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商域自然也捕捉到了商錦瑟外露的情緒，但是那又怎樣，他要的是商錦瑟絕對的服從，她內心怎麼想關他屁事！

  商域陰鬱的目光就那樣沉沉的鎖在商錦瑟身上，過分的沉默，連空氣都顯得有些窒息，數秒後，他再次冷冷發問：「去榕城為何沒報告？」

  商錦瑟一愣，手指頭絞緊：「我昨天解釋了。」

  商域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嗤笑一聲：「商錦瑟，裴政去榕城是去出差吧！你半途上趕著去是做什麼！難不成裴政沒陷進去，你先陷進去了？」

  商域眼裡的探尋讓商錦瑟無所適從，她垂著眸，不發一言。

  商錦瑟的沉默輕易告訴了商域答案，他冷笑，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眉眼裡的冷戾鋪天蓋地侵襲而來：「我是不是提醒過你別陷的太深！到時候抽不出身的反而是你那可就啼笑皆非了！」

  

  「你說讓我全心全意投入」商錦瑟抿著唇道。

  「哦！」商域意味深長應了一聲，尾音拖得老長，含著一絲莫名情緒，下一秒他情緒瞬間轉為劍拔弩張，怒聲呵斥：「說你蠢你還不自知！全心全意投入也要講究收放自如，難不成你真打算一門心思栽死在他身上？」

  「我沒有！」商錦瑟下意識反駁，不知是因為對商域的順從還是潛意識裡排斥自己對裴政過分上心。

  「呵，你沒有！」商域乜她一眼，那一眼盡數都是嘲諷，「沒有最好，畢竟真戀/愛腦你也辦不成我吩咐你的事！」

  商錦瑟沉默，全盤接受商域的數落。

  商域陰鷙如墨的視線就那麼安靜的投注在商錦瑟身上，過了良久商域才繼續冷幽幽開口：「想辦法讓裴政把心思盡數放在你身上，讓他對你上心，對你著迷，是你在引誘他，不是他在引誘你，懂？」

  商錦瑟訥訥點頭：「明白」

  商域不屑嗤笑，「過幾天我會親自導一場戲，看看他對你到底上了幾分心。」

  對商域的話，商錦瑟內心十分抗拒，只是她並沒有問商域那場戲是什麼。因為她知道問了商域也不會說。

  直到回到君御府，商錦瑟都還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深夜十一點。

  商錦瑟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心裡頭想的還是商域說的過幾天他會親自導一場戲，測試裴政的心。

  商錦瑟心突突的跳，直覺告訴她不會有好事發生，可是再抗拒又有什麼用！她一點反抗商域的能力都沒有。

  心裡頭掛念著事，連和裴政的睡前電話都忘了。

  還是裴政電話過來，商錦瑟才想起裴政交代她每天晚上臨睡之前給他去個電話的事被她拋之腦後了。

  怕自己低沉情緒被裴政察覺出，商錦瑟儘量將聲音放的嬌軟：「餵」

  即便只有簡單的一個字，也聽出了陷入愛情里小女生的甜蜜。

  「怎麼沒給我打電話，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聽筒里的男音攜著一抹顯而易見的疲憊。

  商錦瑟自然不能說不是，又不能說是，所以她一瞬間糾結住了。搜腸刮肚的想著應對的說辭。

  她的沉默恰好讓裴政以為就如他所猜的那樣，醇厚磁性的男音又放軟了幾個語調：「哪裡不舒服？」

  商錦瑟硬著頭皮道：「我，我開始睡著了，後來看時間太晚怕打擾到你就沒有給你打電話。」

  「瑟瑟...」裴政沉默幾秒，夜深人靜，溫潤的男音攜著一抹顯而易見的無奈，「永遠不要害怕打擾到我，你我不是外人，是這世上擁有最親密關係的人，知道？」

  商錦瑟抿著唇，有些無地自容：「知道了」

  又想到什麼，商錦瑟主動開腔，語調略帶糾結：「我是不是很不懂事？」

  「那倒沒有，我們瑟瑟很懂事。」裴政聲音里染著一絲笑，連那抹疲憊都被那笑聲壓了下去，「只是你太懂事，總是怕麻煩我。」

  裴政話里的控訴讓商錦瑟不免自我反省，她說：「那我以後學著不怕麻煩你，只是你不要嫌我煩才好。」

  「怎麼會，求之不得。」裴政笑，一天的疲憊於這一刻被驅散了個乾淨。

  商錦瑟被他笑聲感染，嘴角也跟著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調皮道：「那從明天開始，我一定會準時騷擾你的！」

  裴政學著她的調皮：「歡迎瑟瑟隨時騷擾，榮幸之至！」

  兩人默契同時笑出聲。

  商錦瑟沉悶了一晚上的心情於這一刻被完全紓解，酣然入夢。

  ***

  接下來的兩天，商錦瑟只窩在家裡休息，順帶再養養好的快痊癒的傷。

  商錦瑟頭髮紮成丸子頭，身上是淺灰色家居服，坐在地上冥想打坐，還煞有其事的點燃了薰香，

  整個人看著十分誠心。

  約莫過了半小時，戴樂樂的電話打了進來，商錦瑟剛接通電話就聽到她急切出聲：「瑟瑟，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怎麼了？」聽出戴樂樂語氣里的急切，商錦瑟收回打坐，疑惑問。

  「程嘉樹和方子皓打起來了！」戴樂樂聲音激動，「本來今天大家在商討捐款對策，中途休息時，方子皓對你出言不遜，罵的十分難聽，程嘉樹氣急狠狠把他揍了一頓。」

  數秒後，見商錦瑟遲遲沒有回應，戴樂樂繼續補充：「他們現在還僵持著呢！」

  「打架報警就是！」商錦瑟淡漠開口，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不是，方子皓揚言你不來當面對質，他勢必要去京大鬧得人盡皆知，讓你在學校再也待不下去！」

  商錦瑟快速在腦海搜索方子皓這號人物，過了近一分鐘才想起是誰。

  她自覺自己和他沒有什麼交集，除了高中拒絕過他的告白而已。

  實在不是商錦瑟不上心，追她的人多了去了，被她拒絕過得人有如過江之卿，她也不可能去把被她拒絕過的人一一記入腦海。

  方子皓當時動靜鬧得有些大，倒是勉為其難被商錦瑟記住了，但也早已隨著時間流逝這號人物早已被商錦瑟埋在了時間的塵埃里。

  如果不是戴樂樂剛剛一番言辭激烈提醒的話，商錦瑟自然記不起他是誰。

  商錦瑟依舊不疾不徐開口：「他怎麼罵我的，為何一定要我去和他當面對質？」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最開始只有他和程嘉樹在場，後來不知他們怎麼就吵起來了，緊接著就打了起來，同學們拉都拉不住!」

  戴樂樂停頓幾秒又道：「應該是你高中和程嘉樹疏遠的事情有關，再多的我就不清楚了。」

  商錦瑟沉默半晌，陷入久遠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