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公主的滋味
2024-09-01 01:21:14
作者: 海棠花一枝
本來在這前頭的宴會帶著已經有些無聊了,就突然之間來了一個丫頭,只是說翟翀那頭有要緊的事情要跟自己商談。
霍玉娘想著荷花的事情總歸是得有個結局的,就這麼躲著也不是回事。
再說了,這事本來也不是他們霍家做的不對,是翟翀利慾薰心,故意想要利用他們霍家為自己謀利。
霍玉娘擔心荷花會傷懷,便將荷花給支開了,獨自一個人進了偏聽。
翻譯進去之後就發現門被人給反鎖了,霍玉娘意識到不對勁之後就發現翟翀同樣也被人給叫了過來,此時的翟翀面色燥紅。
此時他的表情變得有些森然眼底,突然有一抹炙熱的火焰燃燒了起來,翟翀也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
霍玉娘趕緊將一邊的青瓷花瓶朝著他的後背直接砸了上去,若是普通人怕是得暈在地上,可是翟翀常年在這戰場之上征戰,這普通的一個花瓶,哪裡能夠把它給砸暈了?
此時的翟翀說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有些喘息了,他無法控制自己,他也知道是不受控制的話,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面前的這位如果只是個尋常人家的大姑娘做到無所謂,面前的這位是霍家的大姑娘,是三皇子惦記著的人,如果自己真的中了他的招數,那這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此時霍玉娘剛好摸索到了這床邊還有一把剪刀,這個房間有些偏僻,應該是哪個丫頭住著的地方,也有可能是伺候著的姨娘房間裡面有一股濃郁的劣質香粉的氣息。
霍玉娘的鼻尖微微嗅了一宿,這香粉的氣息之中好像還加著一抹龍涎香。校花的眼中有一陣寒光一閃而過。
此時翟翀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若是再讓這局勢發展下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霍玉娘現在無法想像。
到底是三皇子身邊的人想要動自己,還是有人有心想要,害得自己,往後倒退的同時強化在腦海之中,突然之間出現的故家大姑娘的身影。
他被自己從水底救上來的時候,那股眼神哀怨到了極致,就好像這一切都是自己故意設的一場局,霍玉娘突然眼前一亮。
如此說來的話,這件事情跟那位顧家大姑娘說不定還真有些淵源。自己不小心身上撒了些水,帶自己包的丫頭卻不是主。
人家的柳歡歡那邊突然接了消息要出去一趟,荷花肚子突然疼,這所有的一切分明就是一個陰謀。
今日來參加宴會的除了他們這些女眷之外,還有京都之中的一些適齡兒郎,沈家表哥此番也過來了,顧家大姑娘落水的事情早已傳開,沈家表哥多少也是會覺得有些面上無光。
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將這如意算盤打到了自己的身上來,若是今日他在這裡丟了眼,便能夠將他姑家大姑娘落水的事情掩蓋過去。
而他也會成為整個京都的笑柄。
校花實在是忍不住了,立刻拿起了桌上的剪刀,朝著翟翀的肩膀,猛的刺了過去。
啊的一聲尖叫,翟翀癱坐在了地上,肩膀處的傷口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好不容易冷靜了些許。
翟翀做夢都沒想到,霍玉娘竟然會對自己下了狠手,在這地上來回的打滾。
他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傳來了一陣刺痛,他擔心自己就會這麼瞎了。
客棧平台在地上怎麼來回的滾輪,霍玉娘花就是沒辦法能夠對他伸出任何的憐憫之一。
他突然之間出現在此處,說不定這件事情與他之間本來就是有關係的。
一想著自己的清白差點毀在了他的手上,霍玉娘就覺得心中一陣噁心。
他又將這剪刀拿在手心,朝著翟翀右側的胳膊直接扎了上去。
這猛的一把扎了上去,順帶著將他的手筋給挑斷以後,翟翀再想拿著長槍上陣殺敵便再也不可能了。
一個將軍無法能夠拿著自己的武器上陣殺敵,那他跟一個廢物就沒有區別。
翟翀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叫聲。
此時在一邊正在吟詩作對的李顧家大姑娘,突然之間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各位姑娘們有沒有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我怎麼聽著這女人的聲音,像是這霍家表妹的動靜,霍家表妹方才帶著她的丫頭離開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裡。」
顧家大姑娘在門也說,那些世家貴女們也都反映了過來。
這幾個姑娘們湊在一塊之後便開始竊竊私語,都說這霍家大姑娘到底去了哪裡?
「正是如此,這霍家大姑娘如今得了個公主的稱號,咱們先前去拜見霍家大姑娘的時候,霍家大姑娘連個好臉色都不願意給咱們呢。」
又有其他的姑娘捂著嘴巴怯生生的笑著,他們自認為之所以霍玉娘沒有願意跟他們在一塊玩,那是因為顧家大姑娘也在這。
這誰不知道沈家這位小公子哥,退了與霍家的婚事之後,立馬就與這顧家之間定下了婚約。
但凡是長了腦子的人都知道沈家肯定一早就已經看上了顧家,而不願意娶她這個將軍之後。
霍大將軍對自己的女兒寵愛,可不代表這世上所有的人都得縱容著他。
而顧家大姑娘這個時候卻只笑不語,過了許久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諸位還是不要說這些話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沈家的表妹,我知道這霍家表妹對我到底還是有幾分不滿之意,說來說去也是我不應該搶了他的未來夫婿。」
其他幾位姑娘們心裡都記住這霍玉娘呢,聽到顧家大姑娘在一說便是面露譏諷之色。
「顧家大姑娘心地慈悲,誰人不知道這霍家大姑娘本來就是個蠻橫不講道理的,之所以沈家公子會將這樁婚事給推了,那還不是因為瞧中了咱們顧家大姑娘。」
「不過我可是聽聞最近一段時日,三皇子與這霍家大姑娘走得很是親近,也不知這霍玉娘到底是走了哪門子的運。」
這京都之中的女子,哪個心裡不愛慕著三皇子,想到霍玉娘與三皇子之間的那些事,心裡就越加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