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礙眼的來了
2024-09-01 01:21:06
作者: 海棠花一枝
霍玉娘的手裡面抓著一把小米,正坐在池塘邊上,看著那些游來游去的鯉魚,笑得歡快的。
前頭的那些姑娘們都在爭寵,一個個都望著柳貴妃的面前擠著,唯獨霍玉娘對於柳貴妃毫不感興趣,
聽聞三皇子也在這附近,不過這一切與自己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金喜看自家姑娘臉上帶著笑意,自然也是跟著開心。
「姑娘您可別在這裡胡鬧了,聽說這些井裡都是柳貴妃親自放養在此處的。」
霍玉娘一聽,跟著柳貴妃有關係,這眉頭便是微微的皺了一皺,可是沒辦法呀要出來參加月會的話,怎麼也沒辦法能夠避得開這大名鼎鼎的貴妃娘娘。
現如今他在這後宮勢頭正上,世家貴族的這些女子們,哪個不在討好著她。
二人正在說笑突然霍玉娘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面前,金喜的臉色也是跟著一頓。
隨後金喜便上前就站在了霍玉娘的身邊,看著翟翀的眼神卻是愈加的冷漠。
昨日夜裡,陸景淮連夜從這宮中出去。陸景淮在見到金喜的時候,將翟翀與三皇子之間的那些籌謀都告訴了金喜。
本來這些事情他是想要單獨告訴霍玉娘的,可以想像著金喜也是個人霍玉娘,既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姊妹,自然是心疼著。
如今這個時代,女子嫁人就好比是投胎,投了個什麼胎,那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
從眼下來看金喜有著緣分能夠嫁給翟翀乃是他莫大的福氣,可從這長遠來看,他若是真的嫁到了白家,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想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之後,金喜才知道這些年來翟翀一直都是在故意利用著自己,所以在看見翟翀的時候,這臉上便沒了什麼好臉色。
拉著霍玉娘,轉身就準備離開,翟翀看見金喜對自己的這幅態度,心中是越發的憤憤不平。
他算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將軍府養在身邊的一個賤婢罷了,若不是因為三皇子的緣故,他何至於會屈尊將貴的要迎娶他。
霍家退了婚事的事情在整個京都都已經傳開了,方才在這前頭的宴會上就已經有同僚用這些事情來跟自己開玩笑,他只覺得自己顏面無光。
金喜如今見著他轉身就準備離開,翟翀更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擋在了金喜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當即質問到。
「我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任何如今再見到我,就如同老鼠見到了貓兒一般,我們往日可都是有著書信往來的,你到底是因為何等緣故如此的要委屈自己。
我們白家如今願娶你為妻,八抬大轎難道我還對不住你們?僅僅是因為霍玉娘在你面前說了兩句,你便相信他說的那些話了。」
若是翟翀從此之後不再打擾金喜,興許對他還有那麼一丁點好的念想,可如今翟翀當著姑娘的面說這些話,那擺明了就是不把他們霍家放在眼裡。
他金喜確實是霍家養的一個下人,可霍家對自己好,將軍也把自己當成親生女兒,一般來對待就出了這層關係,整個金都之中有哪家丫頭像他過得這般的自在。
「將軍這話又是說給誰聽的?誰不知道將軍如今已經養著自己家中的表妹,你的那位表妹生的相貌俊俏。
於將軍必定能夠抗力情深,將軍又何至於讓白老太太親自上門來求親,我們大家卻說過了。
我不過就是家中養著的一個下人而已,既然是下人,自然是配不上將軍。」
翟翀臉色微微一變,怪不得金喜對自己的態度突然之間有變,原來他是知道表妹住在府上的是。
若只是因為這個的話,那並不是什麼難事,翟翀此時當著霍玉娘的面承諾到。
「這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常態,我既然已經迎娶你為妻,日後我表妹在這家中有個一席之地,又能如何呢?
她是我遠方表妹,我身為表哥照顧她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本來老太太很喜歡我這位遠方表妹。
可因為你的緣故,這位表妹,現如今只能夠屈居平妻你還有什麼不滿的地方……」
霍玉娘本來是不想管這件事兒的,畢竟這是何怕自己的人生得讓他自己去做抉擇,可翟翀的話越說越不是個道理了,什麼叫做有什麼不滿的地方。
何況如今只是不想嫁給他了罷了,再說了,這些年來為了他的事情,自己這前後不知道是出了多少的主意。
可如今呢,他竟然過河拆橋,甚至連他們霍家也想要一同拉下水。
「喲將軍這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我這做主子的在這裡,將軍非但不對我,行禮還轉身想要欺負我家丫頭。
他雖然只是我家的一個丫頭與我之間卻情同手足,我家丫頭已經說了,不願意嫁於將軍,將軍又何必追到此處。
此處可是在後院,將軍難道不知道今日柳貴妃也到這後面來賞花了嗎?
還是說將軍在這邊疆待的太久了,不知道這京都的規矩記憶如此的話,那不如明日我就讓父親送些人到你的府上,好好的教教你什麼是京都的規矩。」
霍玉娘突然之間僵著聲調抬高,把翟翀給嚇得夠嗆,翟翀皺著眉頭看著霍玉娘,越想越覺得一肚子的火氣。
若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麼可能會被三皇子給打了一頓?這不是因為他,他為何沒辦法能夠順利的完成三皇子給自己吩咐的事兒。
越想他越覺得一肚子的火氣,於他而言,霍玉娘不過就是一屆旅遊之輩。
若是當初霍將軍願意收自己為乾兒子的話,如今整個霍家都會遭到自己的手中。
「霍大姑娘,這是何話?」
「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想白將軍心中一清二楚,如今是在後院男女,授受不清。
你與我家姑娘之間也沒有婚約在身,為何要在此處對她拉拉扯扯?他雖是個下人,這也是正經人家出身,不允許你如此的侮辱。
他再說我如今已經得皇上封了公主之位,你身為臣子見到公主為何不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