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能一滅三的男人
2024-09-02 18:25:18
作者: 六欲七情
「封兄,你這是怎的了?馬沒選好?」
封策看著早已消失的女子身影,搖了搖頭,「選好了,只不過是看到了個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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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世清挑眉,「哦?這世間居然還有讓封兄感覺有趣的人?那到時候本公子要見上一見了。」
封策,一個長得深受女子喜歡的男子,連他那個驕傲如公主的妹妹也對了一見傾心說非他嫁,不過,他也有讓女子瘋狂的本錢, 陌上如玉,公子無雙,一頻一笑皆是風華,連他這個大男人有的時候都心動不已。
不過,他也是一個遠近聞名的不近女色之人,哪怕是鳳城三美中的白相之嫡女白嫊亦未能讓他動半分眉毛的,可是現在他居然說看到了個有趣的人?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封策勾唇,「若是有人擋住了你的去路,而你只不過是好心提醒一下,可是她卻憤恨的說是你的不是?你會如何?」
南世清聽罷,微微挑眉,那此人還真的是有趣得緊,這不就是倒打一耙嗎?
封策呵呵一笑,沒錯,就是倒打一耙,而且這一耙打得是真的有理有據。
說什麼,這般寬的路,為何不走邊上?還說這是人行道,不是機動車道,是他走錯了車道,更說, 她是什麼弱勢群體,如果她被撞傷了,他是百分百責任的?
最後還不忘批評他不會騎馬,四處亂竄,還說,「這回是遇著了我,我不跟你斤斤計較,可是下一次沒那麼好運了。」
說完便走了,全程他連插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她還真是大膽,她可知曉他是誰?居然敢這樣跟他說話?但其實他更感覺有趣的是,她居然不會跟其他女子一樣往上湊,沒有見著他的容顏而震驚發花痴,相反,還能狠狠的毫不客氣的把他給教訓。
這樣的女子,又焉會無趣?
不過 ……,封策看著遠方, 雙眼微眯了起來,他怎的總感覺她身上有種他熟悉的氣息呢?好像在哪裡見過?可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封策,你覺得我父王怎樣?」南世清正入話題。
南世清,南王次子,年前突然回到鳳城,嘴裡是說奉南王之命給聖上請安,可實際上卻是將自己送過來當質子。
南王鐵礦,這是一個讓聖上忌憚的存在,可是聖上還沒有動手,南王自己卻把兒子送過來了?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想告訴皇上他南王並無背叛聖上的忠心?
質子。
人質的質,兒子的子。
若是某個王爺想要表達一下對聖上的忠心,那麼,除了每年進貢珠寶布匹和美女之外,最重要的就送上一個兒子,這意思是,若是他有異動,可以直接殺了他的兒子,以此為注。
可是南王鐵礦才剛剛發生,可是南子就送上一個質子來表明心跡,這動作未免也太快了,快到讓人不禁懷疑南王的真實目的。
是表忠心?還是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南世清在他面前提這樣的問題?是在考驗他嗎?呵呵,沒有這個必要好吧,他封策早就不是封家的人了,所有人都知曉他是個浪蕩之子,四處雲遊,今年能回到鳳城,那也是因為他的好友也即將回來,他只不過是來會老友的,而不是來參與這種無聊的鬥爭的。
封策道,「南公子,這事兒跟我說沒用,你得去問上頭那位。」
他如實的說道。
南世清明顯一怔,「封兄,你這是在跟我見外呢?想想我們,也算是自小一處長大的,怎麼,只分開區區幾年,你就變了?」
封策又是一笑,「南公子你說笑了,你是父王為異姓之王,我封府不過是個區區的小府,如何能跟南王高攀?至於說變了?我倒不這般覺得,我一直是這樣的,只不過是南公子看錯了。 」
看錯了?
南世清笑而不語,父王說,在 年輕一輩的人當中有三人值得注意,排名第一的便是韓府的長公子韓厲塵,第二個便是這信封策,第三個便是白相府的次公子白嬪。
對於第一個這個無可疑,天下可以不識太子,但不能不識韓厲塵,韓家才是真正的忠勇之家,與波洛國明爭暗鬥了不五十年,哪怕上韓家的一個燒火丫頭也毫不畏懼波洛,曾經韓家子領三千軍破波洛三萬軍的赫赫歷史,更保了鴻都國大半江山。
韓氏一族可以說是聖上最放心的一支,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背叛鴻都國,哪怕是太子叛了,他們也不會叛。
至於 第三個白嬪,是他想不到的,白嬪今年也不過是十二歲,而且還自小贏弱,連門都不出的 ,可就是這樣的人,父王居然說讓他注意?
至於這個封策? 他的才能現在還沒有看到,不過就他的祖父封閣老來說,這個封策的能力只怕也不能小看。
「封兄 ……」
「南公子。」封策打斷,笑容依舊是那樣的浪蕩,「南公子,你有時間在這裡與我說話,倒不如跟那位套套近乎。」
封策坐在馬上,看著那邊那個身披黑紅色披風,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都不輸於他的男子。
不,不是不輸,而是他比不過他。
因為他的身上多了一份沉穩,多了一份殺筏果決, 他寧可跟十個南世清鬥智鬥勇,也不想跟未莫產生任何交集,因為他即是一個純臣,可也是一個厲臣, 祖父也誇讚有,若他有他的三分,他封府必再創輝煌。
南世子朝那處一望,雙眼立即眯了起來。
父王說了,除了那三個之外,還有一個是他絕對不能惹的人物,便是眼前的未莫,父皇說,這三個都不重要,因為那個男人是可以把這三個全滅的存在。
南世子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收了起來,馬兒停在原處不前,他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能滅了他的人。
未莫只看了他們一眼,也只看他們一眼,便轉身離去,留下一抹風輕雲淡。
直到身影消失,他們兩個才覺得活了過來,壓抑,哪怕是隔這麼遠,他們兩個依然能夠感覺到來自未莫的壓迫。
南世清道了句,「可得躲著。」
封策第一次沒反對,「說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