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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葉薄暮用摺扇挑了她的面紗

2024-09-01 01:55:26 作者: 青木小阿姨

  「好舅舅,你快說說,做這個的人是誰?我有一個好想法!」

  沈七月吃了一塊龍井紅燒肉咂咂嘴,用清水漱了口又繼續下一道,眼睛卻一直盯著故作高深的葉薄暮。

  對沈七月吃東西還蒙著面紗的行為表示不滿,葉薄暮用摺扇挑了她的面紗,換來沈七月的不滿,小嘴亮晶晶地油光嘟了起來。

  旁邊知州夫人和齊茵茵再次看傻:「沈姐姐……你,真好看!」

  沈七月知道葉薄暮在報復她剛剛搶面具的事,也懶得與他計較了,知州夫人好奇地觀察沈七月的臉:「我聽老周說你毀容了,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毀容啊?」

  「姨母你就別取笑我了,確實毀容了,但是過了沒幾天又恢復了,我怕摘了面紗別人都以為我是山裡的妖精,畢竟從來沒這般好看過,心裡發慌。」

  幾人被沈七月的厚臉皮驚到,知州夫人大聲笑出來:「你這丫頭可真有意思,要不是你已經嫁人了,我倒是想讓你做我的兒媳婦!」

  齊茵茵輕咳一聲,提醒自家姨母,表哥也不是那般愁娶的男子,可別把他的名聲給敗了。

  

  「夫人說笑了,我這年紀怕是與公子不等對,還得是茵茵小姐這般年紀的合適。咱們啊,還是想著怎麼發財吧!」

  沈七月一腳就把皮球踢了出去,又把話題引回那面霜上。

  倒是讓一旁幫著解圍的齊茵茵再次羞紅了臉,輕輕咬了一口糕點掩飾尷尬。

  「好主意?我倒是清楚你的好主意是什麼,想都別想。」

  葉薄暮一扇子敲在沈七月的腦袋上,正色道:「這可是人一家人的生計手段,要是告訴你了,不就斷了這條活路。」

  雖說沈七月被拒絕了,但也聽出葉薄暮確實是帶著目的來的。

  每道菜下了一筷子,很快就吃了半桌,擦了嘴問:「那舅舅可有進貨渠道?我覺得這東西放在咱們鋪子裡售賣剛剛好。」

  說著她看一眼知州夫人和齊茵茵,二女均是點頭,期待地看向葉薄暮。

  「我今日來,確實是有此想法,見七月的沐浴膏做得那般出色,就想著,要麼放在我鋪子裡售賣,跟這面霜擺在一塊,也不顯得孤零。」

  「在這賣?舅舅,你別開玩笑了,要賣也是放在咱們鋪子裡賣才剛剛好。」

  「你的鋪子滿是油煙味,可不適合放這些金貴東西。」

  聽葉薄暮這麼一說,三女忍不住都笑了起來:「我說舅舅,您是覺得我就不能新開一間鋪子了麼?」

  沈七月指著外頭人來人往的街景,葉薄暮嘆口氣:「我倒是把這事忘了。說吧,準備怎麼做?這個羊脂玉蘭霜就算我一份子了。」

  沈七月撇撇嘴,又一個空手套白狼的來了。

  但是有這麼好的東西,她也不怕虧錢,說了她的計劃,除了與齊茵茵一起開一家小鋪子,賣些女子常用物件外,還退出一些特殊的服務。

  「現在姨母這邊已經決定加入了,村里還有個妹妹也會一起來,若是你再來,可就不夠分了。」

  沈七月實話實說,這本就是點小生意,日入十兩已經是極好了,除去開支和成本,他們幾人分下來的,還不夠在葉薄暮的金面具上刮一層。

  「即使如此,那我也不與你們分了,但是我答應了人家,這東西需得十文一罐,撇去陸運水運,我收你五十文。」

  「舅舅!」

  這簡直是趁火打劫啊!

  成本價十文的面霜,竟然給她開五十文,還僅是個進貨價!

  旁邊知州夫人對那面霜愛不釋手,聽見要五十文一罐,還是有些心疼的。

  這怕不是每日都能用得起的東西了。

  雖說五十文並不多,但知州府的開銷作為當家主母必是清楚,知州大人每月俸祿籠統算下來二十兩不到,加上田產統共也才三十兩。

  府中每月的採買和家僕的月銀,以及家裡兩個孩子上私塾的開銷並不小。

  若是置辦了什麼大家什,又要另當別論了。

  知州不是個小官,但周大人從未貪腐,所以常年以往家中清貧,卻也自得其樂。

  「叫舅舅也沒用,水運陸運好肥的人力物力全是你舅舅我一人承擔的,幫你進貨還得承擔風險,本就是虧本的買賣。」

  「可是你看看,你這小罐子,我摳一坨就去了小半了,你這不是等著我挨罵麼?」

  沈七月有些氣急敗壞,她是動了空手套白狼的念頭的,但卻被葉薄暮反套了一波,實在心有不甘。

  只是這玩意,也不是非要賣的,沈七月挑眉看向葉薄暮突然變了態度:「要不這玩意我就不賣了,姨母和茵茵覺得呢?」

  知州夫人抿著嘴,雖然內心不舍,還是放下了手裡的青瓷罐。

  茵茵乖巧地點頭,雖然她不是很明白,但五十文對於她這種月銀偶爾才有二兩的人來說,也算不得小數目。

  而且這一小罐,看著頂多也就用四五天的模樣,於她而言還是有些奢侈了。

  「誒!你們……」

  「吃菜吃菜!舅舅快把你家廚子請來,我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沈七月學著葉薄暮連忙打斷,嘴角上揚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葉薄暮倒是沒有急著叫廚子過來聽訓,扯著嘴角自認輸了,不得不將這羊脂玉蘭霜的由來告訴幾女。

  原是因登豐樓一夥計,突然支了不少月薪要回老家,張也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夥計的家在天邊的草原。

  所幸葉薄暮曾去過,所以那夥計說的話他也信了幾分。

  上月他家中寄來書信,說奶奶病了,家鄉也不安寧。

  天邊的月亮突然變得深紅,草場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荒地和無窮盡的風沙。若是在外過得好便不要回了,家裡的牛羊找機會托人賣了銀錢在托人送來。

  夥計擔心年邁的奶奶便問掌柜的支錢,登豐樓私下的規矩很有意思,每個夥計都能支一次銀錢,若是還不上便讓命來償。

  不少夥計是簽了死契的。

  那個鬧著要回去的夥計也是如此,但葉薄暮卻未因此責怪,反而同意讓他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見過了世面,那夥計的腦瓜子也靈泛了起來,問起葉薄暮要不要買牛羊。

  那時正無聊的葉薄暮卻有了興致,這一去,就帶回了手裡的面霜,只不過路途遙遠,今日才運送過來。

  連帶著還有幾車船的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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