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沈靈的承諾
2024-09-08 10:55:51
作者: 一路漫漫
天色漸漸暗沉下來。
沈靈抬頭看了一眼昏暗的房間。
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之後,這才帶著一絲不爽的對著旁邊的半夏說道。
「去把旁邊的油燈點燃吧!
整個屋子裡黑乎乎的一片,看著就讓人有一些不舒服。」
半夏在聽到這樣的一些話的時候,瞬間的就是轉移了注意力,隨後也沒有過多的糾結,反倒是快速的就去把這旁邊的燈給點燃了。
在那一瞬間,原本昏暗的房間之中,瞬間的就是帶來了光明。
讓人心裏面莫名的就是帶著幾絲歡喜。
沈靈稍稍的遲疑了一下之後,正在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人。
「楚天衡,既然你都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很多那些事情,完全的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後悔的地方,現在時間已經比較晚了。
等到明日的時候,我再讓半夏給你去把脈,檢查一下身體的裡面的一些情況。」
沈靈在說完了這個話的時候,這才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半夏。
「你還在這裡愣著做什麼?真的要把你家小姐給餓死呀。
趕緊的去做飯吧,剛剛的那一點點的糕點,早就已經消化的沒有了。」
半夏在看到自家小姐,此時這樣的一些模樣的時候,完全就是非常的無奈,稍稍的遲疑了一下,這才緩緩的嘆息了一口氣。
隨後也沒有多說什麼,但是也他也更加的清楚,在現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說什麼樣的一些話,完全的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必要。
自家的小姐完全的就是非常的有主意。
基本上很多的一些事情,在做出了決定之後,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反悔的餘地。
所以在現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好好的去做好自己的一些事。
半夏一直跟在沈靈身邊這麼多年。
沈靈所有的一些事情,他完全的都是非常的清楚,所以就更加的明白。
沈靈為什麼執意要離開大司馬府?
若是再遇到一些重要的一些事情,上面的話,這種種的一些情況,完全的就是比想像之中的還要更加的困難。
在這樣的一些狀態之下,為什麼,還會對那個地方有任何的一些想法呢?
沈靈永遠都是被捨棄的那一個。
顧承境有著自己的一些想法,有著自己的一些抱負,但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的話,對於小傑,那又是何嘗的一個不公平的事情?
只是在以前的時候,半夏也就僅僅只是作為一個傭人而已,根本就不敢說出太多的一些話語,可算是這樣的一個情況,讓他心裏面莫名的就有這些不甘願。
稍稍的想了想,半夏這才十分堅定的對著,面前的這一個人緩緩的開口說道。
「小姐,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一些決定,我都會永遠的追隨在你的身邊。
不會有任何的一丁點的一些改變。
其實我覺得你離開了,那個地方也是一件好事。
若是在那一個地方,再次的待下去的話,以後還會遇到諸如此類,這種種的一些事情,但這樣的一些情況的話,完全就是被捨棄的那一方。」
半夏在說完了這些話的時候,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就留下了兩個人在屋子之中面面相覷。
沈靈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忍不住的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還真的是貼心呀。
比我想像之中的還要更加的貼心和通透。」
楚天衡在聽到這樣的一些話語,莫名的就有這些感傷,稍稍的沉默了一下之後,這才對著面前的這個人開口說道。
「其實半夏說的比較對,很多的一些事情,完全的就是要朝前看,若是一味的困於過往的話,那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丁點的一些好處。」
其實在這個時候,楚天衡也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有著這麼多的一些感傷。
可是他更加的明白,若是在這一個時間段裡面,若是不說的話,那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必要。
就像是他一樣,既然在當初的時候選擇了背叛出血煞閣。
那根本就是沒有回頭的餘地。
就算是只能夠孤獨終老,或者說是被病毒折磨而死。
也是他自己的一些選擇,根本就怪不了任何的人。
沈靈並沒有說話,反而是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這人。
楚天衡被面前的這一個姑娘,如此直白的一些目光看著,心裏面多少都是有著一些不自在,稍稍的遲疑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帶著一絲無奈和感慨的說道。
「你這般看著我做什麼呀?
你若是覺得我說的不對的話,那根本就是不用去聽就行。
就只是當我去胡言亂語。」
在說完這些話時,楚天衡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也沒有過多的停留,反倒是急匆匆的就離開了這裡。
此時,他的背影帶著一絲落荒而逃的感覺,讓人莫名的就有著一些歡喜。
沈靈在發覺自己有著這樣的一些感覺的時候,莫名的就忍不住的笑了笑。
心裏面暗中的感嘆著。
之前還真的是惡劣呀。
既然把自己的一些歡喜完全就是建立在了別人的痛苦傷心上面,這確實是有一些不太厚道了。
可是這樣的一些想法,也就僅僅只是遲疑了一瞬間,就完全的就沒有任何的一些負擔。
半夏的速度很快。
也就僅僅只是過了兩刻鐘的時間,就把飯菜全部都準備妥當了。
半夏動作帶著一絲遲鈍,稍稍的猶豫了一下之後,這才來到了窗口的位置。
微微的低垂著腦袋,對著面前的姑娘說道。
「姑娘,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需要現在用嗎?」
沈靈在聽到窗外的話語聲的時候,忍不住的輕輕的笑了笑,在聽到這樣的一些話語聲,突然之間就感覺到心裡暖暖的,仿佛就像是伸出了無邊的歡喜與安穩。
其實他非常的明白,自己一直需要的東西,並不是特別的多,但是顧承境就連那僅僅的一丁點的一些東西,都要剝奪掉。
那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既然如此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回到,那一個令人如此傷心的地方呢?
過往既然已經發生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