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忍俊不禁
2024-09-01 01:28:32
作者: 海棠花一枝
霍玉娘看著陸景淮這番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進來這些帳本子,我還是得偷偷的看著的,畢竟阿娘的話說的也沒錯,既然我已經選擇要當你的妻子,那自然是要擔起這些責任了。」
霍玉娘似乎是在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不再像當初那般肆意妄為。
他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傷懷之處。
只覺得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
感情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如此。
既然已經選擇了陸景淮,那就要讓自己成長起來,絕對不能夠拖累陸景淮的後腿。
可小貓看著霍玉娘如此懂事的模樣,卻覺得有幾分心疼,若非是因為他霍玉娘此時可能還是個未出嫁的大姑娘。
一想到這裡陸景淮的聲音便有些哽咽。
「說來說去都是我做的不對,若是我能夠好生的叫你給護著,你也不至於會受這些委屈,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是我對不住你。」
「你好好的瞧瞧你說這又是哪門子的話,哪有什麼對得住你對不住我的你,我二人之間既然有這情誼在這便也就夠了。」
「自打一開始我就已經同你說過,我既然一開始選擇了你,那便絕對不會辜負……」
說著講話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看著面前的陸景淮故意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來。
「還是說某些人早就已經動了心思,並不把我放在心上。」
「姑娘這說的是哪裡的話,我哪裡敢?把不姑娘不放在心上,你可是不知道大將軍每每寫來書信都三粒5聲,若是我辜負了姑娘,大將軍必是第1個要了我的命的。」
「原來太子殿下對我如此忠誠,是因為阿爹的緣故,並非是因為太子殿下心裡有我,這倒是讓我有幾分傷懷了……」
陸景淮見他這麼一說,有些著急了,想要解釋,便瞧見了霍玉娘那得意的眼神,無奈的搖頭說道:
「我就知道你這小丫頭片子是故意想要戲弄我的,怎麼戲弄我,現如今是越發的有意思了,是不是?」
霍玉娘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可不是這麼說的,只是有些人心裡是這麼想的,那我也沒什麼法子……」
「不過呢,我可以看到有些人,這一段時日,付出了一些的份上,暫時饒過他……」
「可若是日後我再聽到有些人在我面前提到什麼狀元郎探花郎之類的,那我必是不能夠原諒的,反正如今我也會賺錢,也能夠過好自己的日子,了不得,這一輩子都不嫁人了。」
一聽到這句話他哪裡還了得連忙的又解釋到。
「這件事情說到底是我做的不對,我該跟你賠禮道歉的,我只是看到狀元郎靠近你心裡覺得有幾分難受,那田眾望無緣無故的接近著你,我總覺得他想要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霍玉娘略帶著疑惑的看著一眼,陸景淮這傢伙是對自己的容貌何等不自信啊。
京都之中有幾個人能夠像他長得這般妖孽的,再說了他可是太子殿下,天之驕子。
「我說太子殿下,你這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你本就是這天之驕子論起容貌,你比這田眾望要高上幾重論起,這師叔才華你比他也要厲害,說起這背景官職,你哪一樣都比他要厲害的多呀……」
果然這句話一說完之後,某些人的臉上立馬就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說話的語氣也比之前輕快了許多。
「原來姑娘是這麼想的,既然姑娘是這麼想的,那我心中也不該再有什麼疑慮了,我也覺得那田眾望事事都比不上我。」
霍玉娘看著他這一臉臭屁的模樣,實在是有一些沒脾氣。
「不過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自然不會與狀元郎這樣的人斤斤計較……」
「我怎麼覺著你說這些話是故意為了提醒我似的,你這丫頭片子心裏面是不是又在揣著什麼壞水……」
「瞧你這說的是哪門子的話,什麼叫做我心裡在揣著什麼壞事?可是實打實的跟你說著實在話呢」
確定霍玉娘對自己的誇讚都是發自內心的,某個人的嘴角又不由自主的往上勾了勾。
「如此一來,自然是最好不過對了,進來一段時日,我讓人再給你送些好吃的好喝的過來,你有什麼想要的儘管開口就是……」
「還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是你沒有送過來的,你若是再送過來的話,以後我這將軍府的後面都快要放不下去了……」
這一段時日陸景淮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了,拍著自己手底下的人說,搜羅著天下所有的寶物,每次遇到了一些精巧的小玩意兒,都會派人直接送到他的將軍府。
送來的這些小玩意兒數量不知道有多少,把他的後面都已經堆得滿滿當當了,還有拳頭大小的東珠。
一開始金喜見到這些東西還眼睛放光,到了後頭這金喜都有些審美疲勞了,把他們一股腦的全部都裝在了一個盒子裡。
再到後來金喜則是在霍玉娘面前不停的抱怨著,能不能讓陸景淮別把這些東西再送過來了,現在後面都沒辦法能夠打掃了。
這些都是太子經常送來的東西,那都是要登記造冊的,若是哪一樣丟了的話,那可都是大罪過。
「你莫要再將那些東西送進來了,院子裡的那些丫頭片子們可都在抱怨著了,你送來了這些東西,日後等我回家,豈不是要將我們整個將軍府所有的人全部都給帶過去。」
一聽到成婚的事,陸景淮一立刻眼前發出一道金光,整個人都站了起來,興奮不已。
「提到這婚禮的事情,我已經於將軍說過許多了,將軍也說一切都可以按照我們二人的喜好來辦。」
「你若是有什麼想要的,你就儘管開口提你放心,只要你開了這個口,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霍玉娘一愣,後來又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婚禮的事情自然是由父親跟禮部的人相互對接。
「你的身份在這裡擺著又不是什麼父母之命沒說之言的阿弟,說的那些話算個什麼,一切自然是要以禮部的安排來,你自小是在這後宮長大的,怎麼還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