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虧欠我一輩子

  「沈二姑娘，沈姑娘其實是一個特別好的人。」管家向趙寒水解釋著。

  而趙寒水卻是輕聲一笑，根本就不拿沈靈當一回事。

  「好有什麼用，還不是賤民出生，永遠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趙寒水諷刺著。

  沒走遠的沈靈也聽到了這樣的諷刺，可是她也沒有停下腳步，也是不敢相信，顧承鏡以前竟然會喜歡這樣的女人，狗眼看人低。

  趙寒水坐在堂廳的椅子上等著顧承鏡，沒一會兒，顧承鏡就回來了，看見趙寒水在的時候，有些奇怪。

  「你來幹什麼？」顧承鏡對趙寒水的態度是肉眼可見的冷漠。

  管家也感覺到顧承鏡對趙寒水態度有了改變。

  「子甄，我父親不見了，你能派人去找找嗎？」現在沈家已經亂作一團了，她在那個家也待不住，最後只能來求助顧承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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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父親，沈尚書？」顧承鏡明知故問。

  趙寒水點點頭：「子甄，已經好多天了，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沒有任何消息，三皇子妃今日也要回來處理這件事了。」

  「既然有三皇子妃，那也不用我插手了，你回去等三皇子妃吧，她的能力可要比我大多了，你去找她便是了啊，她現在也應該是你的長姐！」

  這件事情上，顧承鏡是不願意幫她的，屍體是他親自處理的，又怎麼能去管這件事呢？他也害怕自己不小心露餡，到時候傳到聖上那裡，連太子也護不了他。

  「所以，子甄，你是不願意幫我了，是嗎？」趙寒水絕望的問。

  「不是不幫，而是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幫忙，三皇子妃自然會去找她的親生父親，完全是不需要我的。」顧承鏡無奈的解釋著。

  聽著顧承鏡的解釋，趙寒水明白了，她知道顧承鏡不願意：「好，我知道了。」

  顧承鏡也點點頭，顯然，他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打算，可趙寒水不這樣想：「子甄，你為什麼要把一個女人接到你的府上來住，你不要你的名聲了嗎？」

  名聲？

  「趙姑娘，不對，是沈二姑娘，這是我的事，跟你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吧？」顧承鏡難以置信的看著趙寒水問。

  「你未娶，她未嫁，就這樣住進你的府中，外人會怎麼傳你？」

  「要是對她名聲不好，那我會娶她，這樣別人就不會亂傳了。」顧承鏡正緊的回答著這個問題。

  「你說什麼？」趙寒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得耳朵，她決不能讓顧承鏡娶那個女人。

  本來，她也想傳傳顧承鏡和沈靈的謠言，但是聽到顧承鏡是這樣的打算，她也不敢有那樣的想法了。

  「我說，有過有謠言對她的名聲不利，我會娶她！」顧承鏡再一次堅定的告訴趙寒水。

  趙寒水差點都要站不穩了，她往後退了一步，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子甄，你對我，就沒有一絲的愧疚嗎？」

  這個問題將顧承鏡問住了，半晌他才說：「我確實是對不住你，有些事我能幫你，但是有些事我不能幫你，寒水，忘了我吧。」

  「你要我怎麼忘？是你說長大後要娶我的，所以我就算知道是死路一條，我也替你頂罪了，殿下救了我，將我養在東宮，等的就是有一天，能給我尋一個合適的身份與你相見。

  可等來的卻是，你喜歡上了別人，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實現了，唯獨你，變了！」趙寒水淚如雨下，過往種種，讓她怎麼釋懷？

  原來，她們之間是這樣的關係。

  沈靈聽到了一切，她突然覺得自己才是多餘的那個人，如果她沒有出現在顧承鏡的生命中，他和趙姑娘，現在應該已經在一起了吧？也不會這麼多的事。

  「寒水，回去吧！」顧承鏡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確實是他變了，寒水為他做了很對，也承受了很多，現在還要用別人的身份活著。

  「顧子甄，是你對不起我，我要你虧欠我一輩子！」說罷，她看向顧承鏡腰間的佩劍，直接拔了出來，顧承鏡見狀徒手握住的劍刃。

  「你要幹什麼？」顧承鏡察覺到了她有輕生的念頭，立刻攔住了她。

  沈靈看著顧承鏡的手在滴血連忙跑了過去，看著趙寒水說：「你瘋了嗎？你要是死了，不就給我有機可趁了嗎？」

  「沈靈，你在說什麼？」顧承鏡聽著沈靈的這句話很是慌張。

  沈靈轉過頭看向顧承鏡：「你完全沒有必要。」

  說完，她又看向趙寒水：「你口口聲聲說你愛將軍，可是沒有看到將軍的手流血了嗎？」

  趙寒水這才回過神來，鬆開了手中的劍，驚恐的看著顧承鏡，顧承鏡也鬆開了手，手掌血流不止。

  「子甄，你，為什麼要用手握住劍刃？」趙寒水走過去，拉住顧承鏡的手，心疼不已。

  可是顧承鏡的視線卻一直停在沈靈的身上：「你剛剛那些話什麼意思？」

  「就是將軍你聽到的意思，將軍你的手受傷了，趕緊包紮一下吧，我就先回家了。」

  「不准走！」顧承鏡不讓她走。

  但是沈靈並沒有聽他的話，毅然決然的走出了大司馬府。

  顧承鏡想去追，卻被趙寒水給攔住了，趙寒水擔心他手上的傷，還讓管家去拿藥，她將顧承鏡拉到了椅子上坐下。

  顧承鏡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沈靈的剛剛的話，給了他當頭一棒。

  趙寒水看著他心不在焉的樣子說了一句：「子甄，你剛剛其實不用救我的，畢竟，我也多長時間可活了。」

  趙寒水的這句話讓顧承鏡回過了神：「你說什麼？什麼叫沒有多少時間可活了？」

  「宮裡的太醫說得，當年在牢里的受的傷，雖然被治好了，但還是落下了隱疾，太醫說，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最後的時間裡，我想跟你一起，所以我才會一直找你，本來也不打算說的，但是看到你這般，也不得不說了。」

  「殿下知道嗎？」顧承鏡問。

  趙寒水搖搖頭：「殿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