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送去刑部

  沈羽看到沈靈的時候還是很驚訝的。

  沈靈走到沈羽的面前，淡然的說：「又見面了，不過你現在已經不是陽安王妃了，我殺你也就更容易一些了。」

  「我實在不明白，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讓你一會都追著我不放。」沈羽問。

  沈靈突然就笑了：「沈羽，在你眼裡，是不是只有得罪了你，才能殺你啊？」

  沈羽不明白的看著沈靈：「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你的庶妹何時得罪你了，你就就是看她不順眼，所以把她殺了，你搶走她的功勞為何還要害死她？還有你的庶弟，你也是因為看不慣，所以將他丟進河裡給淹死了。」沈靈的眼眶都紅了。

  「你是為了她們來找我報仇的？」沈羽問。

  這個時候，沈靈突然就笑了：「長姐，你好好看看我，我就是當年被你活活打死的阿凌啊，你怎麼能不認識我了呢？」

  沈羽整個人都呆住了：「你在說什麼？」

  

  「長姐沒有聽清楚嗎？我說，我是阿凌，來要你命的阿凌！」

  說完，沈靈就將刀抵住她的脖子，正要動手的時候，顧承鏡帶人闖了進來，看到沈靈的時候，顧承鏡也很疑惑：「沈靈你怎麼會在這裡？快將她放了？」

  沈靈並不知道顧承鏡和李承澤的計劃：「你是要救她嗎？」

  「沈靈，你不能殺她？」

  「為何不能？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我不想再等了，我今日就要殺了她，就算是你，也不能阻攔。」

  「顧承鏡，救我！」

  在得顧承鏡是來救她的時候，沈羽立刻求救。

  但是沈靈卻笑了：「你當真覺得他能從我的手中將你救走？今日，你便下去給他們賠罪吧！」

  「沈靈，等等，你聽我說。」顧承鏡站在她的對面，繼續勸阻著。

  「我不想聽，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的過去嗎？等我殺了她，我就告訴你。」

  最後，沈靈還是當著顧承鏡的面將沈羽給殺了，一刀斃命，將刀出來的時候，鮮血也濺到了沈靈的臉上。

  看著沈羽倒在地上還吊著一口氣的時候，沈靈蹲下身對她說：「相比於被活活打死，我對你已經很客氣了，沈羽，你就安心的去吧，我會把你的屍體丟去餵狗。」

  當沈靈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沈羽也徹底斷氣了，可眼睛一直都是睜著的，因為死不瞑目。

  顧承鏡聽著沈靈說的這些話，他都有些恍惚，這還是自己的認識的沈靈嗎。

  沈靈鬆開了手中的刀，道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看向顧承鏡：「尚書府所有人都是我殺的，你可以將我帶去刑部，就算處於死刑，我也無怨無悔。」

  「我知道是你。」顧承鏡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做的，只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知道是我，那就好辦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留沈羽一命，但我既然得到了殺她的機會，就不會讓她活過明天的。」沈靈說完，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終於，終於將沈羽給殺了，重來一世，報了仇，也算值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屠盡尚書府？只因為你阿娘是死在尚書府的嗎？」顧承鏡問。

  沈靈笑著搖搖頭：「你父親是將軍，你母親是前太傅的孫女，我知道長安的一切，所以，顧將軍，你覺得我為什麼知道呢？」

  看著這樣的沈靈，顧承鏡竟然有些陌生，她的笑，太瘮人了。

  「你，是長安人？」顧承鏡問。

  沈靈點點頭：「我阿娘是被劉菖蒲毒殺的，我是被沈羽活活打死的，我弟弟是被沈羽丟進河裡溺死的，我親手殺了我的阿爹，現在，你覺得我是誰？」

  她攤牌了也不想再裝了，太累了，這麼些年，她真的太累了。

  顧承鏡也明白了，他緩緩走進沈靈：「你是尚書府的沈凌，之前，趙寒水占的是你的位置？」

  「顧將軍真是聰明，一下就猜中了，我換了個身份，作為農家女沈靈，還好在一開始就遇見了顧將軍，不然我也不能這麼快就到長安，接觸到我的仇人，顧將軍，謝謝你。」

  顧承鏡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沈靈，眼中泛著淚光：「所以你在得知我的身份之後，就在利用我，對嗎？」

  沈靈知道說出真相後就會面對這一切，她淡淡的開口道：「對不起，我是利用了你。」

  顧承鏡突然就笑了：「也是你設計讓李玄瑾封王，他出宮之後你才好對付他們是嗎？你之前願意留在殿下身邊，也是因為當時李玄瑾在宮中，是嗎？」

  「是，你說得沒錯，就是這樣。」沈靈認了，全認下了。

  以前的種種，在這一刻好想都能解釋得通了。

  「那你答應和我成婚，說心裡有我的，都是假的嗎？」顧承鏡的眼淚落了出來。

  是真的，都是真的，可是這些話，沈靈完全說不出來了，她知道自己這樣的人配不上顧承鏡，本來也而不該奢望的。

  「假的，只是你未婚妻的身份可以方便我做許多事，而且還沒有人敢得罪我。」沈靈說了違心的話。

  比較顧承鏡，沈靈覺得報仇才是頭等大事，只有這樣，她才能給阿娘和弟弟一個交代，也沒有讓她們白死。

  「我一直覺得，你和趙寒水不一樣，沒想到你和她一樣，你騙我就算了，還利用我，現在你大仇得報了，沈靈，你真是厲害啊，你想去刑部，好啊，我讓你去。」

  顧承鏡這一次是被傷透了，他轉身看向身後的人：「把她送去刑部。」

  可是他身後的人都很為難的看著他，他們都是大司馬府的人，以前的顧承鏡可是視她如命啊。

  「我的話，你們也不聽了嗎？」顧承鏡怒吼著。

  他身後的人這才走到沈靈的身邊，將她給帶走了。

  沈靈走過顧承鏡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顧子甄，謝謝你，對不起。」

  就這樣，沈靈被帶離了這裡，顧承鏡閉上了雙眼，眼淚也落了下來，沈靈傷他，傷得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