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給我放尊重一點
2024-09-02 22:30:28
作者: 一渡水玲玲
江月見正專心檢測著,絲毫沒有發現背後的男人,已經睜開眼睛盯著她看了好一會。
見江月見從那個小箱子裡,竟然拿出了比箱子還要大的東西。
見到擺在房中的種種,超出他認知的東西,男人眼中流露出一絲惶恐與警惕。
剎那間,男人起了殺心。
「找到了!果然是這水源問題!」
江月見驟然一聲雀躍,高興終於找到了源頭。
只要找到病源,解藥的研製方向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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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聽到江月見歡欣雀躍的聲音後,眼中殺意逐漸消失。
江月見轉過身,這才注意到男人已經醒了過來。
「我已經找到病源了,你再堅持堅持堅持!」
說完,江月見便不管男人,轉頭開始研製解藥。
外面天色逐漸黑了下來,張奎在外面喊道:
「江姑娘,我把飯菜給你放外面了!」
「好的,謝謝。」
「對了,跟你說件事,下午我們清理山洞內屍體的時候,發現山洞內有一條地下暗溪,我們沿著那條溪水追查,發現溪水流向,你今天打水的那個泉水中。」張奎在外面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今天也確定了病因,的確是泉水的問題!」江月見說。
「那我回去了,你趕緊吃飯吧,不然飯菜要涼了!」
江月見起身起外面端來飯菜,放到飯桌上。
她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說:
「你自己下床吃,我可不會餵你!」
江月見早已經餓了,便不管男人起來沒,自己先坐下開吃。
躺了一天的男人,恢復了些許體力,走過來坐下。
「對,你多吃一點,我正好快研製出解藥了,待會你試一下藥。」
江月見吃的很快,吃完後馬上投入研究。
男人躺了一天,吃完後站起來活動,他站在江月見不遠處,盯著江月見專心研究時的神情。
「你怕老鼠嗎?」
江月見突然開口問他。
男人搖搖頭,見江月見根本就沒抬頭看他,男人只好開口說:
「不怕!」
「那好,你幫我把裡面的籠子拿出來。」
江月見依舊沒有看男人,但是右手指向了旁邊的廚房方向。
那隻病鼠感染了後,便一直發瘋的撕咬籠子,鬧出的動靜讓江月見很難靜下心,便將裝著老鼠的籠子給放到了廚房。
在男人把病鼠拿過來後,江月見掀開籠子上的布,病鼠見到燈光,便「嘰」地一聲對江月見露出尖銳的牙齒。
「咔咔......」
老鼠瘋狂啃食籠子上的鐵。
江月見把剛才吃飯時,特意留下的一塊肉拿過來,把解藥融化進肉里,再扔到籠子裡給老鼠吃。
「你研製出來了?」
男人坐到江月見對面,驚奇的看著面前的檯燈。
不需要點火,竟然也能發出亮光。
「對,不過要等一會,看老鼠的效果如何。」江月見回,眼神時不時地看向籠子,觀察著老鼠的動靜。
一開始老鼠還很暴躁,幾分鐘過後,老鼠便逐漸溫順了下來。
「你是幹什麼的?」
坐著乾等也無聊,見男人肯主動坐下來說話。
江月見便跟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殺手!」男人吐出兩字,便時刻觀察著江月見的神色。
豈料,江月見聽後只是平淡的『哦』了一聲。
隨後,好奇地問:
「殺手呀,當殺手很賺錢吧,你是不是有很多錢?」
「......」
男人越發覺得眼前這個姑娘,他看不透!
簡直是不按常理出牌!
正常人聽到殺手這兩字,無不嚇的肝膽俱裂,只有面前這人,還興致勃勃的打聽起做這行賺不賺錢!
「錢,很多!」
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江月見,十分想看清江月見的內心想法。
江月見坐正,開始跟男人說:
「我記得你說你不喜歡欠人情,你看,我救了你,還包你吃住,你是不是要用錢感謝一下我。」
「等你救好我再要錢也不遲。」
男人面無表情的說。
「你的命,我救定了!」
江月見信誓旦旦,同時,心中也在說,你的錢,我也要定了!
「洛寒,我的名字!」
江月見對著洛寒拱手,說道:
「你好,我叫江月見,寶豐城人,江家藥鋪少東家,你如果要報恩的話,可千萬別記錯了人,也別抱錯了人!」
聽到江月見開口閉口都是錢,雖然庸俗了點,但真性情卻讓洛寒耳目一新。
平常人就算心底如何喜歡錢,表面上也遮遮掩掩,絲毫不如江月見這麼直爽。
更別說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名字,哪裡人,還故意說一遍,就差直接把『你可一定要報恩,我等著呢』寫到了臉上。
洛寒上下打量了江月見一眼,不解問道:「你就這麼喜歡錢?我看你不缺錢。」
看起來也不是個窮苦出聲,怎麼就對錢有這麼多的執念!
「瞧你說的,誰不喜歡錢啊!」
江月見理所當然的反駁。
洛寒嘴唇微勾笑了一下。
見已經過了半個小時,老鼠還活著,並且沒有了之前的癲狂狀。
檢查了老鼠的各項數值,已經基本上恢復了正常。
江月見便又配置了一份解藥,倒進水中給洛寒。
「把這個吃下去,我看看效果如何。」
洛寒拿起杯子,一口喝光。
等了片刻後,江月見拿著儀器在洛寒身上各種檢測。
「不行,把你衣服脫了。」
隔著衣服測量不標準,江月見讓洛寒將上衣脫掉。
見洛寒遲遲不動手,江月見沒想太多,以為是洛寒沒有力氣,她直接上手扒開洛寒衣服。
洛寒沒有料到江月見如此大膽,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
一條從左側第一根肋骨上,斜著劃下來到右腰上的傷疤,頓時映入江月見眼前。
仿佛一條醜陋的長蟲,長在了洛寒身上。
在洛寒白皙的皮膚上,有著這樣一條極長極其醜陋的傷疤,實在太顯眼。
在江月見怔然的剎那,洛寒急忙攏起身上衣服,遮蓋了那條醜陋傷疤。
「咳,不必害羞,我是個大夫,什麼人沒有見過,在大夫面前,不分男女。」
江月見說完,又上手去扒拉洛寒的衣服。
洛寒氣急,臉色漲紅。
「江月見,你給我放尊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