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果然是個妖精!
2024-09-02 23:02:44
作者: 青木小阿姨
大豐收的沈七月彎彎曲曲下了山,卻沒看見身後跟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曲大樹自從離了曲家村,便在響水鎮上逍遙快活了幾日,一百兩銀子可沒有那麼快用完,但不排除他被人花言巧語帶進了賭坊。
不消半日,身上的一百兩便耗了個精光,反而還欠了賭坊幾百兩銀子。
這錢,就是賣了他和下輩子的他都還不起。
所以他現在既沒錢離開響水鎮,又不敢回曲家村,因為聽說沈七月又開了新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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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那位擄人的大哥並未得逞,又或者是家裡的小兔崽子不聽話,把他給暴露了。
不然這今日怎麼總有人打探他得消息,曲大樹懷疑是沈七月要拿他。
這個面上一套背地一套的女人!
他決定回曲家村找她出爾反爾的證據,曲大樹這一個月段子沒少聽,只曉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既然沒了活路,債多不壓身,回村才是最好的選擇。
剛回來便見沈七月一個人蓮步輕飄進了山,曲大樹惡從膽變身跟了上去。
結果跟在沈七月身後進了深山,親眼見到她憑空變出一顆赤色的珠子,又伸手摸了蛇窟門口的黑色大石頭。
待沈七月爬進自動打開的大石頭,他走近才發現,那哪是什麼黑色大石頭,分明是巨大的鱗片,一片一片比他半個身子還要大!
這就是他們說的山神?
他娘親誒!
這條蛇得有多大啊?
曲大樹人窮膽子大地打個冷顫,卻還是不肯離去,這裡頭指不定有什麼寶貝,他一定不能半途而廢。
沒多久又見沈七月面色沉沉地從蛇窟里出來。
曲大樹跟著沈七月一路蜿蜒下山,她採過的植物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更奇怪地是,沈七月摘過的植物也沒見她扔。
卻全都憑空消失了。
曲大樹壯著膽子抹去額上的細汗,背上的冷汗已經打濕了整背,但他不想因為害怕功虧於潰。
原本他想擄了沈七月賣去隔壁鎮,她這模樣和身段能賣不少的銀子。
結果後來有打算用沈七月的「小秘密」來發家致富。
現在……
「果然是個妖精!」
眼見著沈七月從一個死肥婆變成如今這窈窕身段。
肯定是原本的沈七月在山上遇到了什麼山野精怪,遇了害,才有了這個新的「沈七月」。
跟那條大蛇妖狼狽為奸醞釀什麼大事。
現在山上的氣氛已經蕭瑟地令人膽寒,還說是什麼山神,就連知州大人也被蒙在鼓裡。
曲大樹匆匆下山。
若他此時找機會將這事告訴個貴人,豈不是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也不知道虞家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得到山野精怪的青睞!
但現在天不負他,這些運氣都轉到他身上了!
曲大樹樂呵呵地走在山路上,他沒有回自己家也沒有去虞家找沈七月的麻煩,而是饒遠了小路去了鎮裡。
開玩笑,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主動把自己暴露給一個山野精怪呢?
回頭怎麼死地都不知道,那可就虧大了!
剛到鎮上,曲大樹突地被敲了悶棍,眼前一黑還未看清來人就被套了麻袋。
待曲大樹再醒來,四下無光,他被捆手綁腳裝在麻袋裡,好容易拱開了綁在嘴上的布條,大聲喊著:「沈七月我不怕你!我知道你的秘密!」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進來的不止一人,曲大樹在地上蠕動,正要再說什麼被人狠踹一腳。
曲大樹一聲慘叫卻松不開手去抱住自己的腿。
「聽說你小子是沈七月那娘們的鄰居?」
曲大樹一聽是衝著沈七月來的,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但他也不敢貿然出頭,忍著腿疼點頭支吾:「唔……是、是的!」
「那你說說,沈七月那娘們把我義弟擄哪去了?可有看見跟我長得相似的男人被她帶回家?」
搞半天是捉姦?
曲大樹有些不明所以時,麻袋被人打開了。
他眯著眼睛看見眼前站著位非富即貴的猥瑣男人,嘴上的八字鬍很有精神。
曲大樹縮在地上仰視雷德慶茫然地搖頭。
結果又被狠踹了一腳,這一腳踹得極重,如是雷德慶這樣的細胳膊細腿,也是練過的。
他一腳下去曲大樹就聽見了骨頭的響聲,雷家柴房的慘叫聲不絕於耳,雷德慶怕引來雷德庸,叫人堵了曲大樹的嘴。
「等你不想叫了,跟我說點有用的東西。」
曲大樹忍住眼淚,疼地頭昏腦漲,卻仍然點頭。
他曉得,若是今日說不出點有用的消息,估計不能活著從這裡出去了。
不一會兒,疼過勁的曲大樹,眸子裡呈現出疲憊,他緩緩地點著頭,朝對面坐在太師椅上喝茶的男人「唔唔」叫著。
雷德慶一抬手,身後的男人便上前摘了曲大樹嘴上的布條。
「我說,沈七月她不是人,雖然我沒見過貴人說的那個男人,但是確定,若是惹了沈七月都沒有好下場,指不定被她餵了蛇也不一定。」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曲大樹便把自己所聞所見告訴了雷德慶,把雷德慶聽得一愣一愣地。
轉念一想,這不是在京中貴人那能出頭的好機會麼!
但心中惡氣不出難以下咽。
說著他帶了兩個凶神惡煞的打手就出去了,連柴房的門都沒關。
曲大樹看著雷德慶遠去的身影流下了疼痛的眼淚。
而此時沈七月已經帶著虞箏回了鎮上,他們還有請帖需要發出去。
除了知州府、縣衙還有秦家、齊家和雷家。
但首先,沈七月讓虞箏自個兒去發了張請帖給褚秀才。
敲開褚秀才的們,虞箏詫異地看著開門的美艷女人,那女人嘻嘻笑一聲轉身往裡頭去了。
虞箏低著腦袋跟在她身後,被褚秀才嘲笑:「怎麼?虞箏你還是第一次見艷娘?」
面對虞箏不明所以的茫然,艷娘再次笑了。
「他家裡頭可有一尊母老虎,怎麼可能敢去我哪兒。」
嬌笑聲里透著些許戲謔,虞箏紅了臉,支支吾吾說明來意。
褚秀才看一眼艷娘:「你可想去?」
「我能去?」
「去見見?」
「也好。」
兩人的話很簡潔,但虞箏聽不明白,好在這任務算是完成了,怕打攪了褚秀才的好事,虞箏匆匆告辭,出門還被門檻絆了一下。
「咯咯咯,你這學生,還真是有趣。怕是見你這鐵樹開花受了驚嚇。」
「習慣就好。」
褚秀才走上前,輕輕牽起艷娘的手,站在前面的人影有些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