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先生怎麼知道要下雨了?
2024-09-01 01:56:37
作者: 青木小阿姨
等林屠夫過來已經是飯後了,沈七月還要回鋪子那邊交代其他事宜,便約了明日再試做新菜。
葉薄暮回了登豐樓就不見身影,張也也沒說他的去處,只說東家交代了,沈小姐的要求都答應便是。
「那把登豐樓的地契交出來。」
「這……地契在東家手裡。」
張也沒想到沈七月竟然會這麼要求,額上不由得出了冷汗,見她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更是無措。
「哈哈哈,逗你玩的。」沈七月拍拍手走了。
那邊盧海見新的爐子已經做好了,正帶著林屠夫和林嬌嬌在後廚看。
讓他明日宰羊的時候要多注意,按沈七月的要求來便是,別自作主張。
這可是他學習烤全羊的好機會啊,可不能搞砸了。
晚間,沈七月頭一回體驗沒有跟虞箏一同回家的日子,那邊曲艷兒還玩笑說:「東家,可是想姑爺了?」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艷兒姐,你就是這張嘴真真地討人厭。」
雖然說開了都怪曲艷兒逗虞箏說她外頭可能有人了,但輕信謠言的虞箏才更可惡!
沈七月撇撇嘴,不想搭理曲艷兒,又被她軟磨硬泡緩和了臉色。
「我的好東家,誰知道你會突然穿個男裝回來,還是小六說這不是好些年前的款兒嘛,我們才發現你穿了件舊衣服。可都不敢說的,想著得瞞住了姑爺,結果還是良心不安說了出去……」
「你哪來的良心,你可真真是最沒有良心的!」
沈七月點著曲艷兒的鼻子,面前的人瞬間嬉笑開了,那些夥計們也展了笑顏。
也就曲艷兒敢這麼和沈七月說話了。
有都是女孩子,說起來有些話也不避著人,那些夥計們聽著也有些味道。
「可是東家怎麼會跟葉東家走得那般近了?你們不是對頭麼?」
「可他還送了我鋪子,現在資源置換,咱們把新的鋪子開起來,我幫他出新菜。」
牛車上擠滿的人都點點頭,對資源置換聽了個一知半解。
沈七月也不指望他們能明白,也不過是搪塞他們的藉口而已。
現在暫時還不能大張旗鼓地告訴別人,葉薄暮是她舅舅這件事,否則往後好些時候除了麻煩,葉薄暮這張牌便沒有那麼大的效用了。
回到院中,洗漱的水又是虞公父子兩幫忙抬得,弄的沈七月十分不好意思。
「公爹,往後我自己去溪邊洗罷,不礙事的。」
「那怎麼成?女孩子洗涼了不好的,我跟山兒洗了澡抬兩桶水回來也方便。」
見推辭不了,沈七月只得點點頭,說去田裡看看。
她種的那些野麥苗,這麼些日子沒管,也不知道又長了沒。
自從有了空間,那些什麼野麥苗,野參草都被沈七月扔進去交給打出頭打理了。
只有田裡她親自種下的這些,還是需要她自己看著打理一番。
結果來了卻見曲四叔也在。
「四叔這麼勤快?」
剛剛才送他們到家,這會兒天都黑了,還跑來田裡溜達,曲四叔還真是閒不住的人。
提著桶子站在田埂上看見來人是沈七月,曲四叔咧嘴一笑:「七月,你那麥苗到底是什麼品種?長得可快了,現在都出穗了!」
借著月色,沈七月低頭看一眼,那些野麥苗還真長高了不少,青油油地一小片,與周圍田地里那些稀疏的水稻秧苗成了鮮明對比。
蹲下來的沈七月這才發覺,泥地里濕漉漉地,不用想也知道是曲四叔剛剛幫她澆了水。
「四叔,你又幫我澆水了,這多不好意思。」
雖然曲四叔照顧這些野麥苗起不了什麼大作用,但也是人家一片心意。
「這算什麼事,我就看你這麥苗長得好,你又忙不過來,曬壞了可惜,反正都是挨著的,順手而已。」
沈七月聽了也知道再說曲四叔怕要惱了,直言:「這麥苗是做種的,所以長得快,回頭收得多我分四叔一些。」
「也成,那我就幫你看著。」
沈七月與曲四叔道別,回到家中灶上已經在燒熱水了。
虞公坐在院內等沈七月,見她回來,起身後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公爹可是有話要與我說?」
「是,今日你說的那些話,有幾分把握?」
沈七月知道虞公這是在問她天下蒼生的問題,但她想不了那麼長遠,只能先顧起眼下。
隨即也把自己要開食肆、米鋪、藥鋪的規劃與虞公說了。
「你是說,你手裡有些精貴的米,把它們賣給富貴人家,然後再用這筆錢來收普通的米糧存在倉庫里?」
「對,只是還得等陳子睿在京中的消息。」
聽見沈七月嘴裡的名字,虞公瞬間臉色一白,不等沈七月問怎麼了,他先開口問:「那個陳子睿是什麼人?」
「他是京中人士,來這裡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就是聽見龍蛇的事後,他急匆匆回去了。」
虞公聽見陳子睿已經回去了,瞬間緩和了臉色,但都沒逃過沈七月的眼睛。
她確信虞公是認識陳子睿的,而且這人怕是與她猜想的異樣,來歷不同凡響。
「回去了好,回去就好。」
虞公嘟囔幾句,再抬頭問沈七月:「可有遇到什麼麻煩?」
雖然不在其位,但見到了周大人,虞公心裡的熱血又開始沸騰,為天下為國家蒼生鞠躬盡瘁的星火再次燃燒起來。
沈七月搖搖頭:「暫時還沒有,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的,公爹不要太著急,龍蛇消散也不是瞬息的,多少也要個幾年。」
聽了這話虞公才點點頭,告訴沈七月灶上給她燒了洗澡水,讓她早些歇著,自個兒進屋去睡了。
沈七月看著天空里的稀星朗月,再看看虞箏的屋子,她知道現在只有曲二狗一人在裡頭睡覺。
那傢伙也不知道在褚秀才家裡呆的怎麼樣。
豆燈下,還在練字的虞箏突然打了個噴嚏,就聽外頭褚秀才叫:「虞箏!快去把院子裡的衣服都收了,晚上會下雨!」
「哦!先生怎麼知道要下雨了?」
虞箏出門就見褚秀才的臉色不太好,扶著牆站在門口指使他收衣服。
待他把兩人的衣服掛在廊下,褚秀才這才找了把椅子坐下,雙手捶著膝蓋,抬頭看看月光明亮的夜空,說:「我這腿啊,只要疼了,就會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