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匪徒下場
2024-09-02 18:55:18
作者: 金十三叔
江含枝見過趙澈用飛刀扎耗子,可這還是頭一次看他面對多人之時大顯身手。
從最初的滿心擔憂到最後心情平靜地在一邊觀戰,江含枝心中對趙澈的身手忽然就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他平日裡雖說看著痞痞的不著調,可這關鍵時刻還真不會掉鏈子啊……
她心中如此想著,而樹下的趙澈已然撂倒了最後一名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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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澈解決完了這一伙人後便回到樹下抬頭看著江含枝,見她好似沒有被方才的一幕嚇到,這才放下心來。
他朝著樹上張開雙臂,又恢復了平日裡那模樣。
「媳婦兒,跳下來,我接著你!」
江含枝自動忽略了趙澈的稱呼,看了看這樹杈距離地面的高度,心中有些犯難。
這可有足足兩丈多高啊!
趙澈看出了她的猶豫,忽然挑唇一笑,一如方才那般輕點腳尖向上一躍就來到了江含枝身邊。
他利索地伸臂從江含枝腋下環過,另一隻手托起她的雙腿將人打橫。
江含枝一個不注意就已經靠在了趙澈的胸前,只聽見他低沉中帶著些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不敢跳,那為夫只好抱你下去啦!」
想著樹下還有不少人,此時也不是矯情的時候,江含枝主動環住了他的脖頸,任由趙澈將她帶下了樹。
重回地面之後,江含枝將腰間那把殺豬刀都拔了出來握在了手裡,隔了一段距離挨個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一眾匪徒。
為首的那人此時神志依舊清醒。自從他落草為寇以來,還從未遇上趙澈這等身手之人,心中萬分不服氣。
方才趙澈開口與樹上的江含枝說著話,他躺在一邊盡數聽了去。
此時,看著準備離開的二人,那首領好死不死地怒道:「小子,我記住你的模樣了,咱們來日方長!」
原本他也只是嘴硬才這般說道,可聽了這話的江含枝與趙澈二人忽然就停下了腳步。
趙澈冷眼回望他,而江含枝看向他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冷意。
他們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眸子中看見了相同的神色。
這些人……留不得了!
如今朝廷還在大肆搜捕趙澈,而那些不知為何要殺趙澈的南越人定然也還有後手。
這群匪徒在這個節骨眼上撞上來,只能說……運氣著實不大好。
江含枝慢慢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滿臉血的匪徒,淡淡地問道:「你也看清我的模樣了?」
那匪徒全然沒有領會到她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反倒盯著江含枝的小臉看了好半晌,末了還狠狠地啐了一口,將嘴中的血沫子還有一顆牙吐在地上。
「哼,小娘子,戴白花可不吉利。」
江含枝沒有細想他的話,可眼前這位若真是活著走出這片山林,那麼往後便該換成她與趙澈不得安寧了。
她回頭看了看趙澈,在二人相交的目光中,這群匪徒的命運也便如此決定了。
當處理完了一眾人後,趙澈上前便自然而然地牽住了江含枝的手,帶著她繼續往半山腰的那石縫處走去。
江含枝低頭看著二人交握的手,輕輕地掙了掙,卻引得趙澈更加用力地握緊了。
他回過頭對著她勾了勾唇,「媳婦兒跟緊些呀,萬一再碰上些歹人……」
江含枝十分不解,緣何那日的毒菌子放在趙澈身上便像是一個開關一般。
之前的他雖時有小情緒,可到底還算是正常的,可自從他中毒那晚過後,趙澈便變得越發放肆,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這幾日以來,面對趙澈的各種騷擾,江含枝都已經有些麻木免疫了。
她默默地跟在身後暗自瞪了趙澈一眼,卻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二人來到山石之前,江含枝蹲下仔細查看了一番附近的腳印,並沒有發現旁人來過此處的痕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回到山谷中的小木屋之時,江含枝看著依舊不肯鬆手的趙澈,終於忍無可忍了。
「都已經到了,可以放開了吧?」
她不滿地道。
「嘖~」趙澈笑了笑,依言鬆開了江含枝的手,逕自將背簍與竹籃放了下來。
江含枝沒有再理他,而是轉頭開始收攏今日買來的食材。晚飯前,又趁著爐上正蒸著餅的空隙去了一趟小菜地查看地里豆芽的長勢。
趙澈蹲在一邊喜滋滋地看著自己數日勞累的成果,不禁驚訝道:「果真才過了這麼幾日便長了出來啊!」
江含枝看見長得茂密的芽菜,同樣也開心不已。
如今他們已經囤了不少豆子,今日還買來了青瓜辣椒蔥姜蒜等,這些都是可以自己在地里種植的。
若是往後外邊亂了起來,他們二人在這山谷之中躲避數月恐怕都不成問題。
第二日一早,江含枝穿戴整齊後掀開床前的布簾,見趙澈已經不在屋內了。
這塊布簾是她想了許久之後,昨日去府城終於買到的。
這段時間以來趙澈一直在自己的屋中打地鋪,雖說隔了一段距離,可這麼狹小的一個空間內同時還住著一名異性,對於江含枝來說如何都有些彆扭。
於是昨日她賣完山貨之後,首先想到的便是揣著銀子去了布莊。
當那布莊的老闆娘聽她報出尺寸之後,還當是自己要給趙澈裁衣裳,笑眯眯地在一邊推薦著適合他的顏色。
想起當時在鋪子裡趙澈那臭著的臉色,江含枝便從心底升騰出了一股報復的快感。
讓他成日的不著調!
待江含枝將床榻的一面遮了個嚴嚴實實,晚上終於睡了個甜美的覺。
可是一邊躺地上的鋪蓋上的趙澈卻沒有那般的好心情。
他一邊想著白日裡發生的事,一邊翻來覆去地折騰。
月光透過窗沿撒了進來,趙澈借著朦朧的月色盯著那塊布莊的老闆娘親自為他挑選的腚青色布料好半晌都睡不著。
這數月來他每日睡前都會習慣性地看看床榻上已經進入夢想的江含枝,就好像是例行公事了一般。
如今二人中間多了一塊布,讓他很是不習慣,恨恨地盯了許久,就差沒上前一把將它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