裡好像攬進了整個星河璀璨,那裡頭的光,耀眼的厲害。
裴政一瞬看失了神。
一通電話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曖昧涌動。
商錦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商域的,她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裴政,抱歉道:「我去接個電話。」
瞥到她手機界面,裴政不動聲色收回目光,淡淡點頭。
商錦瑟走去一旁接電話,她絲毫沒注意到,她電話接了多久,裴政就站在原處看了她多久,那深沉眸子裡涌動的情緒叫人看不清。
幾分鐘後,商錦瑟面色匆匆跑來,神情十分抱歉:「我要回京市一趟了。」
「怎麼?」裴政冷眼睨她,那洞悉人心的眸子叫商錦瑟有一秒生出了窒息感。
裴政情緒隱藏的太好,下一秒森冷迫人的氣場已經被他收斂,商錦瑟也只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只當和往常一樣。
大概是有了前車之鑑,她撒起謊來信手拈來:「我朋友出了點事,我需要馬上回去一趟。」
裴政沒有繼續問下去,笑的溫和:「好啊!我讓人送你。」
如果商錦瑟此刻有仔細觀察裴政的表情,定會發現那笑裡面掩著一絲涼薄陰冷。
只是商錦瑟滿腦子都在想商域的緊急電話,在想他又要怎麼為難她,裴政微妙的情緒變化,她自然是分身乏術,也捕捉不到。
「真的很抱歉,老是發生這樣的事!」裴政越是這樣大方,商錦瑟越是心裡過意不去。
「不礙事」,對商錦瑟說話時,裴政溫柔體貼的和以往每一次都一樣,如果商錦瑟能再細心一點,會發現裴政沒再如往常那般寵溺拍她腦袋了,今天的他和她也沒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
凝著商錦瑟絲毫不拖泥帶水毅然決然離去的背影,裴政眯了眯眼,直到商錦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之內,他才慢慢收回目光。
下一秒他給周笠去了一個電話,吩咐盯緊商錦瑟。
商錦瑟走後,裴政沒有了面對商錦瑟的溫潤如玉,全程一股子冷戾涼薄氣息毫不收斂,生人勿近的氣場撲面而來,大家都發現他今天的氣場格外冷戾駭人。
不明所以的言昱笑著打趣:「二哥,這麼離不開小朋友啊?」
裴政掀眸冷冷睨他一眼,那警告的眼神折射出幽冷的光,仿佛一把淬著千年寒鐵的冷劍,一劍封喉。
傻傻往槍口上撞的言昱快被他渾身駭人的冷戾嚇哭了:「......」
被裴政身上凜冽氣勢震懾到,言昱直覺此刻的裴政十分危險。
他自覺遠離幾分,不敢再開他半句玩笑。
也的確如言昱猜想的沒錯,後面的攀岩,他明顯發現裴政用了十分的狠力,尤為覺得不過癮,裴政後面還拉著好幾個人陪他練拳擊,拳拳到肉,毫不手軟。
等拳擊結束,大家臉上身上紛紛掛彩,大家心裡叫冤,不知道裴政這股子狠厲的爆發力為何來的如此兇猛。
和裴政二十幾年的交情,言昱和蔣宴崧自然發現了裴政今天的異常。
那股異常自商錦瑟離開後就表露無疑。
休息時,蔣宴崧遞過去一根煙,給裴政點菸,然後又給自己點燃了一根,他吸了一口煙,然後開口:「你今天怎麼回事?」
言昱緊隨其後:「對呀,二哥,什麼情況啊!我發現從小朋友走了後你就不對勁啊!」
裴政掀眸乜他們一眼,神情冷酷,沒有開口,繼續抽菸。
這不溫不火的樣子看得急死個人,言昱眼裡閃過一抹光,又道:「莫非真和小朋友有關?」
裴政涼涼睨他一眼,暗含警告。
「真被我猜中了!」言昱驚訝喊道。
「閉嘴!」蔣宴崧瞥他一眼,咬了一口煙,然後將目光放回裴政身上,「不說說?」
「如果有一天被騙了你會怎麼做?」久未開口的聲音透著一股茫然。
一向運籌帷幄的裴政面上出現這樣迷茫的神情,兩人具是驚訝不已。
只是看出裴政的低氣壓,他們也沒敢打趣。
都是聰明人,幾乎一瞬兩人就知道裴政指的是什麼。
也看到了裴政對商錦瑟是怎麼個寵法,裴政以往哪裡如此寵溺過一個人!
如果是其他事情言昱和蔣宴崧自然好回答,但是涉及到商錦瑟,那個小姑娘,兩人神情有一瞬的諱莫如深。
蔣宴崧問:「不捨得?」
「是啊!」裴政目光飄遠,神情晦暗。
「那就再給一次機會」,蔣宴崧說,「如果再給機會還不珍惜就按照以往的辦事風格來。」
於蔣宴崧而言,再給一次機會對他們來說已是極限,只是他看出了裴政對那小姑娘有多在乎。
裴政處事風格他們最清楚不過,向來主動出擊的獵人怎麼可能允許獵物的戲弄和欺騙。
真要用上裴政的行徑作風,那小姑娘哪裡能承受的住,如今裴政來問他們一句不過就是心存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