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咎由自取

  白夫人激動的看著自己的侄兒，不禁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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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娘家人好啊，這回，可算是給我白府出這口惡氣了，那姓蘇的姓未的一直強壓著我們一頭，可害得 我好苦啊，還有嫊兒，她也是因為他們才死的。」

  白嫊死了，慘死的，白嫊自嫁入宮便不好了，整日的瘋魔似的，若不是蘇離，她的女兒又如何會落得這個地步？

  牧方笑道，「姑母，你也別這樣說，表姐她如此也是咎由自取的。」

  這？

  白夫人愣住。

  牧方又道，「祖父起初也以為表姐是個好的，是個有腦子的，在眾多的公子之中挑中了未莫，可是結果呢？她不僅沒有好好的把握，反而把這門好不容易得來的親事給弄沒了？還虧了我牧府的二十萬兩銀子。」

  白夫人又是一怔，「怎麼這事兒還與你們有關？」

  牧方冷道，「姑母，莫不是你以為，就憑表姐一人可以把這賜婚的聖旨拿下吧？那是因為我牧府給皇上送了二十萬兩銀子才得來的，可是沒過幾個月，便一道解婚的聖旨解了這在婚事，呵，姑母，莫不是你以為我牧府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吧？二十萬兩呢？更重要的是，她的一百二十台的嫁妝都沒收回來，祖父很是生氣。」

  白嫊 的嫁妝都是牧府出的，這個是白家人的都知曉的。

  可是結果呢，同樣打了水漂。

  白夫人被罵得臉色一白。

  牧方又道，「姑母，不是我們牧家如此小氣，而是我們有牧家每付出去的一兩銀子都會有收穫，可是表姐兩次都叫我牧家損失，饒是換成你，你也不會開心的吧？ 」

  未莫那裡一次，太子那裡又是一次。

  未莫這方失了之後，本以為她攀上太子也是可以的，他牧府將來有一個太子的外孫女婿，這說出去也體面不是？

  而且，牧家也是有意提點太子的，哪怕太子是個無能之輩，可是這與他們有什麼關係呢？他們要的只不過是太子之名而已，若是有朝一日太子當了皇帝，他們牧家便可以塞幾個子孫進去，做做官職之類，徹底的擺 脫商賈之名，這也是利在千秋的大好之事。

  可是結果呢，還是一樣。

  太子那處居然會被歐陽的給占了先機，成了太子側妃，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所以，送入太子府的那嫁妝他們牧府也準備收回了，可誰知，太子這個傻的，居然在南王北王過來的時候隨意的發動， 最後，嶺親王死了，他也落得個打入天牢的下場。

  這讓他們牧府又損失了一筆。

  不過這一次。

  牧方笑了，「姑母，有一句說得好，靠別人不如靠自己。」

  白夫人一驚， 結結巴巴的問，「方兒，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牧方笑容加深，「姑母，你這樣聰明，不會不知道我的意思吧？不過，現在我牧家人不可以出手，所以，我的好表弟嬪兒呢？他去了哪裡？」

  白夫人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是想自己稱皇 ？

  「可是，這怎麼可以？皇上不會讓你們成功的，還有南王北王也不會，更何況現在還來了個韓府，他更不會了，方兒，聽姑母的一句勸，你來鳳城玩兒幾日就好，還是快快的回去吧。」

  「姑母，你說什麼胡話呢？ 我過來了，便不會離開，而且祖父也是這個意思，姑母，莫不是皇上這樣對你了，你還要效忠他吧？姑母，姑父都快死了，還有白老夫人她也快死了，最後白府只剩下你和 嬪兒，你以為你們還有什麼好日子過？」

  牧方加重語氣。

  「姑母，我勸你還是好好的與我合作，你也別忘了，你是牧府出來的女兒，當年你嫁出來的時候，祖父已經跟你說得極清楚了，你的任務可不是給白府傳宗結代，而是替我牧府謀劃，如今我牧府有需要， 你是絕不能推辭的，姑母，別怪侄兒不講情面，三日之內我要見到嬪兒，否則便別怪侄兒不客氣。」

  說完，牧方冷冷的甩袖而去，絲毫不顧白夫人搖搖欲墜的身子。

  白夫人 摔倒在地，「 方兒， 不可啊，你還是離開這裡吧，這鳳城不是你呆的，不是姑母不願，而是你根本不知道這鳳城的水有多深，不知道蘇離未莫有多狠啊。」

  她不是不想幫，而是實在是無能為力，蘇離和未莫這兩個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她只要 出出這口惡氣就好了。

  「對了，老夫人，老夫人，快，快扶我起來，我要去見母親。」

  白老夫人，她的婆母，她一定有法子的對吧。

  可是當她趕到之時，白老夫人的院子被牧府的人管制了。

  「夫人，您還是好好的聽公子的話吧，別再過來了，還有，也別想著去見白相，白相那處也是我們的人。」

  也就是說，白府此時已經不姓白了，而是姓牧。

  白夫人臉色慘的白， 她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她月前寫信回牧府，是只求替她出出這口氣，她可沒有想著要白府人的性命啊？

  「怎的會這樣，怎的會這樣？」 她低喃。

  身邊的奴婢勸道，「夫人，要人你還是趕緊讓公子回來吧， 不然老夫人和老爺只怕真的會死的。」

  白夫人卻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你胡說什麼？嬪兒怎麼可能回來？你這是在要他的命嗎？ 」

  出去了的人便出去了，為何還要回來？之前 白嬪出府她還怪罪，可是現在看來，他出去倒是一件好事，她雖然是牧家之女，也真心替牧家著想，可是她也生了嫊兒嬪兒兩個孩子，嫊兒已經沒了，她可不能沒了嬪兒。

  親子和子侄，她還是分得清的。

  白夫人想到什麼，急急吩咐，「快，給我備馬車。」

  「夫人您要去哪兒？」

  「我去哪兒還輪不到你這個奴婢來管，你只管備下即可。」

  奴婢被罵，只得咬牙去備了。

  可是她的馬車還沒有出府便被牧方攔住了，他惡魔似的笑容走了過來，「姑母， 你這是想去哪？是想去韓府求救嗎？ 姑母，這便是你的不對了，你不是說韓府是要給你出氣的嗎？你怎的能如此的投靠敵軍呢？」

  白夫人癱軟在地，她求道，「方兒，姑母算求求你了，你放過白府吧，放過嬪兒吧，我們不要報仇，不要 這天下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