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他想幹什麼?
2024-09-02 18:26:31
作者: 六欲七情
白府。
「這個未莫,絕非常人。」
白嬪看著地上暈倒的幾名白府護衛道。
每一個府都有自己的護院,白府也是一樣,而且白府的護衛還不一般,皆是從江湖上選出來的好手身懷絕技,每一位都是以一敵三的存在,可是現在他們竟躺在地上跟條死狗似的被人挑了手腳筋,傷口處汩汩的冒著鮮紅的血。
未莫的確是個難纏之人,難怪聖上如此的器重。
「難纏之人又如何?只要能找尋到他的弱處,一擊即潰也不是不可能。」
白相冷冷的說道,同時給了邊上人一個眼神。
邊上之人立即跟拖死狗似的將這幾個護衛拖下去,他們的下場不言而喻,相府花了大價錢養他們,如今沒用了,自然也不用客氣。
白嬪雪白的臉看著自己的父親,雖然這個父親有的時候糊塗,可是不得不說今日這話說得很對。
「沒錯,只要有弱處,哪怕再是非凡之人也不足為懼。」白嬪目光又變得凌厲了起來,而且未莫的弱處不是很好找嗎?不就是那個莊戶女蘇離?若是真的想要暗害,有的是法子 ,後宅內院,最不缺的就是致人死的手段。
「……相爺,三公子,玻璃閣有動靜了。」
就在此時,白管家急急來報。
白相和白嬪臉色明顯一喜,難道太子的毒解了?
幾日前太子突然口吐鮮血,且毫無預兆,來勢之凶叫人心驚,太子現在還不能死,他若是死了他們的計劃又當如何實行?
不過更重要的是太子的事兒也不能讓任何人知曉,否則,那些個暗中盯著太子之位的人豈不是要伺機而動?他們絕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於是將太子秘密接到了他的琉璃閣,而且所請之太醫也是他們的人。
只是那些個太醫的醫術委實太差,不僅沒能給太子解毒,甚至又讓太子多吐了幾口血,沒有法子,他們只能找未莫。
未府中有一位李姓大夫,聽說他未入軍之前便是有名的神醫。
……
「他們居然來找你?呵,白相的膽子還真是大,他難道就不怕你把太子給殺了?」蘇離問道。
未莫把事情的來朧去脈說了一遍,那個躺在床上吐血的人正是當今太子。
她暗暗看了看未莫目光微閃,如果他說一句讓她給太子下毒, 她一定會照做,白相不是什麼好人,太子自然也不是,當然,她下的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讓他難過她還是可以做到的,藥店裡就有這樣一味藥,藥瓶是黑色的,就在藥店的一個角落裡,上頭什麼都沒有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裝墨汁的。
可是她知道,這是一瓶能夠毒人,卻又毒不死人的藥,因為她就曾用這藥下在馬喝水的水槽里,那馬次日便倒地不起,但沒死。
未莫目光微閃,她居然有這種神奇的毒藥?
不過,他輕咳一聲,「太子暫時還不能死。」真是不好意思了,不能如她的願。
蘇離眼睛睜大,為什麼?
未莫看著她睜大眼睛的模樣,手心又是一癢。
蘇離根本不知道她每回睜大眼晴時的模樣有多俏麗可愛,在陽光之下竟有種毛葺葺的感覺,如同一隻小奶貓,他真想伸手過去揉亂她的毛髮。
只是手剛抬起來,便硬生生的折了個方向拿起邊上的壺,給她倒繼了杯茶水,說道,「因為三足鼎立。」
眼下的這個局面有種三足鼎立之勢,各有制肘,各有勢力,誰也不想打破這個局面。
太子若是死了,還會有下一個太子,聖上死了, 空出的皇位又該誰來?太子還是南王?南王死了,還會有一個北王。
與其局時混亂,倒不如維持這難得的平衡。
所以,白相找到他時,他答應了。
蘇離耳朵里聽著他的話,眼睛卻看著他白析修長的手,腦子有些發嗡,他方才的手明明是朝著她的頭頂摸去的,可是突然折了個方向給她倒茶?
他想幹什麼?摸她的頭嗎?
一想到這裡,蘇離立即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未莫,摸她的頭?瘋了吧?
蘇離此時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完全沒有發現未莫此時上揚的嘴角,她的所思所想也全然的落在了未莫的耳朵里。
沒錯,他就是想摸,她能拿他如何?
蘇離思緒回籠,聲音變得清冷和疏離了起來,「好的,你說得我都知曉了,那,那若是沒有什麼事,我去看婆婆了。」
聽說婆婆在杭府出事兒了,也不知她那裡怎麼樣了。
「蘇離。」
蘇離剛起身,未莫又叫住,蘇離起身的動作僵在半空。
未莫的聲音很好聽,冰冷之中帶著獨有的磁性,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雪鬆氣息也很好聞,尤其是他此時喚她的名字時完全沒有當初的冰冷強硬,反而是帶著……溫柔寵溺。
蘇離心臟沒來由的跳漏一拍,「什,什麼事?」
未莫深遂的眸子將她鎖住,臉上帶著無比的認真, 「蘇離,我對之前所做的事情向你道歉,你,你能原諒我嗎?」
什麼?
道歉?
砰。砰。
兩聲自門外而來。
蘇離沒有被驚摔倒,反而是守門的楊火楊水驚到站不住了,天老爺,他們這是聽到了什麼?戰場上的冷麵閻王,一以敵好幾十的,殺人如砍菜切瓜的將軍,居然也會跟別人說抱歉?他們是不是產生幻覺了?
未莫一記冰冷的眼神甩了過去,楊火楊水異口同聲的道,「屬下知錯,屬下這就去小黑屋領罰。」
緊接著楊火楊水齊齊離去。
蘇離也從震驚之中驚醒,「那個,那個我去看看婆婆了,婆婆說欺負人了,我問問她要不要我遞刀子,那個,我先走了,再見,拜拜。」一陣胡言亂語。
楊火楊水震驚,她哪裡就不震驚了?
不用看 ,她此時的身影絕對狼狽和慌亂,同時心臟的跳動越發的快了,快到她想要吃一粒舌下片,只是蘇離又沒有看到,未莫原本揚起的唇揚得更高了。
「夫人,你怎的了?你的臉怎的這樣紅?是不是發燒了?」
鈴花突然出現。
蘇離嚇了一大跳,「鈴花,你走咱能不能出點兒聲?」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鈴花冤枉,「夫人,不是你讓奴婢站在院外等侯的嗎?而且方才奴婢喊了你好幾聲呢。」
喊了嗎?
她怎麼沒聽見?
不過算了,「福壽院那邊怎麼樣了?」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