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蛇蠍心腸

  由於程妙妙突然間的搗亂。

  本該屬於林十月的花魁之位，落到了馮婉婉的身上。

  對此馮婉婉是高興的，是感謝的。

  而林十月心裡的陰影面積可想而知。

  如果眼神能殺人，想來程妙妙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李素娥笑著將程妙妙和妘杉她們請到了三樓的一間雅間裡，好茶伺候著。

  畢竟程妙妙剛剛可是一口氣消費了五百多兩銀子。

  雖然然妙音閣不是女子該來的地方，可只要有消費能力，能出銀子，那就是這的客人，就該好生招待著。

  更何況程妙妙她們來此，一看就知道是來者不善，所以李素娥更得好生伺候著。

  「長寧郡主和妘姑娘，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和外面的人說，我們妙音閣雖是風月場所，但美酒佳肴還是有的，如果想要叫幾個姑娘唱曲跳舞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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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素娥說完，就準備離開。

  雖然知道程妙妙此次前來是有目的的，可她不想做被拿捏住的一方，只有她先提出離開，才能逼對方先開口說出目的。

  可她碰上的是程妙妙這隻「修煉千年的狐狸」，心中所想自然不會如她所願。

  只聽程妙妙淡淡開口，「嗯，李媽媽先去忙吧，本郡主來此也沒什麼需求，就是想要看看今日來此的都有哪些王宮大臣，順便再打聽打聽他們今夜都在你們這裡花了多少銀子。」

  「再過幾日就是萬壽節了，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南方鬧旱災，聽說死了不少的百姓呢。」

  「這些人不想著捐些銀子為皇上分憂，卻在這享樂，當真是不該。」

  「本郡主想著和皇上提議，以後京城之中煙花之地還是別要的好，這樣既可以省下一大筆的銀子，又可以讓官場擺正風氣，想來皇上聽了本郡主的建議後，一定會採納的。」

  李素娥聞言，銀牙暗咬，知道程妙妙這是在威脅她。

  只要她敢走出這扇門，妙音閣恐怕就不用開了。

  「郡主您這是何必呢，有什麼事您直接說就是，別嚇唬奴家啊。」

  「奴家有這一樓的人需要養活，這要是關了，別的不說，就這一樓的姑娘可怎麼辦呦！」

  「她們雖然身份低微，可卻是奴家精心培養的，嬌嫩的很。」

  「這要是去了外面，給人當個小妾還好，要是當個丫鬟專門伺候人，可受不了那個苦。」

  「像郡主您這麼心善的人，一定不忍心這些像花一樣的姑娘去外面受苦吧。」

  程妙妙自然知道，這些青樓里的姑娘，在青樓呆慣了，要是再出去，一定受不了外面的生活。

  就算給人當妾，那也只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裡罷了。

  除非是運氣好找到了真愛，不然還不如在這青樓里了此殘生呢。

  可程妙妙開口卻鐵石心腸的道：「你的姑娘們是餓死，還是被累死，和本郡主有什麼關係？」

  「為了洗清我陽國的不正之風，做出一些犧牲也是必要的。」

  「更何況，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

  「一旦煙花之地都關門了，想來很多年輕女子也就沒了市場，不會被人賣到此處了，這也算是做善事了。」

  李素娥嘆了口氣，算是服了這個長寧郡主了，於是認輸道：「郡主，您就給奴家個痛快話吧，要讓奴家幹什麼，只要是奴家力所能及的，絕不推脫。」

  「只要您不打妙音閣的主意就行。」

  程妙妙意味深長的看了李素娥一眼，一口飲盡杯中的茶水。

  「好！李媽媽快人快語。」

  「本郡主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其他的事情，只是想要讓你為本郡主調教一個人。」

  李素娥沒想到程妙妙會說這樣的話，好奇道：「調教誰？」

  「這你就別管了，你只需知道，那人得罪過本郡主，本郡主要讓她生不如死！」

  「想來李媽媽應該能明白本郡主的言下之意吧？」

  如果這個時代有奧斯卡金像獎，程妙妙一定會斬獲一個小金人。

  她簡直把蛇蠍美人這個角色演繹的惟妙惟肖。

  就連李媽媽這種見慣了「壞人」的老油條，都不自覺的在心中唾棄程妙妙的蛇蠍心腸。

  不過面上卻笑眯眯的點頭應是。

  「郡主放心，您吩咐的，奴家一定照辦。」

  「只要您將人送到我這妙音閣，奴家保證讓她夜夜『快活』，且長命百歲。」

  聽了李素娥的話後，程妙妙也在心中唾棄對方狠毒，想來這樣的事，對方一定沒少干，到時候就算是不殺了她，也要讓她將牢底坐穿，為她犯下的過錯贖罪。

  程妙妙調整好心情，繼續說道：「人，本郡主已經給李媽媽帶來了，就在妙音閣的後巷，需要你親自和本郡主走一趟。」

  「這…從後門送進來不也一樣？」李素娥有些遲疑，直覺告訴她，這其中有古怪。

  「此人身份特殊，不方便讓人看到，李媽媽要是不放心，可以多帶幾個人一起去接人。」

  「那郡主能否先透露一下那人的身份，也好讓奴家心裡有個準備？」李素娥繼續追問。

  可程妙妙卻沒有那個耐心，直接起身，「你當你是個什麼東西？只是一個青樓的老鴇罷了！」

  「京中青樓大大小小不計其數，本郡主找到你，是你的福氣，你還在這問東問西推三阻四的！」

  程妙妙滿臉怒容，對著身旁的妘杉說道：「妘杉，我們走！」

  「我看這妙音閣是真的不用開了！」

  妘杉本色出演，大小姐脾氣一上來，竟然照比程妙妙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真是給臉不要臉， 明日一早我就給皇后姑姑去封信。」

  「這等小事，何須煩勞皇上？」

  「不然她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說完，兩人就要走，卻被李素娥攔在身前。

  「兩位姑奶奶呦！奴家也沒說不去接人啊！」

  「奴家這就去將人帶回來，一定按照郡主的吩咐，將人調教的服服帖帖，讓其生不如死！」

  程妙妙見對方鬆口，心中欣喜，可面上卻不顯，而是裝作一副施恩的樣子，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隨本郡主過去吧。」

  「記住，見到人後給本郡主把嘴關嚴，不然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