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新的想法
2024-05-04 06:51:41
作者: 月黑
因為一直用著防曬和潤膚露,皮膚也比之前光滑許多,吃得多,運動量可不小,和許弋繁在一起,跑步,桌球,沒有一項落下。
依舊是雌雄難辨,不過少年感混雜著少女的清純,顯得格外動人。
李二花再見她,都嘖嘖稱奇。
明明是一個人,卻給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銀耳雪梨湯。
黃豆豬腳湯。
鯽魚豆腐湯。
野菜泥鰍湯。
紅棗豬肚湯。
饒是林雙絳再喜歡吃,也覺察出這菜譜非比尋常,不過許弋繁也跟著吃,所以沒有起疑心,不過一個來月,生生長到了八十五斤,看著小丫頭從體重秤上下來,黃髮男孩露出了耐人尋味的微笑。
臉上有肉了。
捏著爽。
肚子有肉了。
抱著爽。
盯著秤看得眼睛都酸了,她沒料到自己這段時間竟然長了這麼多。身高也上去了一點點,仔細一想,總覺得不太對勁,拿著許弋繁看,男生面無表情,將她拎到車上。
馬上要考試,即便是法定假日,許弋繁也在補課。
見面的日子少了,她樂得自在。不時去店裡看看,現在就看得出店面的重要,市中心的那一處生意走上正軌之後,每個月流水是學校那邊的三倍,熟客還經常問他們為什麼晚上不弄,餓了也沒地方吃。
宣玉照看得井井有條。
坐在台階前,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
她忽然想,不如晚上也做吧。市中心這條街上多是服裝店和銀行,晚上熱鬧,但到了深夜就沒人,不過一街之隔的地方,卻是雲通市有名的夜市,擺地攤的,做小吃的聚在一處。
環境不大好,但食客不斷。
街後面的幾處民房,清一色卡拉OK和遊戲廳,有高檔的也有低檔的,整夜吵個不停。
本來附近的居民就不多,因為這,搬走了不少人。
他們的林氏小吃,如果晚上也做的話,客源應該不會少。人玩到半夜最是容易肚子餓,順著那邊走過來,路程也不遠。這樣想著,便和宣玉商量。
表姐有些擔心。
夜市都是燒烤,他們雖然是做小吃的,但賣得最多的還是粉,大半夜的,真有那麼多人來吃嗎?
費了功夫不討好,得不償失。
林雙絳搖搖頭,不管怎麼說,先試試看唄,只是人不是鐵打的,還要多招兩個夥計上輪著上夜班,否則吃不消。宣玉皺眉,想了想,試試就試試,不過招人暫緩一步,等試營業之後再決定。
她不看好。
學校那邊的生意走不開,宣玉一直盯著。想著過了期末考試,便一心一意鑽到店裡,著手通宵營業。先是給店裡的夥計排班,有的不大願意,她便說上夜班有補助,不過心中卻有些不大舒服。
上夜班,白天就休息。
他們反應這樣大,其實還是有些輕視她。
決定好人事安排,食材和佐料也要加倍採購,之前都是宣玉在弄,她現在專門去看了給他們送菜的那家店,老闆竟然不認識她,一個勁問她大人來了沒有。
「那是我表姐,我來也是一樣的。」
「你上幾年級了?」
林雙絳耐著性子回答,「上幾年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你給我們送菜的價格偏高。」
雖然和市場價差不多,但他們是批量進貨,怎麼也得有點優惠,可是她在菜市場裡轉了一圈,發現自家買的並不便宜。
「這就是你這個小姑娘不懂了,我們給你家的都是好貨,雖然和市價差不多,但品質高著一大截,要不你家生意怎麼會這樣好?」
不出聲。
只是默默看著老闆。
把對方盯得發毛。
要不是供貨沒出過差錯,她早發飆了。這套說辭忽悠下別人可以,她本來就做過採購,哪能不清楚裡面的彎彎道道,三分本七分利,再好的貨,也絕不會一點講不下價來。
咬這麼緊,真當人好糊弄。
不好撕開臉皮,她也不出聲,拿著筆記本,自己一家一家去詢價。
菜市場轉幾圈,有好有壞,弄不出頭緒。
晚上回家想了一宿,早上三點爬起來跟著一個龍泉鎮來的夥計,去了農產品批發市場。這裡半夜就開市了,人都是打著手電筒過來,看貨也是摸黑,有老農開著拖拉機停在路邊,一邊抽菸,一邊等待人來問。
一微型車的白菜,不過幾十塊。
林雙絳拉開篷布看了看,賣相不是很好,外面的葉子蔫得厲害,想必是外地過來的。
也有騎著單車過來的,頭髮上都是露水。
還沒停穩當,便有人上前講價。
這是本地的菜農無疑,林雙絳湊熱鬧,跟著去看,新鮮的瓜尖,用稻草捆好,上面還有露珠。雖然店裡用不到,她還是拿了幾把,付過錢,扔在三輪車裡。
各式各樣的人,各式各樣的車。
整個市場從半夜忙碌到天明。
五點過,好的貨不好的貨,基本出清,要是晚了來,根本拿不到東西。坐在三輪車上,女孩看著人煙稀少的市場,只覺得每行每業都是門道,雖然便宜的東西不一定沒好貨,但這裡做一單生意的也不少。
要是被哄了,比如萵筍,表面看著新鮮,拿回去下面的芯都是空的,又干又柴,別說賣,就是自家人也吃不下去。
忽然想,要是孫芳在家好了。
她媽是買菜的一把好手,小時候在農村長大,自己也種,什麼好什麼差,清清楚楚,哪像她,跟個愣頭青似的,到處亂轉。最後頂著黑眼圈回去,也沒到店裡,直接回家倒頭就睡。
昏昏沉沉,快到中午才被外面的喇叭聲吵醒。
推開窗戶一看。
許弋繁穿了件黑色的體恤,站在外面。
好像頭髮剪短了點,太有存在感,弄得旁邊過路的人紛紛側目。男孩抬頭,看小丫頭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嘴角勾了笑。穿上衣服下去,她愁眉苦臉。
拎到車上,許弋繁敲了敲她的腦袋。
「這麼重黑眼圈,晚上幹什麼去了?」
下頜微繃。
雖然漫不經心,但明顯在等待她的解釋。
林雙絳哪裡察覺到這莫名其妙的醋意,拍了下臉,把自己昨晚做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