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壓到胸喘不過氣
2024-09-01 01:54:57
作者: 青木小阿姨
沈七月搖搖手,站在祠堂門口,虞箏偏頭看向她:「雞場要是真開不了怎麼辦?」
「山人~自有妙計!」
沈七月俏皮轉臉,面紗下精巧的小鼻子掀起一角,露出她嘴角的弧度。
虞箏忍不住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我說你怎麼這般不著急,原來早有了主意。」
「做生意嘛,總不能只一條大道走到黑,還得有別的方案才行。」
若不是系統那邊先給了提示,她可能會去村外租一個場地,然後再派人統一看守。
只是曲家村這邊,總歸會越離越遠。
沈七月看著祠堂外頭若隱若現的霧山,那裡可是她來時的起點,至今也只有在那上面,才能找到她需要的植物。
這個世界唯一的神性生物龍蛇,也棲息在霧山里。
若說此山與系統與她重生穿越過來毫無關係,沈七月是不太相信的。
可是這裡面的聯繫,就算問系統,它也說不明白。
只能等蛇太子能夠「懂事」些再問了,總不能真等到百萬信仰值刷滿回去還一無所知吧?
也不知道再進山,還有沒有機會與龍蛇相遇。
真希望它能活久一些。
之前沒發現蛇太子還活著到的時候,沈七月想那條預言有大旱的龍蛇起碼還能活百年。
畢竟它這種更替的神性生物,新生才預示消亡。
投票的結果終於出來了,沈七月與曲樹河以十二票惜敗。
猜到結果的沈七月點點頭,朝三位族老道一句辛苦,這事便揭過了。
即便知道他們會把這件「重要的事」記入曲家村的《村事紀要錄》中,也不關她的事了。
走時二太爺突然攔下了沈七月。
「二太爺是何意?」
「沈東家,我聽說你要開分店了,我家裡有個年歲不大的小子,人很是機靈,不知道……」
「若是三太爺給的名單上有他,便先做考慮罷,若是沒有隻能先排著,這是我先答應了其他人的,現在雞鴨場子開不成了,鎮上的分店也要不了多少人手,只能先顧上我原先雞場的夥計們。」
「幾位族老放心,我既說了先考慮咱們村的人,就不會便宜其他人,只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實在是坑少了。」
沈七月也不是不講情面,但是現在雞鴨場子開不成,許多人瞬間沒了做工的機會,只有等她找到了新場地在做安排。
言語誠懇,卻依舊讓曲樹河坐立難安。
往常圍在他身邊的那些人,聽說有免費的烤雞溜得比兔子快。
這事明明是他贏了,卻一點也沒有贏了的痛快感覺!
相反,對比沈七月的狀態,他才是那個痛苦的人。
因為今日多了不少曲家村的人帶著結節去鎮上,沈七月和虞箏壓根沒注意贏了的曲樹河是何種反應,從祠堂出來就記著與其他人告別回家。
家裡虞公知道結果後,見他們還有事忙,表示家裡的飯他自己做就成,讓他們先去鎮上忙自己的事。
正猶豫著要不要安慰沈七月幾句,結果人小夫妻手拉著手,一盪一盪地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好不愜意。
虞公也忍不住笑得欣慰。
曲四叔早就幫曲祥他們送雞去了,兩人只能走到鎮上,沈七月還敲打虞箏:「走快些,否則待會雞屁股都沒得吃。」
「有七月在我這輩子都吃不到雞屁股。」
雖然聽說雞屁股可好吃了,但虞箏的概念里,那個位置可沒什麼好的。
沈七月自然不會讓他吃這樣的東西,虞箏心裡有底。
兩人在路上追追打打,不消一會兒便出了細汗。
沈七月想起自己這般放肆還是高中時期,那時與她玩在一起的同學並不全都勢利眼。
人與人之間還有基本的信任可言。
「哎呀,我不行了,待會還要進廚房,可能不能再跑了,我要保存體力。」
沈七月伸手攔住要來戳自己的虞箏,也怪她剛剛不該挑起虞箏的興致。
戳了他幾下咯吱窩和腰間,少年的天性就解放了。
「七月可是求饒?」
「求饒求饒,大俠饒我一命吧!」
「好!」
說著虞箏蹲在了她的面前。
沈七月滿腦袋的問號,反應過來的時候臉頰麻麻地,又怕自己會錯意。
「快上來。」
虞箏回頭輕聲說。
沈七月得到鼓勵,輕巧地趴在虞箏背上,她害怕自己把那小身板壓塌了。
忐忑地看著虞箏背她起身,兩顆心幾乎重疊在了一起,跳的劇烈。
沈七月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虞箏背著她似乎一點也不吃力,沈七月想找個藉口下來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總不能說虞箏背著她壓到胸喘不過氣吧?
算了自己的男人,背一下自己有什麼不對地!
一路上沈七月碎碎叨叨地對自己催眠。
虞箏聽得不太真切,她細碎的嘟噥有些可愛,分辨了許久才陸續聽清幾句:「自己的男人……背一下……不好意思……老夫老妻怕什麼……胸悶……」
聽的差不多的虞箏覺得背上的少女尤為柔軟,托著她的動作更是輕柔,腳步穩健迅速。
只是沒明白背著為什麼會胸悶?
突地他感受到了背上的柔軟,托著沈七月雙腿的手臂也被燙得有些刺疼。
感受到虞箏逐漸上升的的體溫,沈七月偏頭在他肩頭,輕輕說:「虞箏,你好燙啊!」
耳朵痒痒地,瞬間染了粉紅色,虞箏輕輕哼了一聲,不好意思在說話,卻聽沈七月沒了音訊,靠在他肩頭的小腦袋一晃一晃。
虞箏放下腳步,喚了聲「七月」依舊沒有回音,風吹去少女柔軟的氣息,但虞箏知道她是睡著了。
昨夜在新宅中,也沒個被褥毯子,跟別說枕頭。
清晨還聽劉老漢抱怨說,昨夜沈七月和衣躺在了床板上,劉大夫是個沒娶妻生子的,更是不仔細,還好東家沒睡壞了去。
虞箏當時心疼著。
現在背著沈七月,心裡更是疼惜,只得放緩了腳步,挺直的腰背彎些弧度,讓她能睡得安穩些,他只管走慢些便好。
虞箏知道,現在的他,也只能為自己心悅的女人,做點這樣的小事了。
所以即便姿勢不太輕鬆,他還是希望沈七月能在他背上睡得舒服一些,走多遠算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