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再給你一次機會
2024-09-02 18:25:12
作者: 六欲七情
找他的?
莫說是裘將軍怔住了,就是邊未莫喝茶的手也頓在了空中。
不過下一刻,未莫的薄唇又勾了起來,以他對蘇離的認識,這個女人絕對還有下文。
果然,蘇離上前,勾唇,臉上帶著極度的認真。
「我聽說我家夫君不小心傷了裘公子,當然,雖然裘公子是自作自受,可是我們未家向來是善良大方寬厚仁德,所以這治傷的藥膏子我們府出了。」
「可是裘將軍, 我們出了傷你兒子的藥膏,那麼,你們裘府是不是也應該出傷別人的藥膏?」
聽到這裡,未莫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未夫人,你什麼意思?」裘 將軍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她這是在質問他嗎?
「本夫人不敢質問,只不過是推已及人罷了,裘將軍, 你也是做父親的,你的兒子被人打傷了你傷心,這些個軍營里的將士也是別人的兒子,他們被打了,他們的父親自然也是傷心,若是將軍能夠跟我家將軍一樣承擔起應有的責任來,相信那個父親也會感激你的。」
「你?」
蘇離一臉認真,「裘將軍莫急,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養好了那些人的傷,無論是軍營裡頭的人還是外頭的人,一定會對將軍大嘉讚賞的,裘將軍的美名豈不是傳出去了?這樣的好事,將軍為何不做?」
好名聲這種東西,無論是朝中的臣子還是平頭百姓,都拒絕不了,擁有一個好名聲,比擁有萬貫家財還要有用,記得在小薊村的時候,有一日一個長相窮酸的男子對她動手動腳,她氣不過,給了他一記斷子絕孫腿,本以為事情就這樣完了,可是當夜村長就找到她了,讓她賠那窮酸男子二兩銀子,她氣笑了,明明他耍流氓,可是卻要這個受害者給他錢?村長是瘋了吧?
不,村子裡的人以為是她瘋了。
因為那個窮酸男子不是別個,正是村子裡出的唯一一個秀才,且還曾經救過府衙大人,府衙大人被他的犧牲精神感動了,贊了句人品貴重。
於是,他便成了十里八鄉有威名之人。
所以,村長 只會相信是她勾引的他,而不會認為他流氓的她。
蘇離看著裘將軍,在那個小小的村子裡都知道好名聲的重要性,這個裘將軍不會不知曉吧?
不過,當聽到裘將軍那冰冷的臉她明白,他其實一點也不知道好名聲的重要性。
裘將軍冷冷一哼,「未夫人,本將軍是戰場裡用命摸拼出來的功績,用不著掙什麼好名聲來這種虛名之作 ,未夫人,你未府若是喜歡如此的沽名釣譽那是你們的事,別用在我頭上。」
他正義凜然的模樣就像他真的是什么正義之士似的,他這樣說,反而讓蘇離做了這無恥小人了?
蘇離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裘將軍,明明是他兒子傷了人,她是給他台階下讓他將此事抹平的,可是他居然反咬她是沽名釣譽?
蘇離氣笑了,「裘將軍,你真的不肯給被你裘公子打傷的將士們賠嘗?」
裘將軍臉不紅心不跳的道,「犬子雖然頑劣,可並非惡毒之人,未夫人只怕你弄錯了。」
蘇離聽到這裡,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好吧 ,楊火,拿藥給裘將軍。」
楊火領命稱是的拿出藥來,藥分兩種,一種是普通的傷藥,另一種則是見效極快的藥。
蘇離指著這兩種藥讓裘將軍選,裘將軍當然是選見效極快的了,他兒子傷得很重,沒有半年下不來,半年,他當然不能讓兒子呆在家裡半年不出來,正所謂時局在不斷的演變,半年之後又是個什麼光景誰能知曉?
可是蘇離按住,「我們有話在先,選這個藥可以,不過這藥需要一千兩銀子。」
裘將軍當場臉沉,「未夫人,你什麼意思?」傷了他的兒子,他們拿藥過來居然還要銀子?
蘇離卻道,「裘將軍,我也不怕老實告訴你,左邊的這個藥是我未府的,雖然這藥比市面上的好,可是到底還是一般的藥,而這邊上的是我的一個朋友的,他說這藥 讓我帶過來,若是將軍看得上他的這個藥那就以一千兩的便宜價格出讓給你。」
聽明白了嗎?這藥不是未府的,是別人的,要的話,拿錢來買。
裘將軍看著那藥用著他從未見過的東西裝著,他冷冷一笑,「未夫人真會說笑,這藥本將軍連見都沒有見過,又如何知曉這藥是不是見效快?再者說了,區區的一個傷藥卻要我紋銀一千兩?未夫人,你當我是傻子呢?」
什麼藥需要一千兩? 一千兩他可以買一支上好的人參了。
蘇離挑眉,「將軍這是在質疑我那位朋友?成吧,若是將軍不信,那便拿這普通的藥走吧,當我什麼也沒說, ……不過, 我也不太服氣將軍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將軍質疑這藥,那我偏偏要讓將軍看到這藥的效果,楊火,去找一位受傷的兄弟來。」
她要讓他驚掉下巴,還要讓他雙手奉上這一千兩銀子。
楊火越過她看向他身後的未莫,未莫微微頷首,楊火這才領命而去。
蘇離趁著這個空檔又給了裘將軍一個機會,「裘將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這次錯過了,這藥便不是一千兩,而兩千兩了。」
價錢翻倍。
此時,裘將軍雙眼微眯的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似的,花兩千兩買傷藥膏?真以為他錢多不成?
不過,沒多久他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個傻子。
楊火拉來了一個受傷不輕的人, 蘇離拿起藥膏就要演示,可是卻被未莫一把擒住手臂,未莫給了楊火一個眼神,楊火立即拿著藥膏當著所有人的面給那傷得不輕的人擦藥。
男女有別,更何況蘇離現在是將軍夫人,哪裡輪得到她親自動手?
奇蹟很快便出現了, 楊火按了按那人的傷處,那人竟一點痛感也沒有 ?
裘將軍臉色這才猛的一變,他也是上過戰場受過傷的,像這樣青一塊紫一塊的,不可能半點痛感也沒有,他不信,於是他自己上前猛拍了一掌,那人臉色依舊,還是不疼。
這?
莫說是裘將軍,就是未莫也不禁正了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