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豈能與皓月爭輝
2024-09-08 11:08:32
作者: 醉九曲
仙人峰東南側!
山腰處的一片山林前,另一場大戰正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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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戰的雙方,正是來自省總會的隊伍,以及東瀛武者的第一攔截小隊。
這支攔截小隊的人數同樣也是十一人,由內勁巔峰修為的井上領隊,另外十名東瀛武者之中,內勁初期還有兩人。
余者比為暗勁階段!
天南省武協總會的隊伍人數略多一些,達到了十五人。
但總教官王崇之已經追著渡邊雄一離去,早已不在主峰範圍內了,正向著東南海域追憶追逐遠去。
留在這裡的武協總會十五人之中,實力層次最高者為葉琅天和另一名總會教官,名為趙敬之。
兩人皆為內勁後期。
此外,剩下的十三人中,還有三名內勁初、中期。
如今大戰全面爆發,省總會的隊伍明顯占據了優勢,一名內勁中期獨戰兩名內勁初期的東瀛武者。
猶還多出兩尊內勁初期,其中一人正率領其它人,碾壓其它東瀛武者。
另一人,則配合內勁後期的葉琅天和趙敬之,三人獨戰內勁巔峰的井上。
其它的十名東瀛武者全都被壓制,情況不妙。
但井上一人獨戰葉琅天,趙敬之和這名內勁初期,卻仍舊遊刃有餘,甚至還占據著上風。
哪怕是葉琅天和趙敬之,都不敢與之正面硬碰。
那名內勁初期就更不用多說了,只敢在戰圈的外圍遊走,逮到機會便抽冷子偷襲干擾一下。
他雖也是內勁階段的強大存在,在這種後期以上的大戰中卻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僅僅只是戰圈中央肆虐的勁氣,都有可能讓他好好喝上一壺。
大戰至今,僅才十餘分鐘,葉琅天和趙敬之便已雙雙掛彩。
好在並未正面硬碰,雖然看起來狼狽,傷勢卻並不是太嚴重,短時間內,還能支撐!
「就憑你們這群土雞瓦狗,也敢螳臂擋車?」
「再不退去,今天全都要死在這裡!」
井上早已殺出了火氣,面色猙獰無比,口中暴喝傳出時,肩頭一晃欺身逼近,一掌拍出。
「轟!」
「噗……」
葉琅天雖及歸閃避,卻仍舊被這一掌的余勁擊中右肩,隨著沉悶的砰響傳出,他的口中噴出一道血箭,身形似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凌空倒飛而去。
這一幕入眼,趙敬之和那名在戰圈外圍遊走的內勁初期面色大變。
心頭警兆攸起,宛若約好了一般,第一時間抽身暴退。
「小小內勁初期,也敢捋我的虎鬚,你簡直是找死!」
正好井上就處在內勁初期這一側,且趙敬之抽身的速度極快,他並未追擊。
氣機鎖定這名內勁初期,虎目一瞪,厲喝出聲的同時,一拳向其胸口轟去。
「卡嚓嚓!」
「噗……」
卡嚓骨裂聲清脆無比,令人毛骨悚然。
這名內勁初期當場噴出一道血箭,裡面還夾雜著內臟的碎片,整個胸膛都塌陷了下去,十幾米後重重墜落在地,就此氣絕。
「除了他,你們也一個都逃不掉,全部要死!」
鮮血刺激了井上,他的雙眸都已布滿血絲,語聲狠厲而兇殘,咆哮一聲,身形似展翅的大鵬一般,騰空沖向趙敬之,凌空一掌拍落。
這一擊自上而下,勢沉力猛,若是被他在身上拍個瓷實,饒是趙敬之內勁後期,也絕對扛不住。
當場斃命,實屬難逃。
只是,讓誰都沒料到的是,也正是這種最關鍵的萬鈞一發之際,意外的變故突然發生……
「咻!」
「逃不掉的……是你!」
右側山林中,一道宛若鬼魅般看不真切,飄忽虛淡的影子極速衝出,且還發出了清冷的冷哧聲。
速度太快了,眨眼便已攔在了井上的前方,一掌拍出,正好落在他的頭顱上。
來人正是韓楓,在最關鍵的時刻趕到,令井上猝不及防,被他一擊轟實。
結果已經無須多言了,井上雖是內勁巔峰,號稱大宗師以下無敵之姿。
但韓楓的實力層次卻足以比肩九層大宗師,兩人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甚至都沒有任何可比性。
即便這一擊韓楓並未傾盡全力,有所保留,一掌在井上額頭拍個瓷實,也絕非他能扛的住。
場面太血腥,井上直接墜向了地面,吭都沒機會吭一聲,中掌之處西瓜碎裂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下方地面的趙敬之被紅的白的淋了一頭,整個人已經徹底地懵了。
微張著嘴站在那裡,就連眼神都直愣呆板,沒有焦聚,普通人見了鬼,駭然嚇傻的表情反應怕也不過如此。
一尊強大的內勁巔峰,號稱大宗師以下無敵的存在,就這麼被幹掉了。
仍舊是一擊斃命,輕巧的宛若探囊取物。
那十名東瀛武者嚇的面色慘白,身形劇震之下倒抽一口涼氣,皆駭然驚呼。
便是來自省總會的一眾高手們,也都大受震憾,口中同樣也有驚呼聲傳出。
「怎麼可能?井上君可是內勁巔峰,居然被此人一擊即殺?」
「他究竟是什麼修為?如此年輕,不可能就已經跨入大宗師境了吧?」
「若非大宗師,如何能夠做到?」
「天啊,江州武協竟出了一尊如此妖孽的存在嗎?」
「之前在武協大院內,反手一巴掌將葉少抽飛,我等還以為他只是內勁巔峰而已……」
「現在看來,人家當時分明仍有保留,這是一尊年輕的大宗師。」
「二十多歲的大宗師麼?即便是天南省武協總會,都沒有這樣的妖孽人物,除非是某些隱世古族的蓋代天驕,才有這等無上風姿。」
「天南省武道界第一天驕之名,徹底地坐實了,這是真正的……實至名歸,無可撼動!」
隨著這些話語傳入耳中,唇角猶還殘留著血痕,同樣也一臉呆滯佇立在稍遠處的葉琅天,腦中轟的一聲炸響,頃刻一片空白。
曾經的他,是何等的孤傲獨立,自命不凡?
直到如今才知道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和眼前這位江州武協的副會長相比,他就宛若螢蟲一般,豈能與高懸夜空中的皓月爭輝?
徹底地懷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