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就像個可笑的小丑!
2024-09-02 23:04:37
作者: 青木小阿姨
光憑一個紈絝雷馳,應該是無法在雷三爺在雷府的地位,直接成為家主的。
雷娉婷怎麼就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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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太善良了。
搖搖頭,一路上沈七月心裡不停地權衡將雷德庸一塊推出去的利弊。
有利的當然更多,可是以雷德庸的背景,未必就會因為私藏重犯而被扳倒,很可能還會害了雷娉婷和她爹去做替罪羊。
所以最後沈七月還是在心裡接受了雷娉婷的求情,念著雷娉婷救了虞箏一命,她選擇也放過雷德庸。
只要他自己有法子脫罪,她保證自己不多踩一腳,所以現在,沈七月一身正氣地站在了余屠的面前。
「你們是什麼人?怎敢擅闖雷府!」
余屠也不是被嚇大的,當初他犯事被追,什麼場面沒見過,現在只是圍住他的人比較多。
在暴露之前,他先要給自己底氣。
很可惜,今日與沈七月打過照面腿又受了傷,大不了他就指認雷德慶是他背後指使之人,先投降再說。
量雷府這幫人也不剛把他是誰和盤托出,最終還是得想法子救他。
通緝令上的畫像都是好些年前的了,如今剃了鬍鬚也沒人能隨隨便便認出他來。
余屠算盤打得好。
就在沈七月喊出那句:「官爺,就是這人白日拎刀要殺我!」
正當時余屠蹲下自己開始了申辯:「真不關小人的事,都是二爺讓小人做的!」
說著他還朝外頭多走幾步,引得沈七月身後好些體型瘦小一些的官差向後退去。
只有沈七月和兩個知州府衙出來的將士半步未退,冷漠的神情看得余屠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什麼。
不過沈七月這樣看他也理所應當,她們這種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旦抓到了他這種低賤人的把柄,就跟看螻蟻一般。
滿眼嫌惡。
余屠並不在意沈七月的眼神,他更在意的是,怕這些人突然去搜他的房間,因為此時,裡頭還有個昏睡不醒的雷娉婷。
若是再被抓包,他還得想些理由辯解,細節一多,難免引人懷疑。
余屠見他們沒有搜房間的意思,很直接就讓官差把他捆了。
廖捕頭幾人還有些懷疑,此人真是那個罪大惡極卻始終逍遙法外的採花大盜麼?
竟然這般順從被他們給縛住了?
即便是城外搭棚施粥、維持秩序了一整日的廖捕頭也不敢懈怠,囑咐手下將捆人的繩結捆結實些,千萬別讓人犯跑了。
那兩個年輕的捕快自然也不敢不從,兩人下了狠勁,將余屠綁了個結實。
被縛住的余屠這才覺得不對,卻被兩個將士輕鬆拎起朝外走去,沈七月站在人去之後,手牽她的小郎君,對他揮手。
不對!
她似乎知道什麼!
余屠見沈七月轉身朝他房間走去,忍無可忍。
曉得今日他是逃不過了,但也要拉兩個墊背的下去才行!
他掙脫將士,雙手一迸,那捆得結實的麻繩直接斷成幾段,人已經朝著沈七月和虞箏沖了過去。
「沈東家!」
廖捕頭忍不住叫出聲,沈七月轉頭回應廖捕快的是她嘴角的笑容。
房門關上,誰也不知道裡頭發生了什麼,靜悄悄地,似乎余屠衝進去是所有人的幻覺。
余屠在看見沈七月眼中迸發出強烈殺意時,就知道自己很可能落入了圈套,可此時停手似乎太晚了。
令沈七月意外的不僅僅是雷娉婷在余屠的床上,還有被虞箏關嚴實的門。
「七月,雷小姐沒事吧?」
沈七月嘆口氣,搖搖頭。
看了眼門,又看了眼虞箏:「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什麼了?」
「我……」
虞箏垂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大小孩。
好一會他才說:「我知道你不是原來的沈七月了。」
沈七月身後汗毛倒豎。
「我還知道你能憑空拿出東西來。」
沈七月的身子涼了半截。
「我也知道上次那個矮子是被你變沒的。」
沈七月人麻了。
「但是我還知道,你是我媳婦,我一個人的。」
少年眸中驕傲,狡黠的笑容里摻雜了一絲不舍,他怕自己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他想用自己所剩無幾的壽命,完全地陪在沈七月的身邊,讓她不用遮遮掩掩,就這麼安心地與他相處。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沈七月聽了他最後那句話,冰涼的身體在他牽起自己手的那一刻才逐漸回暖。
「你來的那一天。」
沈七月:!!!
震驚地看著虞箏,沈七月不敢相信,她戰戰兢兢過的那幾日,竟然在虞箏眼裡就像個可笑的小丑!
「你是說,我一開始就暴露了?說說,我哪裡演的不像?」
她有些不服氣。
畢竟她帶著原主的記憶而來,許多事不說百分百,六七分相似度還是有的。
她這般較真卻惹得虞箏忍不住笑了起來,另一隻手在她圓潤的鼻頭上刮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沈、沈東家?沈……姑爺?」
才開口,就被外頭廖捕頭打斷,虞箏好無奈,似乎在所有人眼裡,他就是一個沒名字的小白臉。
不是姑爺就是沈姑爺……
突然有些想念那個自己不太喜歡的男人,陳子睿。
至少那個傢伙會直呼其名,偶然也叫他一聲「虞公子」。
若是自己死了,陳子睿的歡天喜地地回來吧?
至少是找沈七月時,是歡天喜地地。
虞箏的話沒說完,沈七月還不知道自己的破綻在哪,廖捕頭這外人一來,話題進行不下去,讓沈七月心中貓撓似地發氣。
加上虞箏此時捂嘴笑得沒了形,沈七月便更是生氣,幾捶下去才讓虞箏開門。
廖捕頭見開門的是虞箏,臉上還有笑意,探頭探腦去看裡頭。
余屠就跟憑空消失一般,但雷小姐居然就躺在余屠的床上,桌上還擺了一把肘長的尖刀。
廖捕頭帶人進去搜屋子,一邊問沈七月:「沈東家,人跑了?」
見沈七月看著他滿眼真誠:「我把他吃了,你害不害怕?」
「呵,沈東家你真會開玩笑,此人窮兇惡極,定然會找沈東家報復,還得小心些。咱們這些人啊,就是勞碌命!」
「洪水不退,此人不捉,都沒有安生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