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她什麼都好,就是有些財迷
2024-09-01 01:55:45
作者: 青木小阿姨
聽說沈七月被周大人帶走了,葉薄暮道一句謝,迅速往知州府衙去了。
來時他就聽見路人在議論剛剛知州大人捉了個女賊。
這幾日因為沈七月揍了雷家的人,他已經關注起雷家,此事應是與雷家無關。
待葉薄暮到了知州府衙門口,卻被門口的守衛攔下:「葉探花,大人說了,無關人等敬請迴避。」
葉薄暮眸中閃過一絲寒光,便聽見身後有人叫:「舅舅!」
回頭是滿頭大汗的虞箏。
「你怎麼才來,七月都被人抓了你跑哪去了?你知道七月為什麼被抓麼?」
葉薄暮見到這沒用的甥婿就火氣上涌,咄咄問話,虞箏見葉薄暮都有些情緒不穩了。
心中愧疚之意再次升起,上前與守衛說道:「官爺,請問裡面的沈七月到底是犯了什麼事?」
「無可奉告!」
知州府衙的守衛均是伍行出身的將士,均是奉了軍令的,葉薄暮心裡清楚此法子是行不通的,問虞箏:「近日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
二人知道最特殊的,就是龍蛇那件事,但是葉薄暮也不裝了,見虞箏支支吾吾直接問道:「是否與龍蛇有關。」
如果不是這樣的事,周大人不至於讓將士死守在府衙門外。
他倒是能去探聽消息,只是現在當著虞箏的面,也不好行動,只得伸手做了個手勢假意伸懶腰。
虞箏思索能否與葉薄暮說實話,可現在沈七月那邊情況不明,虞箏只得一五一十地把龍蛇的事說了。
當然是沈七月修飾過的版本,畢竟她總認為,以虞箏的接受能力,好些事會讓他慌了手腳。
「但是我覺得七月的話里有所隱瞞,就是不清楚知州大人是不是知曉了,才拿了七月去。」
虞箏面露難色,葉薄暮捋了一下虞箏所說,倒是沒覺得哪裡有問題,但是心裡早已息了的一絲星火,似有復燃的趨勢。
「你說,龍蛇找了七月?」葉薄暮的眸子閃過一絲詫異,原以為他們這一支早該絕了的,陰差陽錯,該是他們的,又回到了葉家血脈的手裡。
「也說不上找吧,你也知道,七月她什麼都好,就是有些財迷,咱們後山的蛇窟裡面有成片的千機草,之前她救山兒的時候采了一下賣了錢,後來就總說有機會要把千機草扒光。」
「那日也是見曲大壯偷了蛇蛋,懷疑他搶先一步采了千機草,才衝撞到龍蛇大人的。」
聽見自家外甥女膽子那麼大,葉薄暮瞪大了眼珠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心態,他甚至覺得龍蛇一族也是自作自受。
若要說藥用價值,那千機草談不上多珍貴,在人類眼裡也就是個價格不菲的解百毒草藥。
不是沒有其他的代替。
但於龍蛇而言,那可是身家性命。
雖說世間大部分人都不知曉,龍蛇一族與人類共生這點,但葉薄暮是清楚的,還知曉他們從千機草中重生
這一代的龍蛇,還真是沒用,連千機草都守不好。
「所以是因為七月采了千機草,又被懷疑偷了龍蛋?」
「嗯。」
虞箏有些奇怪地看著葉薄暮,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面具後的人心情特別地愉悅,可沈七月還分明在府衙內情況不明。
葉薄暮怎能不開心,聽見那龍蛇不僅被沈七月采了千機草,還被人偷了蛇蛋,心裡忍不住有些報複式地快樂。
如果是與龍蛇有關,沈七月這事的牽扯巨大,周大人謹慎也能理解,他派出去的人待會也該有消息了。
但葉薄暮卻對虞箏的說法有些意外:「你為什麼會覺得七月有所隱瞞,既然如此也不問問。」
「她想說自然會說的。」
虞箏回話時有些小心,就怕自己不小心說漏嘴,給沈七月帶來更大的麻煩,又葉薄暮這樣的大靠山,總比她一人闖蕩要好。
畢竟自己是個頂頂無用的丈夫。
虞箏一時間再次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求得沈七月的原諒,剛剛聽見她被知州大人帶走了,那個瞬間仿佛天地變色,心中也後悔昨日沒有與沈七月說明自己心裡的想法。
就連褚先生都說他或許只是想多了,什麼事都需要攤開了說才知道真相。
他食言了。
七月本就與他商量過,讓他多等幾年。
偏偏昨日他因為聽信了夥計們的話,衝動之下竟然想提前讓她成為自己的人,完完全全成為他的人。
別說沈七月了。
就算是其他女子應該也沒辦法接受這樣一個發了瘋的男人。
所以事後他十分害怕,怕沈七月因為生氣離開虞家。
虞箏逃避了。
閉了眼,旁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箏兒!」
「七月怎麼樣了?」
虞程遠領著虞山和曲二狗來了,不知道是不是下了什麼決心,看一眼葉薄暮再看一眼虞箏。
他突然對葉薄暮鞠一禮:「葉東家,不知道你對我的承諾還作不作數?」
「秦家多禮了,自然是作數。」
葉薄暮倒是意外,虞程遠竟然這麼快就來找他幫忙。
做過禮部侍郎的人,就是不一樣,作為長者依舊能屈能伸。
「那好,還勞煩葉東家為我兒鋪路。」
說著虞程遠將虞箏推到了葉薄暮面前,「原本他只是外室所生,後來家道中落便沒分嫡庶,但畢竟與嫡子不同,今日我進了那道門,還請葉東家看在七月的份上,保一保我的兩個兒子。」
外室?
嫡子?
虞箏有些震驚地看向虞程遠,眉目中全是不信任,另一邊虞山站住了,聽了虞城遠的話心中警鈴大作:「爹!你要做什麼?」
「爹要賭一賭,為七月媳婦要一份人情,只是這人情要不要得了,還得看知州大人。今日爹若是出不來了,你就跟著哥哥和葉東家。」
虞程遠十分不舍地摸著虞山的腦袋,時間過得真快啊,山兒這麼快就長大了,個頭就快超過他了。
走前他深深看了一眼虞箏,然後朝葉薄暮點頭。
「爹!」
虞山眼眶裡有淚,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聽爹說的那些話,竟然會是要命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