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隨我進山去找姐姐
2024-09-01 01:50:38
作者: 青木小阿姨
「嫂嫂不會有事的,虞山,你照顧好箏兒和二狗,我跟你四叔去看看。」
曲家村裡頭人心惶惶,只有曲四叔帶著曲豆兒過來,提出陪虞公上山去找沈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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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忠你瘋啦!大晚上的,非要陪他們這個外人去去給大蛇加菜!莫不是看上虞家這一院子的雞了!」
劉玲花心裡得意,見虞家出了這檔子事,還不忘挖苦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沈七月今日送的雞蛋,讓人吃到了心坎裡頭,有個婦人忍不住張口就罵:「劉玲花你自己不去就不要說風涼話!虞大叔你放心,我們都在這裡,幫你照顧著,雞一直都不會少!」
「謝謝!謝謝你們!」
虞家裡頭養了一院子的雞,今夜完全暴露了,但村里大部分人都吃了虞家的雞蛋,聽說了沈七月要帶村里人開雞場鴨場。
現在看到這麼多雞,也知道她不是口說無憑,是真心實意地想給他們一條出路。
除了感動,還有更加希望沈七月能安然無事的祈願。
霧山裡頭的蛇窟中,沈七月盯著蛇蛋,因為螞蟻燈的光照,蛋殼顯得有些透明,但是裡面的蛇太子都快被她注射的次力草汁泡熟了,也沒見動靜。
蛇王嘴裡頭的腥臭氣息越來越近,要不是現在事態危急,她還挺想讓蛇王去刷個牙。
直接熏YUE了!
明明已經被蛇太子分散了注意力,還能聞見的腥臭氣息,沈七月強忍著不適,麻木地砸次力草。
她不能被蛇王看出,現在的她黔驢技窮。
只能慢慢把時間熬過去,也不知道虞箏被發現了沒。
豆大的汗珠再次落下幾顆,沈七月抹去睫毛上的汗,將最後一點次力草汁液注射進蛇蛋。
不知道是不是被撐滿了,蛇蛋終於有了反應,一時分不清是沈七月碰裂的還是蛇太子自己發力。
簡直比接生還令人緊張!
這不就是接生麼?
只不過蛇類為什麼要生蛋啊!就不能自己胎生嗎?
沈七月再次擦去額上的汗,袖子已經濕透,轉頭看向蛇王:「只需要耐心等待,子時一過,必能救活!」
她信誓旦旦地說著,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指望蛇王能聽懂。
但就在她說完之後,蛇王停止了朝她吐信子,慢慢縮回潭中,一雙金色的蛇眼瞅著這邊。
沈七月無端想起自家的大公雞來。
之前只覺得這眼珠子像弱智一般,但現在她只覺是死神凝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祈禱有用了,蛇蛋里的蛇太子突然在裡頭翻了個身,沈七月已經在蛋殼上看見了陰影,旁邊的蛇王也抬起了腦袋,時間就像靜止了一般,沈七月屏住呼吸生怕吵到蛇太子出殼。
但也就這一下,裡頭沒了反應,周圍的雞冠蛇慢慢圍攏了過來,滿地的赤色小蛇,沈七月不由得頭皮發麻,想驅趕又不敢亂動。
「咔嚓」!
蛇蛋終於裂了一個口子,裡頭流出了淺綠色透明的粘液……
霧山半山腰,虞公拿著草叉走在前頭,曲四叔跟在他身後,兩人摸黑進山。
「曲忠,你已經送我到這了,待會要真有大蛇,你儘管跑,我家那兩個孩子……還有二狗,就交給你了,我房間的床底下還有銀票,你一塊拿了。」
「遠哥,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待會要真有大蛇,我們一起跑,不管見不見得到七月,能逃一個是一個!」
聽見曲忠這麼說,虞公深深嘆息,剛剛只是情急,現在一想摸黑上山確實不是良策,若搭上了曲忠的性命,就真真是罪過!
「那走吧,走一步看一步。」
因為有蛇,虞公也不敢大喊沈七月的名字,只得在虞山告訴他的幾處去找尋,卻連個影子都沒找到。
最後只有後山的蛇窟了。
虞公轉頭看向曲忠,「老弟,就到這裡吧,家裡還有孩子,若是我們都沒了,孩子怎麼辦?」
曲忠皺眉,思索片刻說:「那我在半山腰的樹杈上等你,若是日升你還未歸,我便回村子。」
「好!」
曲忠看著虞公拿著草叉進了山裡頭。
而路上的虞公已經是抱著赴死的心態了,自家虞箏受重傷,媳婦又不見人影,那大蛇再兇猛,他也要給它一叉子才能解了心頭之恨!
虞家燈火通明,村子裡不少壯漢在院子裡守著,外頭還站了好些人。
就連曲二壯都來了。
剛痊癒的大太爺領著曲祥還有三太爺領著曲麗的出現,讓這些人讓出了道路。
「大太爺,您怎麼來了?」
「沈七月對我們家有恩啊,怎能不來!裡頭怎麼樣了?」
大太爺這話問的是虞箏。
「劉大夫已經瞧上了,放心吧!」
「大太爺您坐。」
有懂事的村婦已經燒上了熱水,其他人均在院子裡守著,沒有一絲凌亂的跡象。
「老三,你說沈大小姐能回來不?」
「能。」
大太爺問著三太爺,精瘦的老頭兒目光灼灼,說不出的堅毅。
曲麗已經接過廚房裡燒水的活,還煮了些蝦蟆草的湯藥給劉大夫備用,多的給大家沖了草茶。
任誰都能喝上一碗,雖然天氣熱,但一碗熱騰騰的草茶也依舊能解暑。
虞山急的在虞箏的屋子裡坐立不安,是不是探出頭來看自家爹和嫂嫂回沒回,曲豆兒安慰他反而讓自己也急了起來。
旁邊曲二狗哭得睡了過去。
虞山見著曲麗來了,趕忙出去問:「你見著我嫂嫂了麼?」
聽了這話,曲麗知道虞山亂了心智,看向院子裡站滿的人搖搖頭,這時曲二壯走了過來,問虞山:「你哥怎麼樣了?」
「劉大夫說我哥是被撞暈的,背上好大一塊青紫,就怕傷了臟腑。」
正說著,裡頭劉大夫叫到:「醒了!快!拿蝦蟆草來!」
剛剛的蝦蟆草是敷在背上的,現在他學著沈七月的法子,要用新鮮的蝦蟆草給虞箏吃下去。
虞箏虛弱睜眼看了看周圍便問:「七月呢?」
劉大夫面有難色,不做聲要給他灌草汁,被虞箏一巴掌打翻,掙紮下地:「七月呢!」
吼完嘴裡噴出一口血,劉大夫看了眼地上的血色呼出一口氣,終是吐出了淤血。
「你先喝了這個,我再與你說。」
「你告訴我!七月在哪!」
他被大蛇撞了一下便已經疼得全身骨頭要碎了似地,就在他昏迷時,沈七月那還不知道發什麼什麼事!
揪住劉大夫的領子,虞箏氣紅了臉,見他不說放下劉大夫跌跌撞撞往門外去,正好撞上端著新鮮草汁來的虞山,後頭跟著聽見響動來的曲麗。
「虞山?你嫂嫂呢?你嫂嫂人呢?」
虞山見虞箏醒了,雙眼瞬間紅了,結果曲麗看了眼地上灑光的草汁,上前搶過虞山手裡的碗。
「起開!」
虞山被曲麗推了個趔趄,曲麗站在虞箏面前呸了他一口:「趕緊把藥喝了隨我進山去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