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救人
2024-09-02 18:29:35
作者: 六欲七情
列夫人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表情十分痛苦。
「母親?」
列如心嚇得手足無措眼淚直流。
蘇離趕緊命身邊的奴婢,「快去喚了府醫來。」
每個府都有自己的府醫,他們一般對自己主子的身子十分清楚,蘇離空間裡雖然有藥,可是她到底不是大夫,她不能確定列夫人她是什麼病症,她不能沒腦子的自以為是的把藥給列夫人,許多的病症看上去相同,可是治的法子用的藥全然不同,而且還要清楚病人的用藥,萬一有用藥過敏,後果十分嚴重。
列如心已經慌了心神,哪裡還知道去請府醫?
林小姐和文小姐她們也嚇了一跳,從她們的表情看來,只怕從未見過如此的病症吧?在場的也只有蘇離鎮定一些。
「哦哦,是。」
奴婢的臉色同樣慘白, 急急的去請了府醫過來。
「別圍在這裡,散開,還有,扶她慢慢的躺下, 如心,去拿個薄被來給她蓋上。」
病人能不動便不要輕易的動,就地躺下,等確定了什麼病症可以移動時再移動,蘇離一邊交代一邊從空間裡拿出幾樣東西。
一個是聽診器,一個是血壓計。
血壓計她有兩種,一種是碗帶式,這也是新型的常用的,很便捷,可是她喜歡用老式的,親自用聽式的總比冰冷的機器報出來的總感覺讓人踏實。
蘇離看了看列夫人,只怕她是哮喘吧?再一看血壓計,心又是猛的一提,哮喘伴高血壓,這可不樂觀。
蘇離想也沒想,從空間裡拿出一顆降壓藥。
「水。」
杭小姐道,「我去亭子裡拿。」
蘇離交代了一句,「最好是白開水。」
白開水送服,茶水不宜送服,茶葉中含有大量的鞣酸, 通俗的說會阻礙藥的吸收,當然,不是所有的藥都會被阻礙,但為了保險期間,還是溫水送服。
杭小姐先是一愣,隨後點頭,「知道了。」
不多時,杭小姐端了一杯白溫水,蘇離立即將藥送入列夫人嘴裡。
她的藥很管用,列夫人立即清醒了過來,但是臉色還是十分蒼白,手依舊捂住胸口,她張嘴想要說話,蘇離道,「夫人好生休息莫要說話,一會兒府醫就過來了。」
列夫人這才閉上眼睛,微微點頭。
「來了。」
府醫和列如心同時到達,列如心將薄被蓋在列夫人身上,輕輕的將她摟在懷裡,如珍如寶。
列如心,真的很愛她的家人。
蘇離跟府醫交代列夫人高血壓,已經服了降壓藥,心臟倒是沒什麼問題。
府醫略有震驚的看著她。
蘇離笑道,「我雖然不懂醫,可是高血壓和高血糖還有心臟病和肺炎我是能測出來的。」 至於其他的,她就不懂了。
府醫點頭不再說話,認真把脈,隨後在列夫人身上操作了一翻,最後確定,「夫人喘症犯了。」府醫又表情凝重的奮筆疾書的寫下一大串的中藥方子讓奴婢趕緊去煎藥,越快越好。
列如心被府醫的表情嚇得腦子發嗡,她顫抖著問,「我母親怎樣了?」
喘症並不是一個好治的病症,再加上有高血壓,列夫人的情況總不會好到哪裡去,列如心她雖不知這二病是何意思,可是卻也能知曉病很麻煩,再加上方才開的藥還要煎,從煎出來到送到喝下去少說也得有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這其中列夫人的病情隨時有變化,莫說是列如心了,就是一邊的林小姐她們也臉色怔重了。
她們也沒想到,好端端的居然會出這樣的事情,天災和人禍,永遠不知道哪個先到達。
林小姐她們嘆惜,剛想上前安慰,因為她們除了安慰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蘇離卻道,「那就好辦了。」
確定了是喘症,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直接從空間裡拿出支氣管擴張劑,「列夫人,吸氣,呼氣。」
「這樣,真的行嗎?」
林小姐不解,只對著一個小瓶子一樣的東西吸氣呼氣就成了?
文小姐也不解,「我也不知道。」
只怕這回未夫人不行吧?
杭小姐倒是雙眼微眯似想到了什麼,「我覺得,可以。」
林文二小姐齊齊朝她看去。
杭小姐卻不說。
想當初杭府宴會之時請來了各府的夫人,當初未老夫人就在其例,而且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未老夫人被人算計去了她家的禁地後花園,她不小心傷了手,未老夫人便拿出一個奇怪的東西給她用上。
為此事,父親和母親臉色異樣。
只不過後來這事兒便不了了之了, 據說是祖父說此事算了的。
還有那一日,祖父「離家出走」,雖然沒多久便找回來了,可是之後祖父越發的奇怪了,父親說祖父 突然拿出了姑姑的畫像,一看就是一整日,不知在想些什麼。
杭小姐收回思緒,想來,未老夫人給她的那個小東西就是出自未夫人之手吧,東西雖然奇怪,可是出奇的好用,而用心思巧妙,小小的傷口只要一貼即成,而且那小東西上頭還被府府驗出來有治合傷口的好東西。
杭小姐看著未夫人手裡奇怪的東西,不知為何,她相信那東西對列夫人有幫助。
果然,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列夫人竟完全好了,如同無事的人一般。
邊上的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離。
這?
府醫更是以藥神般的目光看著她,「此藥竟如此的神奇?」
這怎的可能?
喘病極難根治,而且一但發喘病便要煎藥,有時,藥煎好了,可是人已經去了,所以,喘病是一種極其危險的病症。
可是現在,只拿個小瓶子在嘴裡吸那麼幾口,便能治好這喘症?這不是藥神又是什麼?
府醫的激動之情益於言表,此為造福百姓啊?
莫說是府醫了,其餘之人看蘇離就像是看菩薩似的。
蘇離也被他們看得極不自在,她只想做人間的一個小小女子,可不想做背後閃著光輝的被人供在案上無血無肉的物件。
「你們,你們別這樣,我,我沒有你們想的那樣神通,而且我根本不會看病。」
她拼命擺手。
「未夫人,我有一事相求。」 列夫人突然跪在她面前。
蘇離嚇了一大跳,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