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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太子深意

2024-09-02 18:42:18 作者: 六欲七情

  牧方的首飾鋪燒了。

  劉相似乎有些明白字條上的「靜默」兩個字的字眼是什麼意思了。

  這想讓牧方在朝堂之上放心,只有朝上的他們閉了嘴,他才會以為自己了不得了,此時,他便可以放心的處理錢財上的事情了。

  劉相又聽說,牧府老太爺快不行了,朱州牧府已經亂了套了,聽說的朱州的船隻都被朱州府衙周大人給控制了。

  「你說,牧方會如何做?」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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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搖頭,「不知。」也不想知曉,他只想知道接下來未莫和蘇離想要怎麼做,是繼續打壓?還是怎樣?

  劉相一臉驚奇的看著他,「歐陽,我怎的覺得你最近有些不對勁啊?怎的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模樣?」

  歐陽 挑眉,「有嗎? 」

  劉相肯定,「有。」

  歐陽哦了一聲,「那有便有吧,……對了劉相,你有沒有去珠光寶器買過鑽石?聽說,小小的一枚哪怕不是在陽光之下,也能發現耀眼的光芒,很是稀奇,要不,你買幾粒我玩玩?」

  劉相悄悄的退了一步,結結巴巴的道,「呵呵,歐陽老弟啊,你我都是男子,像首飾那樣的東西都是女子的,哪裡是我們這種堂堂男兒戴的?那個,小太子那方還有事情,我過去尋他一尋。」

  說完,劉相轉身便跑了,一邊跑還一邊道,那玩意兒死貴,米粒大小的竟要五十兩,也不知哪個黑心的老闆,居然定這樣高的價。

  歐陽看著劉相落荒而逃的身影,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過,最近不是他不對勁,而是小太子不對勁, 無論是牧方成了左相,還是皇上有異樣,總之,他一副 萬事不管之態,這可不像是之前的小太子啊。

  歐陽看向東邊的那個院子,若有所思了起來。

  此時太子,拿著這小小的纓穗思慮萬千。

  「韓將軍。」

  他叫住急急而來的韓律硯。

  韓律硯微微一怔, 「見過太子。」

  「免禮,……你這手裡的東西是?」他指著韓律硯手裡的那個精美的錦盒問道。

  韓律硯臉不紅心不跳的道,「這是那間叫珠光寶器的首飾鋪子裡的,太子, 您想要嗎?那鋪子裡頭也有男人的飾品,本將軍看了,極漂亮。」

  太子眼中閃過一抹深意,嘴角微微揚起,笑道,「是嗎?能讓我看看嗎?」

  話音一落,韓律硯想也沒想的便將那錦盒打開,那是裡頭是一條鑽石項鍊,而且鑽石用得還不少,原本鑽石便閃閃發亮, 如今這般多的鑽石在一起,又加上陽光的照射,便越發的閃亮了,險些刺傷了人的眼睛。

  韓律硯呵呵一笑,「太子,您瞧見了吧,這是不是好東西?太子,我覺得你身上太素了一些,不如,你也去買幾條戴戴,莫要說這是女子之物,你去珠光寶器瞧瞧,也有男子的,腰帶,肩佩,領配,甚至鞋面也可以 用這個,成了,我不與你多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韓將軍等等,……我想問,你這東西是想要送給誰嗎?」

  韓律硯回答道,「自然是送給我那娘子的,我入鳳城,沒帶什麼好東西去, 珠光寶器的老闆說得沒錯,像首飾這樣的東西,最該是男子買給女子,這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意,太子,還有事嗎?」

  太子認真的看著韓律硯,沒有從他身上發現任何異樣,這才笑道,「無事。」

  韓律硯施了個禮,這才轉身離去。

  太子眸子微微一縮, 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若說韓老太爺奇怪,那這個韓律硯更加的奇怪,但,奇怪在哪裡,他還要再思量思量。

  「太子, 您在這裡正好,老臣有要事相商,昨兒個牧方 ……」劉相從歐陽下來之後便尋他而來。

  太子卻擺擺手,「牧方之事你自己拿主意即可,我還有事,先走了。」

  劉相看著太子遠去的身影,又是一頓,這天下還有比奪嫡一事更加重要的事情嗎?

  韓律硯拿著鑽石項鍊急急來找父親,將方才遇著太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父親,我沒有表現出異樣來吧?」

  可嚇死他了,不過好在他平日防備慣了,所以今日才沒有露出什麼馬腳來,若是在其他日子也就算了,可是小未來在這裡,他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能讓小未來有半點的事情,所以,他這個向來不懂後宅爭鬥的人,如今也學會了八百個心眼子。

  韓老太爺想了想,「沒有,你做得很好。」

  韓律硯這才鬆了口氣,「那便好,那便好,不過,我倒是覺得太子最近有些奇怪,聽劉相歐陽說,他近日裡提不起精神來。」

  韓老太爺點了點頭,表明他知曉了。

  韓律硯又道,「我們的這位太子也算是辛苦的了,小小年紀便承受了他不該承受的重擔,太子之位,可不是人人都能坐得來的,父親,若是太子日後有事,我們能幫的,便幫上一把吧。」

  這小太子實在是可憐,六歲的時候父親死了, 現在快九歲了,明明還是個小人兒,是個少年,可是卻要捲入廝殺中來,能堅持到此時,已然是不錯的了。

  韓老太爺目光微閃了起來,「韓律硯,你心慈了?」

  慈不帶兵。

  若是用著慈悲之心上戰場,那這丈也可以不用打了,要本著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心去打丈,如此一來,才能免取勝。

  韓律硯語塞,「那個父親, 也不知是不是我感覺錯了,自打我與小未來 在一處的這段日子,尤其是抱她的時候,我的心便軟得跟水一樣,父親,我這是不是生病了?我是不是不應該?」

  小未來那軟軟的小人兒,抱在懷裡,他的心真的軟得跟水一樣,尤記得第一次抱他的時候,手足無措了都,根本不敢抱,生怕把這個小人兒給抱沒了, 還有第一次觸碰的時候,那細嫩的皮肉和他滿是老繭的手指,他根本不敢碰,怕老繭弄破了。

  莫說是 第一次了,就是現在抱她,也要下好大的勇氣,用最輕的力道,但又怕力道輕了會讓她掉下來,這種相互矛盾的心裡。

  韓老太父意味深長的說了句,「硯兒,這不是你的錯,但你要記住,你的心軟是只對小未來,若是有人傷害小未來,你又當如何?」

  韓律硯想也沒想的便答,「我要他的命。」

  韓老太爺笑了,這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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