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是油是膩都是你的
2024-09-01 01:06:09
作者: 君心九淺
就著宮燈的何青蕪,正在配啞藥,這時,暗二回來了。
「說!」
暗二稟告:「何姑娘,那個樵夫住在樹林後面的小草屋裡,屬下看到他砍柴,燒火做飯,都很熟練。屬下還進入他屋子裡查看,裡面乾淨沒有灰塵,像是一直有人住的地方。」
何青蕪停下手中動作,擰眉:「如此說來,那個樵夫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只是,事情真的就那麼巧合?
「依屬下所見,是。」暗二回答。
何青蕪點頭,暗二消失不見,不知藏到哪個旮旯角落裡去了。
啞藥剛配好,一道熟悉的感覺傳來,隨後一個人影便站在了窗前。
一個在里,一個在外。
蕭璟珩見何青蕪都不抬頭看她,無奈搖頭進入屋中,連翹迅速走人,一出屋就看到一個冰塊站在她面前。
也許是天天見面,熟悉了,連翹對於萬蹤也就沒有傳說中那麼害怕。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萬蹤,沒有拿身體去撞他,上次撞他時,沒把他撞倒,反而把自已的肩膀給撞痛了,真是傷敵一百,自損八千。
萬蹤看著眼前令他心怦怦跳的女孩,想抬腿走人,可是雙腿卻如灌了鉛似的,怎麼也抬不起來。
女孩先是瞪他,緊接著便是皺眉,看似很懊惱的樣子,接下來,便看到女孩揚起了嘴角,好似做出了什麼決定似的。
然後,萬蹤就看到女孩轉身,拿起旁邊小杌子上的棍子,對著他的肚子打過去。
「砰!」
棍子打在他的肚子上,就如打在鋼鐵上,震的連翹手都麻了,瞪木結舌。
「沒傷著吧?」挨了一棍子的萬蹤,不顧自已的身體,反而看向連翹的手。
手碰到手,又如上次一樣,心再次怦怦跳個不停。
哦,不對,心比上次跳的更快,還感覺臉發燙,身體發熱。
她有毒!
這個想法在萬蹤腦海里一形成,她就如一道閃電般,急速後退,迅速消失在連翹眼前。
看著眼前的空空如也,連翹站在風中凌亂,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出聲:「我長的很可怕嗎?跑那麼快?不對,萬蹤是吧?等著,上次撞痛我肩膀,這次震麻我的手,我就還不信了,我在你這裡扳不回一局?走著瞧!」
屋內的蕭璟珩看著她製作成的藥丸,好奇的問道:「這什麼?」
「啞藥!」何青蕪咬牙切齒,「那個趙氏該死,她居然把王依依投井自盡的事,賴在我娘親身上,還動手打我娘親的臉,你都沒看到,那臉腫的有隻手那麼大。這口氣我咽不下,今晚給她服用這顆啞丸,明天讓她說不了話。」
蕭璟珩一怔,弱弱出聲:「王依依是我讓暗三扔進井裡的。」
何青蕪一怔,不可思議的看向他:「為什麼?」
蕭璟珩撩起她耳邊頭髮,眸里冷寒一閃而逝:「她找人撞你船,還害得你澆水割發,她死不足惜。」
「你個傻子。」何青蕪心中一陣感動,粉拳輕垂他胸口,「你不用這麼寵我,若是我以後給你闖出大麻煩來了,怎麼辦?」
「我寵的我願意。」蕭璟珩道,「人生了了無趣,夫人不弄點樂趣來,怎麼體現為夫的價值?」
何青蕪笑顏如花:「討厭。我真的很想讓京城中,那些說你冷如冰的人看看,你這哪裡是冷如冰,你這明明就是油嘴子,甜到膩。」
蕭璟珩一笑:「只有你開心,不管是膩還是油,我都只為你一個。」
甜到心坎里,酥到骨子裡。
何青蕪打了個顫抖,拽著他衣服,踩著他的鞋,笑問他:「上次求你的事呢?」
蕭璟珩直脆坐下,讓她不再仰視他,雙眼平視她:「秦家三十二口人,我已全部都救出來了,現在安排在很安全的地方。陷害秦家的人,到現在還沒現身,我也希望秦家人現在不要進京。若是你執意,我也同意。」
何青蕪的頭如撥浪鼓一樣搖動:「不,就這樣,你說不適合進京,那就不進京。可笑那個何成然,還真的以為秦家人全部死了,那不過是張謀士騙他的話。哎,不對,張謀士怎麼會知道秦家人被救了出來,難道?」
蕭璟珩點頭:「如你所想。」
何青蕪擰眉咬唇,大腦快速的轉著:「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外祖父一家被趕出京城,實則是王太師做的鬼?」
「放心吧,一切有我。」蕭璟珩安慰她,「待查到證據後,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可好?」
「好。」
「那你這小腦子裡,清空掉雜物,再把我裝進去。」蕭璟珩點著她的腦袋,一臉的冀望。
笑彎了眉眼的何青蕪,歪著頭拍拍腦袋,再用小尾指挖挖耳朵:「嗯,都清掉了。」
擺正腦袋,拇指和食指對著蕭璟珩做捏狀,自左耳中塞入,然後用食指把耳洞堵住,憋著氣。
蕭璟珩怔怔的看著她的動作,看著她憋紅了眼,立即去捏她的下巴:「不許憋氣!」
「呼!」
何青蕪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笑顏如花,笑望蕭璟珩,指著自已的腦袋對他說道:「好了,現在你就在我腦袋裡了,你可千萬坐著別動,不要在我腦袋裡一直跑個不停,不然我會暈的。」
「傻瓜!」
感動的一塌糊塗的蕭璟珩,把眼前女孩,摟在懷裡,緊緊的,緊緊的。這樣可愛善解人意的女孩,真想裝在心裡,走到哪帶到哪。
「你娘親的那些丫鬟們,我的人已經找到了,現在就只等她們來京。」蕭璟珩就喜歡摸她的頭,就如摸可愛的小貓咪般。
何青蕪微眯眼,任由他使用摸頭殺:「嗯,如此便好。」
「你不問問我,有沒有問過她們話?」蕭璟珩笑問。
何青蕪慵懶的搖頭:「一定不會問。因為你知道,若是你對我說了一句,我便會問你七八句。如此,你還不如乾脆待到她們進京,讓我來問。那時,我想問什麼便問什麼。」
這小丫頭,真的是如他心中的蛔蟲般聰明……呃,好像不對,這話說的好似他是她心目中的蛔蟲般。
不管了,不管誰是誰的蛔蟲,都只有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