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不宜為官
2024-09-02 20:10:25
作者: 一路漫漫
「阿凝。」鄭書意擔心的看著薛凝。
薛凝也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牽起鄭書意的手大方的向他們兩人走去了。
薛凝看著穆言問:「這就是理由嗎?」
穆言點點頭,他明白薛凝的每一句話。
「阿言,他們是?」半夏配合得很好。
聽到這個女子叫穆言阿言的時候,薛凝根式難以置信,她以前也叫過,不過穆言每一次都會糾正,讓她不得不改口。
原來,阿言是別人的,不是她能叫的。
「他們都是我的老友。」穆言簡答的介紹著。
老友,原來在穆言的心中,自己就是一個老友,她長舒一口氣,拉著鄭書意對穆言說:「我和我夫君還有事,以後見面再聊吧。」
說完,薛凝就和鄭書意離開了。
鄭書意緊緊的拉著薛凝的手,安慰著:「阿凝,沒事的,有我在。」
「我早該放下了,走吧。」薛凝說。
穆言鬆開了半夏的手,轉身看著薛凝和鄭書意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隨後他又看向半夏,對半夏說:「謝謝你啊。」
「小公子,人已經走遠了,要回府嗎?」半夏問。
「我們也在外面吃了再回去吧,我請你,就當感謝你的幫忙。」
看著穆言失落的神情,半夏也不好意思開口拒絕,點頭答應了,兩人隨便去了一家客棧。
沈靈和顧承鏡在外面吃完準備回府將薛書明帶去陽安王府的時候,卻無意間看見了穆言和半夏在一起吃飯。
「半夏的那身衣裳,我怎麼沒有見過呢。」沈靈自言自語的說。
顧承鏡也很疑惑:「他們兩人怎麼會在一起呢?」
「可能是穆言見半夏在府上也沒有什麼事做,才帶著她出來的吧。」沈靈解釋著。
「或許是吧,那我們先回府處理我們的事吧。」
沈靈點點頭就和顧承鏡回府了,帶著被綁著的薛書明往陽安王府去了。
守門的小廝看到這樣的情況的時候,是有些懵的,他讓顧承鏡他們在麼門口候著,自己的去通報一聲。
顧承鏡和沈靈也在門口等著。
當李玄瑾得知情況的時候,也是一臉懵,他並不知道薛書明坐了什麼,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李玄瑾將他們給請了進來。
薛書明跪在地上,看到李玄瑾的時候,立刻向他求救:「殿下,救我。」
「你怎麼回事?」李玄瑾不解的著他問。
顧承鏡立刻站出來解釋著:「殿下,昨日臣成婚,他,扮做殿下的模樣,拐走了臣的新娘。」
「什麼?」李玄瑾一臉的震驚,完全不敢相信顧承鏡說的。
「看來殿下對這件事是不知情的啊,他不就是殿下的一條狗,這條狗這麼快就自作主張的去做一些是為了,殿下不管管嗎?」顧承鏡笑著調侃。
薛書明聽見顧承鏡形容他是夠,後牙槽都咬緊了。
李玄瑾雖然和顧承鏡不對付,但是他這句話也說得沒錯,一條不聽話的狗,是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要不要丟掉了。
關鍵這條狗還能扮成主人的樣子,這就更加的可怕了。
沈靈也開口說話了:「殿下,昨日這個人以你的模樣示人,若是他沒有撕下臉上的面具,那麼拐走我的人,我肯定會認定是殿下了。」
「混帳。」李玄瑾直接給了跪在地上的薛書明一拳:「你竟然敢盯著本王的模樣去騙人?誰給你的膽子?」
看著李玄瑾教訓薛書明,顧承鏡也開口道:「殿下,他畢竟是你的人,至於怎麼處理,全看殿下,臣是不會插手的,先行告辭了。」
說著,顧承鏡就就帶著沈靈離開了陽安王府。
在離開王府之後,顧承鏡對沈靈說:「你先回府,我還得進宮一趟,薛書明的好日子到頭了。」
沈靈點點頭:「我回家等你。」
「好。」顧承鏡應著,就往皇城的方向趕了。
而沈靈在回府的途中卻遇見了李遇珩,對於在街上遇見李遇珩,沈靈並不驚訝,畢竟長安就那麼大。
「好巧。」是李遇珩先開的口。
沈靈也同樣回答著:「是啊,好巧。」
「如今,也應該叫你一聲將軍夫人了,顧將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李遇珩有些難過的說出這些話。
「我知道。」沈靈淡淡的回應著。
「對了,我要離開長安了。」最終,李遇珩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為什麼啊?」沈靈不明白的問。
「沈羽死了,我來長安就是為了給遇安報仇,如今遇安的仇也報了,我該走了,不過還得是要謝謝你,因為是你殺了沈羽。」李遇珩說。
沈靈也明白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走啊?」
「可能就這幾天了吧。」李遇珩說。
「你走的那天說一聲,好歹相識一場,我和子甄送送你。」
聽到沈靈叫顧承鏡叫子甄,李遇珩便知道,兩人的感情應該是很好的。
「還是不了吧,我生平最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了,到時候見到們,心裡會難受的,你也幫我轉過給顧將軍,就這樣,後會有期啦。」
李遇珩笑著說,轉身就走了。
沈靈望著他的背影發呆,在沈家村的手,李遇珩就幫了他許多,如今看著他一個人落寞的身影,沈靈進覺得有些心酸。
「三郎,你要多保重啊。」這聲三郎,沈靈已經許久不曾叫過了。
當聽著沈靈叫他三郎的時候,他笑了,好久沒有聽見沈靈叫他三郎了,他背對著沈靈揮揮手,希望以後還能再見面吧。
在個李遇珩告別之後,沈靈也回到了司馬府,靜靜的坐在房間等著顧承鏡回來。
建章宮後殿。
「這件事可是真的?」李長陵問顧承鏡。
「陛下,此事千真萬確。」顧承鏡說。
「他怎麼敢的?」李長陵氣急敗壞,完全沒有想到看上起書生意氣的薛書明竟然敢幹出這樣的事。
「陛下,此人實在是不宜為官。」顧承鏡開始勸說著。
「這個不用你說,寡人也會削去他的官職,這樣的人,朝廷可不敢留。」這樣的蛀蟲,留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