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面冷心熱的小姐竟會殺她
2024-09-01 01:49:39
作者: 青木小阿姨
「小姐,你早就知道了?」
「嗯。」
月蘭心疼地看著自家小姐,老爺還在,夫人怎麼能……
這至小姐的名聲於何地!
沈霜月披著袍子坐在井邊,眉目見愁,月蘭便知道小姐一定是傷心了。
「小姐,月蘭陪你回房吧……」月蘭話音還沒落,沈霜月的淚落下來了。
與沈霜月一同長大的月蘭知道,自家小姐從小就不愛哭,在她眼裡,愛哭的沈七月就是廢物。
月蘭鼻頭髮酸,在沈霜月邊上蹲下:「小姐你別哭,只怪月蘭太卑微,無法分擔,你哭得月蘭心疼死了。」
「月蘭,你也與我快十年了吧?」
「嗯,月蘭是小姐帶回來的。」
月蘭抹著淚,看不清沈霜月的表情,心裡頭想著是小姐此時該有多難過。
突然沈霜月深嘆一口氣,抬起纖纖玉手,帶著鼻音:「走吧,回屋。」
「好。」
月蘭見小姐終於緩過來了,心中欣喜趕緊擦了淚,拉住小姐的手起身,被同時起身的沈霜月撞地趔趄。
「啊——!小姐!」
月蘭嘗試站穩身形,卻被沈霜月反手甩進井中。
怕她不能準確掉進去,沈霜月還轉身狠狠推了月蘭一把!
月蘭眼中含淚布滿驚詫,這輩子都沒想過,面冷心熱的小姐竟會對她起殺心。
袍子與水聲一同落下,裡頭連撲騰聲都沒有,沈霜月不敢看,她站在原地怔怔地,聽著從井裡傳出來的水波聲淚流滿面。
霧山上,沈七月在坑裡罵罵咧咧。
「不要給我抓到是誰挖的坑,一回兩回!」
要不是她身負技能,此時骨折的她完全無法爬出這個土坑。
灰頭土臉的沈七月,抱著螞蟻燈躺在土坑邊上大喘氣。
最近山裡的陷阱怎麼越來越多了?
沈七月一個頭兩個大爬起來下山,還好她帶了一堆的螞蟻燈,不至於瞎子摸魚。
第二天清早,虞箏看見沈七月門口放著一堆髒衣服十分不解,昨夜她不是與他一起回的麼?
「虞大哥,我聽說嫂嫂回了。」
現在曲二狗住在虞家與虞箏一個屋,雖然看著只有四五歲模樣,實際他已經快八歲了。
只有沈七月當他是個幼童。
否則那日也不至於下手那麼重。
「嗯,回了……」
昨天白日重傷的曲大樹突然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不在更好,虞家沒人想讓曲二狗再與曲大樹同住。
虞箏轉眼就看見了熟悉的小蘑菇,沈七月又獨自上山了!
門口還多了一把鋤頭,看紋路有些眼熟,虞山洗漱完就來找曲二狗:「二狗子,今天你想吃什麼?」
這是虞公讓他來問的。
但虞山還是挺期待曲二狗做他弟弟的,村子裡的小娃娃不少,但是他就喜歡曲二狗這樣的。
安安靜靜不挑事,有禮貌還乖巧。
沈七月頂著一頭的雞窩從屋裡出來,隨意地讓曲二狗看呆了,主動地與她打招呼。
「嫂嫂。」
「誒!」
正準備說些啥,突然看見自己門邊上的髒衣服不見了,轉悠著虞山接了話:「嫂嫂,快些來吃飯吧,哥把衣服拿去溪邊洗了。」
沈七月一陣心慌。
待會那肯定又要纏著問去了哪,真是一點懶不能偷啊!
她唉聲嘆氣地吃著雞蛋,曲二狗手抖不小心把餅子掉在了地上,嚇得立馬站起來低著頭。
小身板發著抖。
「這是怎麼了?怎麼不吃了。」
「二狗的餅子掉地上了。」
虞公見二狗突然站起來,好意問著,曲二狗的身體越是發抖。
虞山不明白他在害怕什麼:「你哭什麼,不夠吃哥的給你。」
說著撕了半塊餅塞曲二狗手裡,小娃娃抬起頭看著桌上的三人有些懵。
弄掉了餅子不會挨打嗎?
他不敢要虞山的餅子,把餅子塞回給虞山,蹲下去撿地上的餅子。
沈七月走了過去,曲二狗嚇得抱住腦袋。
「你怕什麼?」
沈七月只是撿起餅子吹了吹扔進了雞棚里,朝曲二狗招招手。
曲二狗見沈七月不是來打他的,放下手戰戰兢兢地朝她走去,沈七月把孩子拉進懷裡。
「想不想吃雞蛋,剛剛虞伯伯問你想吃什麼怎麼不說?」
也不等曲二狗回答,沈七月剝了一顆雞蛋塞進曲二狗手裡,指著他的位置讓他去把粥也喝了。
「嫂嫂我也要!」
「多大人了,還爭風吃醋,少不了你的。」
沈七月一個白眼,從籃子裡又拿樂雞蛋開始剝。
虞箏回來的時候,恰好看見沈七月剝了一顆雞蛋給興高采烈的虞山,手裡的木盆被他捏得死緊。
「哐」地一聲,木盆放在沈七月門口,曲二狗的雞蛋掉在了碗裡,大家都朝虞箏看過去。
「你幹嘛呢?都嚇著孩子了!」
「對不起。」
聽見沈七月的生氣了,虞箏悶悶回答。
走向飯桌,無意間瞟到自個的位置上擺著兩個碗,一碗白粥一碗兩枚嫩白白的去殼雞蛋。
「七月剝的?」
「難不成是它自己剝的?」
聽見這話,虞箏坐下呼呼把涼好的熱粥喝了,以後一個雞蛋吃下肚。
虞公和虞山吃完就去了田裡,沈七月反應過來的時候,鋤頭已經被他們拿走了。
「七月昨夜去了哪?」
「山里轉了轉,然後掉坑裡了。」
「怎麼不叫我?」
她就知道,這傢伙沒完沒了不好打發,轉了話頭問曲二狗想不想去她的田裡玩。
曲二狗似乎察覺兩人有點不對勁,拿了昨日的點心出來,給了沈七月和虞箏一人一枚芝麻球。
「快吃吧!我娘買的。」
「真好吃。」
沈七月鼻頭一酸深感自己無能,笑得臉都擠在一起,只希望這個孩子將來長大了,不要活在仇恨中。
這一次出門,虞箏沒有跟出來,不論沈七月怎麼試探他都很生硬地拒絕邀請。
不明所以的沈七月只能帶著曲二狗去看看她的田了。
令她意外的是,那些野麥苗並沒有一夜之間全部長大,僅僅是長勢喜人。
她還想等野麥苗成熟,就試試昨天的獎勵【道具融合】,昨夜她試著把帶回來的螞蟻燈融合了。
就螞蟻燈而言,只能融合兩次,就像她的小鋤頭一樣,只有三個等級。
三級的螞蟻燈就跟小檯燈一樣,照亮多少能照亮半間屋子,否則昨夜她也做不到摸黑洗澡。
唯一的不好就是不能關燈。
旁邊的小娃娃見她唉聲嘆氣滿臉失望,軟軟地問:「嫂嫂,你做什麼嘆氣?」
「嫂嫂心裡氣,你虞大哥實在是像個大姑娘,整天陰陽怪氣地,生氣也不講緣由,我真是受夠了!」
本想著與一個小娃娃講這些沒什麼,但是曲二狗的神情明顯是她身後有人,轉身就看見虞箏清俊的小臉上滿是錯愕和受傷。
虞箏轉身,長衫殘角飄動,沈七月伸手拂不到他帶走的風,喉間卡著痰出不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