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今日回來可有遇到怪事?
2024-09-01 01:53:45
作者: 青木小阿姨
「謝、謝,舅舅。」
虞箏沒想到自己也有份,原本心中的嫉妒讓他的小家子氣原形畢露,瞬間漲紅了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傻呆呆立在二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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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真是親家便不要拘謹,想必葉公子還有許多話要與七月說,我先進屋了。」
曲二狗不放心曲大樹,虞山陪著他送曲大樹回去了,再回時只有虞山一人。
沈七月點點頭,虞山正要進屋被葉薄暮叫住,一個小些的紅色荷包扔了過去。
虞山接過撓了撓頭,想不明白為什麼連他都有。
「叫我什麼?」
「謝謝舅舅!」
虞山還算上道,謝過葉薄暮歡天喜地地回了屋。
涼風陣陣,沈七月一身惡寒,這便宜舅舅莫不是有什麼怪癖?
「所以你大晚上來就是突發奇想來認親給紅封?」
沈七月拉著虞箏一塊擠在搖椅里,虞箏十分拘謹,不敢與葉薄暮對視,整一個小媳婦模樣。
葉薄暮此時也收了笑意,問二人:「今日回來可有遇到怪事?」
「沒有。」
虞箏正有反應,被沈七月拍一下手又安靜了。
見大外甥女有自己的主意,葉薄暮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提醒沈七月:「今日我傢伙計說,雷家把那幾個藝人撈走了,還讓一個出了城門,我怕他們對你不利,所以過來看看。」
原本見沈七月好端端地在這,還以為是他想多了,但是剛剛的小動作明顯,那便是遇到了什麼不便與他說的事。
「沒有最好了,你記著,咱們葉家,只剩我們兩人了,你不能再出事,否則姐姐一定會怪我。」
葉薄暮沒來由的悲傷,讓沈七月心中愧疚,她不敢告訴葉薄暮。
眼前的沈七月已經換了芯子。
「舅舅,對不起。」
「一家人有什麼好說對不起的。」
葉薄暮以為沈七月是因為想要隱瞞說的對不起。
但只有沈七月知道,她這聲對不起,是心聲。
「知道了,下回要是遇到危險,我就告訴你。」
「好,那你們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葉薄暮垂了眸子起身,他不允許再有下次了!
暗地做了個手勢,牆上的一個暗影竄進虞家,隱在了暗處。
沈七月和虞箏手拉手站在門外送葉薄暮,看著他與馬消失在曲家村的泥巴小道上。
然後沈七月趕緊關了門,打開葉薄暮給的荷包,螞蟻燈的映照下,兩顆圓滾滾的金元寶,乖乖躺在她手心裡。
這兩個小可愛,怎麼也得有十兩吧!
舅舅,就是大氣啊!
虞箏見沈七月荷包里是兩個金元寶,他也趕緊打開了自己的荷包。
兩顆一模一樣的金元寶躺在裡頭,虞箏有些傻眼。
這就是沈七月的舅舅麼?
「七月,這錢我不能要。」
「為什麼?」
沈七月開心裡一手一個金元寶親親蹭蹭。
模樣比今日聽見葉薄暮送的千兩黃金還要開心。
畢竟白日送黃金的是競爭對手,而現在,送黃金的是親生舅舅。
完全是兩碼事啊!
對手撒幣炫富,最後竟是舅舅關照。
小說也不敢這麼寫吧!
「這太多了,無功不受祿。」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哪有送上門的錢不要的道理,沈七月摸了摸虞箏的腦門,沒發燒。
她家這小夫君什麼都好,就是不該較真的時候非較真。
「你對我好不好?」
「我……我肯定是要對七月好的!」
「那不就得了?這就是功。」
聽見沈七月這樣衡量兩人之間的感情,虞箏又不樂意了:「怎麼能這麼算呢?我是心甘情願對七月好的!」
突地沈七月把食指豎在虞箏嘴唇上,一本正經地說:「這是舅舅覺得我沒嫁錯才給的,沒看見虞山也有麼?」
「這標識他認可了咱們,你不收,就是不給面子。長輩賜,不敢辭,等舅舅老了,咱們給他養老送終也是一樣的。」
葉薄暮騎著馬好好地,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差點把黃金面具都打飛了。
他吸吸鼻子,明明都入夏了,怎麼還會著涼?
待沈七月回了屋,虞箏手裡捧著荷包,總覺得沈七月哪裡說得有些怪。
但她說得又十分有道理。
一時間也沒辦法反駁。
屋裡少了個曲二狗,虞箏還真有點不是特別習慣。
隔壁屋子裡頭烏漆嘛黑的,曲大樹怎麼想怎麼後怕,覺得還是不能待在村子裡,否則又會丟了命去。
趕緊搖醒曲二狗交代一番,自己裹了包袱上了山。
夜裡發了財的沈七月心情極好,醒來時天還蒙蒙亮,她打算去看看田裡種的野麥苗,好些日子不打理,不知道長勢如何了。
打開門就看見曲二狗靠在門邊打瞌睡。
「二狗,你怎麼在這?」
「嫂嫂……我爹……」
說著曲二狗的嘴巴癟了起來,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沈七月還以為是曲大樹又打孩子了,抱起曲二狗就要去理論。
結果聽他說,曲大樹害怕有人要殺他,躲去山裡了。
弄得沈七月也一頭霧水。
她什麼時候說要殺曲大樹了,簡直莫名其妙!
帶著曲二狗去田裡轉了一圈,那些野麥苗雖然沒有空間裡頭的長勢喜人,比起其他的田地,也算茁壯。
回到院中,虞山在那歡天喜地地跳著。
虞公一臉擔憂,見沈七月回來趕緊與她說:「七月,昨夜葉公子還給虞山紅封了,好大一顆金元寶,你看……」
「既然是舅舅給的,就收著吧,公爹還是你幫山兒好好收著,以後娶媳婦用得著呢!」
不知怎地,沈七月一提「媳婦」,虞山腦子裡就閃過了曲麗的臉。
羞得他也跳不起來了,老實坐在桌邊喝起了白粥。
這粥還是虞箏試著做的,怕做不稠,還多加了柴。
見沈七月回了,還帶著曲二狗,他連忙給兩人盛了粥:「七月,快來,趁熱喝!」
曲二狗也算自覺,跑進去先把手洗了,還打了清水招呼沈七月洗手,自己乖巧接過虞箏給他的白粥道謝,與虞山坐在一塊喝了起來。
虞公瞧了眼沈七月,又看看越發開朗的虞箏,勾起嘴角吹了吹碗裡的白粥輕輕嗦著。
這個家,越發有了生氣。
能這麼安逸地過一輩子,好像也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