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叫她一聲母後
2024-09-03 16:52:53
作者: 一路漫漫
聽到這句話,穆言才轉身又看了他一眼:「我會的。」
說完,他走出了柴房,將房門給鎖上了。
……
第二日,顧承鏡便將阿鷹帶到大理寺來了。
駱天冬見到阿鷹的時候,一臉疑惑的看著顧承鏡:「顧將軍,這是誰啊?」
「他叫阿鷹,就是他將褚夢澤給放走的,這場大火,他便是罪魁禍首。」顧承鏡解釋著。
駱天冬有些疑惑,這麼快就抓到了:「將軍,你這麼快就抓到人了?」
「他自己來我府上認罪的,只是他不肯交代出褚夢澤的蹤跡,後面的事,就靠你了。」
「將軍就放心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讓他說出來的。」駱天冬承諾著。
「那我就先去向陛下復命了。」說完,顧承鏡就轉頭離開了。
來到皇城,顧承鏡將事情告訴了李長陵。
「其實,抓不抓得住她已經無所謂了,她畢竟是一顆棄子,對乾朝也沒有什麼作用,逃了也就逃了。」李長陵對件事沒有那麼的上心。
楚國興新王登基,成日揮霍,如今的楚國已經不足為懼了,所以李長陵對於褚夢澤也就沒有那麼的上心了。
「臣明白了。」顧承鏡應著。
「子甄,寡人想和你好好的聊聊。」李長陵每次叫他子甄的時候,就是想和她談心。
「陛下請說。」顧承鏡還是保持著君臣之分。
「寡人老了,如今,這乾朝真的能託付給太子嗎?」李長陵問。
聽到這句話,顧承鏡才注意到,李長陵的白髮多了起來,看上去是老了許多:「這乾朝,只能託付給太子殿下。」
聽到這裡,李長陵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其實,他也能猜到顧承鏡會這樣回答,這幾年以來,他也知道,顧承鏡就是李承澤的人,問與不問都會是一樣的結果。
「子甄,寡人知道,你小時候,與長安的關係很好——」
「陛下還記得,殿下叫長安?」顧承鏡聽到這也忍不住打斷了李長陵後面要說的話。
李長陵愣了愣說:「記得啊,寡人一直記得。」
「那陛下你可還會想起先皇后?」 顧承鏡也是想替李承澤確定他對先皇后究竟是怎樣的心意?
「阿蕪……」李長陵呢喃著,對於阿蕪,怎麼會不想呢,可他不能讓別人知道,他想念阿蕪。
「她已經離去那麼多年了,寡人還想她作甚?日後,長安有你輔佐,寡人也很放心,子甄,希望你永遠都和長安站在一起。」
今日的話,李長陵很用心,顧承鏡自己也感受到了,他應著:「陛下,你放心,臣會的,晨會一直和殿下站在一起。」
李長陵點點頭:「好了,你退下吧。」
「是。」
在顧承鏡退下之後,李長陵起身離去,他來到許久未來的承安宮,打發了跟在自己身後的公公。
這一次,他終於鼓起勇氣,推門走了進去,看著牆上阿蕪的畫像,他的眼淚默默的落了下來,心情很是複雜,不知道怎麼說這種感受。
他很慶幸阿蕪能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自從阿蕪生下長安之後,身子就變得極其的差,自從阿蕪離世之後,他便記恨上了長安,也還是過了許久才醒悟過來,長安是自己的兒子。
「阿蕪,你會原諒我嗎?對長安做了那樣的事,或許你不會原諒我,你等等我,我會去給你賠罪的。」李長陵對著畫像說。
不知在承安宮待了多久,準備離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落寞的離開承安宮,可才剛走到門口,就碰見了李承澤。
「父皇?」
對於李長陵出現在這裡,李承澤是很很意外的。
「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做什麼?」李長陵問。
「父皇,已經子時了,今日,是母后的忌日,兒臣來看看母后。」李承澤說。
李長陵點點頭,準備離開的時候,李承澤問了一句:「父皇你也是來看母后的嗎?」
他沒有說話,愣了愣,最後還是離開了,沒有回答李承澤的這個問題。
李承澤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輕聲問:「對於母后,你就那般的不願提起嗎?」
在自言自語後,他也轉身走進了承安宮,看著這殿中一切都是原來的模樣,這些陳設連一絲的灰塵沒有,真的就感覺,母親還活著一樣。
「母后。」他抬頭看著牆上的畫像,眼中也泛著淚光。
「母后,兒方才看到父皇了,他剛剛是不是來過了?他可是他卻不願提起你,也不知道他來這裡做什麼?
母后,兒如今很好,你無須掛念,還娶了一個很好太子妃,除了意歡和母后,她便是兒覺得這個世上最好的女子了吧,母后,兒想你了。」
鼻子一酸,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他好久沒有見到母親了。
「殿下!」身後傳來了杜南霜的聲音,李承澤擦掉眼淚回頭。
「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聲響,便跟著殿下過來了。」說完,她抬頭看著牆上的畫像問:「這是殿下的母親嗎?」
李承澤點點頭。
「先皇后果然很好看,不過,先皇后應該不想看到殿下流淚吧。」杜南霜還是很懂得安慰人的。
聽到這裡,李承澤也點點頭:「母后在的時候,我很少哭,因為有母后在,我什麼都不怕,可母后還是離開我了,想到她,便會情不自禁的落淚。」
說到這,淚水也有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不過在下一秒,他便擦去了。
杜南霜走到他的面前:「殿下,人死不能復生,先皇后看你這樣,該心疼了。」
「南霜,你應該同我一樣,叫她一聲母後,而非先皇后。」李承澤對她說。
杜南霜愣了一會兒,而後改口道:「你難過,母后會心疼的。」
聽見杜南霜叫的一聲母後,李承澤笑了,或許是覺得,身邊有個杜南霜,很是欣慰吧。
「母后,已經有人替你心疼了,你以後也可以放心我了。」李承澤對著畫像說。
說完後,他轉頭拉起了杜南霜的手:「很晚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