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負心漢
2024-09-01 01:20:54
作者: 海棠花一枝
三皇子身邊跟隨著的公公是柳貴妃特地安排的,這位公公同樣也是皇帝身邊跟著的安康公公親自帶出來的小徒弟。
這安康公公雖然也是宮裡的太監,是嚇人,但他卻是伺候在皇上,身邊的人嚇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柳貴妃往朝時候給這安康公公送了不少東西,又將他遠在他鄉的家人都接到身邊,安排以重職……
「三皇子殿下讓你去做的事,你老老實實的去做就是了,不該你管的就不該管。」
「還有就是翟翀將軍之前遠在他鄉的那位祖母,我們也都替你接過來了,你的這位祖母可是帶了不少人過來呢。
我們給他在這旁邊安排了個宅子。聽說翟翀將軍當初與霍家大姑娘身邊跟著的那位金喜姑娘之間有些淵源。
不知道翟翀將軍如今是否還願意娶那位金喜姑娘,我們家三皇子可都已經將你的聘禮給準備好了,翟翀將軍可莫要讓我們三皇子失望……」
翟翀猛的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這位小公公,臉色略微有一些掙扎,當初他被養在霍家,盪張俊的身邊,吃喝無憂,但前途堪憂。
他想著金喜是跟在霍玉娘身邊的丫頭,只要能夠將他討好日後,自己也能夠跟著一同來到京都這事確實也如他所想的那般。
霍玉娘顧慮到了金喜,便在霍大將軍面前說了些好話,自己才得以升遷來了京都。
可是他如今已經升遷家中已經為自己籌謀好了婚事。
聽說對方好像還是力不是人家中的一位姑娘,若是能夠攀上這些親的話,以後他在這官場之上豈不是能夠更加的順風順水。
他也受過不少的苦,他也知道在這官場上的日子並不好過,所以他才希望自己能夠有個靠山,若是能夠有個靠山的話,這以後的日子竟然能夠好過得多。
現在要讓他三圍六聘的江浙金喜迎娶進門他才不干。
就算他能夠同意這件事情,家中的長輩也沒辦法能夠同意呀,隨即翟翀便是抬起頭來,同三皇子說明了自己的為難之處。
「霍子不管怎麼說,如今我在這軍營之中已經得了個小將軍的職位,未來跟在三皇子的身邊。
能夠為三皇子分憂,如今三皇子突然之間要讓我娶了金喜,他不過就是跟在霍玉娘身邊的一個下人罷了。」
「三皇子也該知曉我家中已經給我謀好了親事,我怎麼能夠在此刻背叛了我家中的未婚妻呢?」
三皇子聽到這話的時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誰都知道他這個位置是怎麼來的,若非是因為金喜在霍玉娘面前說盡了好話,能夠有他認真的機會嗎?
「我當真是聽了句大笑話呀,你是不是以為有人將你舉薦來了我的面前變成過為所欲為了,我如今是在安排你做事,而不是讓你來教我做事。
金喜是霍玉娘身邊跟著的丫頭與霍玉娘之間情同手足,霍玉娘與她準備的那些聘禮嫁妝,可是比普通官宦家的小姐還要豐厚。」
三皇子老有興趣的打量著翟翀這小子,倒讓人覺得有一些意外呀。柯翟翀此時卻將這脖頸高高的抬起。
她一直覺得自己能夠爬上這個位置靠著的還是自己的實力,否則僅憑藉金喜這個女流之輩在霍玉娘面前說了兩句好話。
怎麼的自己就能夠在這戰場之上拔尖了嗎?他迫於想要證明自己,這才想著要從霍大將軍的陣營之中逃出來。
只有跳出了霍大將軍的證明,才能夠證明得了他這個人的實力如何,證明得了他靠著的不是霍家。
他還未說話,三皇子就已經將手中的碧綠白玉茶盞朝著他的腦袋上,再一次的砸了過去,看到他血流如注的模樣。
三皇子的嘴角掛著一絲譏諷,像他這種在軍營之中小有成就,的將軍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說這些?
站在一邊的公公此時也是冷哼了一聲,翟翀還是有些過於自信了,不過就是看見他是霍大將軍身邊的人,企圖通過他來拉攏霍大姑娘罷了,怎麼他就覺得自己這麼有利用價值了?
「翟翀將軍莫是忘記了,如果不是因為霍大將軍的話,哪裡有你如今呀,咱們三皇子器重豁達,將軍所以才願意與你結盟。
若不是因為互打將軍,難道翟翀將軍以為自己還有資格站在這裡同咱們家三皇子多說一句廢話。」
雖然事實的真相讓人難受,但事實確實就是如此,如果沒有霍大將軍的話,三皇子根本就不可能會知道翟翀這麼號人物,也根本就不可能會給他任何的機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三皇子殿下您要相信我真的有這個實力能夠幫得了您的嗎,霍大將軍這些年來無非就是靠著自己的運氣才能夠打贏勝仗。
他不過就是個武夫罷了,他那個人固執己見,他不願意將霍大姑娘嫁給你,就絕對不會將他嫁給你。
再說霍玉娘這個女人蠻橫不講道理哪有三皇子身邊跟著的那幾位側妃溫柔體貼……」
翟翀白還想再說些什麼,已經被那些侍衛給拖了下去,狠狠的打了50軍棍被送回家的時候,整個屁股已經開了花了。
家中的老太太本還指著翟翀,能夠光宗耀祖的看到這幅德行,當即便是被嚇得三魂丟了兩魄,又得知三皇子想要讓他娶了金喜咬了咬牙,又說道。
「既然這一切都是三皇子的安排,那一切都按照三皇子說的去做,你為何要想著五逆三皇子的意思,咱們能夠乘上三皇子,這陣東風乃是我們家中的福氣。」
「我知道你這孩子心比天高,但這些年來,確實那金喜姑娘也是幫了咱們不少的好處。
既然如此的話把他給娶回來,等到日後你飛黃騰達了,再將他一腳給踹開也無妨。
再說了,如果玉娘姑娘真的嫁給了三皇子,日後必定會入主東宮跟在他身後的大丫頭,那身份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哪家大小姐能夠比得了的。」
老太太坐在床邊安撫著翟翀客,翟翀總是覺得金喜時是個下人,如今自己已經是將軍,之身一個下人,何至於能夠配得上自己呢?
「祖母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的,可不管怎麼說,他只不過就是個下人而已,一個下人我何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