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拙劣的藉口
2024-09-01 01:28:39
作者: 海棠花一枝
洛玉書被田眾望的這番話給逗笑了,明明是他在此處逗留了三五日的功夫,卻找了個這麼拙劣的藉口。
「這也得虧的是我才會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你說這大街上誰不知道你,你本是莊園狼的身份卻日日都在此處盤旋,你可知道這前朝的人都已經議論紛紛了。」
其實那些老傢伙是怎麼想的,洛玉書並不在意,他擔心的是太子殿下。
這誰不知道太子殿下將自己滿心滿眼都放在了這霍家大姑娘的身上,狀元郎這麼做,這不是不識好歹嗎?
再說了,之前在江南地區鬧的那些事情,太子殿下早就已經勃然大怒,若非是因為田眾望還有幾分才幹,太子殿下早就已經將他發配到邊疆了。
洛玉書將這好話的話都給說個遍了,可偏偏某個人卻依舊是紅這個脖子,強詞奪理的說道:
「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事。」
「咱們如今也不過就是尋個開心罷了,我只是在此處看著,難道太子殿下也要多加阻撓嗎?難道太子殿下看上的東西別人連看上一眼都已經不允許了嗎。」
他這番話倒是把洛玉書給氣笑了,直接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腦門子,氣急敗壞地說道:
「你到底讓我說你哪門子畫好,你是想要讓我夸上你兩句呢,還是要說你這腦袋簡直就是個榆木腦袋,這但凡聰明一些也說不出這種話來。」
「你可知道你如今要得罪的人到底是誰,那可是當今太子殿下,他身份尊貴,可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夠打發得了的。」
「若是太子殿下真的想要追究,早就已經將你發配到了邊疆。」
「我看你實在是有些不識好歹,我與你說了這麼多了,一句都聽不明白,如今還以為我在大街上辯解了起來,我勸你還是趕緊同我回去,若是太子殿下的人找了過來,你到時候可就要吃板子了……」
洛玉書好生的歸勸者卻沒發現有個人出現在他們身後。
「看來狀元郎對本殿下似乎有些誤解,既然已經來了的話,不如到這酒樓里去喝上兩杯酒,霍玉娘也在酒樓里有什麼事大可當著霍玉娘的面說個明了,以免得霍玉娘又覺得我在故意欺負人。」
冷不丁出現的一個聲音,讓田眾望跟洛玉書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彼此之後,洛玉書立馬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老天爺呀,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洛玉書衣回過頭來,就看到面色鐵青的太子殿下正站在他的面前。
看到太子殿下這副模樣,他便知道太子殿下已經聽到了方才田眾望所說的那些話。
太子殿下乃是未來的帝王。
帝王一怒伏屍千里,一個小小的狀元郎又算了個什麼,更何況田眾望本來就沒有任何出生靠山。
他靠著的無非就是自己能夠拿得出手的那一部分才能。
可朝堂上,像他這般優秀的人不在少數。
太子殿下用人為賢,可不代表太子殿下就是任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洛玉書拉著田眾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兩個響頭,惶恐說道:
「太子殿下方才田眾望所說的那些話都是胡言亂語,他最近一段時日不知怎麼的了,好像是得了這失心瘋。」
田眾望抬起頭來猴頭哽咽,可看到太子殿下那張臉的時候,他又低下頭來。
人人都說太子殿下出身,冷宮從小活的卑微。
可太子殿下一站在他面前,他便看到了他與太子殿下之間的差距。
他也明白了,霍玉娘為什麼會在他跟太子殿下之間之間選擇了太子殿下。
若是這個選擇題拋給他的話,他也一樣會這麼做。
「你可知道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足以讓你被千刀萬剮殿下重用你是瞧中了你的才能,而你卻日日在此處輾轉反側,你瞧中了本殿下的女人,你當真以為自己很是厲害。」
聽到這話,田眾望立馬便羞愧的將著腦袋給低了下來。
是呀,他有什麼好憎恨太子殿下的呢?他與霍玉娘之間本來什麼都沒有發生,至始至終霍家大姑娘愛慕的人都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等肖想了,我只不過就是想要與霍家大姑娘說句抱歉罷了,只是一直都守在這裡,都沒有見著霍家大姑娘。」
「剛才不是同你說了嗎?他如今就在這角落裡面等著,若是有什麼心裡話當著他的面說出來,就是不過你應及早做好準備我與他相識好幾年了,他是什麼人我還是知曉的,他對你並無心思,竟然會當著你的面江州話說的極為難聽……」
看著田眾望臉色的變化,這太子殿下的臉上不知道有多得意呢。
「既然來了的話,咱們就進去吧。」
進了酒樓,田眾望跟洛玉書頸部跟在陸景淮的身邊,這掌柜的見過,陸景淮知道是太子殿下來了,連忙的贏了上去。
「貴人您來了,咱們家東家的在樓上等著您呢,還是之前的天字1號房我讓人帶您上去。」
這開在京都的酒樓往來的都是一些王孫貴胄,像陸景淮這樣身份的人出現在這裡,他們還真得好生的伺候著。
陸景淮被帶到了頂樓天字1號房霍玉娘已經在裡面等著了,還有一位穿著一身素衣的姑娘正在彈奏著琵琶,臉上戴著一方面巾,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
這個姑娘叫做處處是霍玉娘,從奴隸市場買回來的,聽說楚楚十分的可憐江南水鄉爆發洪水,楚楚與他的父母分離之後就一直輾轉反側。
後來從教方思學會了琵琶,彈得一手好琵琶,霍玉娘便想盡了法子把他給請到了自家酒樓來。
看見陸景淮過來,霍玉娘便直接越過了田眾望,來到陸景淮山邊拽著他的胳膊,親密的說道:
「楚楚姑娘的琵琶彈的實在是太好了,若是什麼時候我也能夠像楚楚姑娘這一半,我阿娘怕是得笑醒。」
陸景淮寵溺地摸了摸霍玉娘的腦袋,安撫著說道:
「你能以一首古琴彈的也差不到哪裡去,只是你從不肯在我面前彈奏,倒是讓一些不相干的人聽了個大便宜去……」
站在一邊的田眾望立馬意識到,田眾望這是在內涵著自己呢,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著霍玉娘,眼神之中帶著幾絲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