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黑化與八卦

  那時蕭悠然還小，不懂表姐是什麼意思，只看到皇后娘娘會將好吃的糕點分給她，表哥也會將一些小玩意給她帶一份。

  小孩子獨占欲正是最強的時候，於是她被蕭悠然推下河，被放蛇嚇唬，被迫陪著玩遊戲，被一群小宮女太監追著跑，蕭悠然則在一邊拍手叫好。

  每次她被欺負的慘，回家後總是委屈的大哭，然而即使她心裡再不情願，第二日還是要去。

  「咚咚！」

  一陣敲門聲過後，元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馨兒，你還好嗎？讓母親進去看看你好嗎？我讓下人給你準備了早飯，你吃一些。」

  等待了一會，門內傳來元馨的聲音，帶著鼻音，聽起來有些發悶，「我不吃了！」

  「你好歹吃一些，你父親他就是一時氣昏了頭，他打了你一巴掌，心裡也懊悔著呢！」

  「不用了母親，我都知道，你放心，我會進宮向公主殿下請罪的。我累了，想休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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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你休息，母親就不打擾你了。」元夫人張了張嘴，看著手中拿著的食盒，低聲嘆了口氣。

  皇宮，長春宮。

  雲馨見了皇后，規規矩矩行禮，「元馨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

  「行了，起來吧。」皇后嘴角噙著笑，「不用跟姑姑這麼客套，快坐，我讓小廚房做了你最愛的棗花酥。」

  「多謝皇后娘娘。」元馨在一旁坐下，「馨兒此次來是向姑姑請罪的，馨兒昨夜一時口不擇言，衝撞了公主，還請娘娘恕罪。」

  皇后從座位上起身，拉起元馨的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知道昨夜之事然兒也有錯。但不管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姑姑，本宮來給你們解決。有些話在我宮裡還好說，到了外面，不知有多少雙耳朵豎著呢！」

  說著，她輕拍了拍元馨的手，長長的護甲覆在她手上，有些發涼。

  元馨低下頭，「不關公主殿下的事，都是我的錯，多謝姑姑教誨，元馨記住了。」

  皇后不動聲色放開手，「去找然兒吧，她在宮中等你呢！」

  「是，元馨告退！」

  身後，皇后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眯起眼睛，目光意味深長。

  一旁站著的新月小聲道：「恕奴婢多嘴，瞧著今日這元姑娘待娘娘不像往日那般親厚了。」

  「小姑娘心氣高，我之前待她太好，一時轉不過彎來也是難免的。」

  「那她會不會在心底記恨您啊？」

  聞言，皇后轉頭淡淡瞥了新月一眼，眸色幽深，新月連忙跪倒在地，「奴婢失言，請娘娘恕罪！」

  「不管怎麼樣，她都是我的親侄女。我們都姓元，元家仰仗於我，我依附著元家。後宮的妃子就是這樣，與各自的家族纏繞在一起，盤根錯節，密不可分，她一個小姑娘，就算有些小孩子脾氣又能怎麼樣。」

  長春宮西殿。

  雲馨一進殿，便看到蕭悠然盤腿坐在榻上，手裡捧著一本閒書。

  「元馨見過公主殿下。」

  行了禮，也不見蕭悠然出聲，甚至也未抬頭看她。雲馨立在原地，手足無措。

  「公主殿下要是不想見到臣女，臣女告退……」她頓了頓，就要轉身離開。

  「別呀，元姑娘！」宮女彩環一把拉住元馨，含笑道：「四公主等了您一日呢，你們聊著，我去給你們泡茶。」

  說著，她把元馨按另一邊榻上坐下，招呼四周的宮女退了下去。

  元馨抿了抿唇，找話說道：「公主殿下在看什麼呢？」

  蕭悠然哼了一聲，將頭轉到另一邊，也不說話。

  元馨有些尷尬，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今日來是給你賠罪的。」

  蕭悠然耳朵動了動。

  「昨夜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對你說那些話，請公主殿下原諒我。」

  蕭悠然微微抬起頭。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這就去找知行齋把我名字去了。只要你能高興，讓我做什麼都行。」

  蕭悠然一把將手中的書合上，噘著嘴對著元馨道：「本公主很生氣！」

  「都是臣女的錯，還請公主殿下原諒。」

  「哼哼！」蕭悠然昂著頭，嘴角翹起，「好吧，看在你認錯誠懇的份上，本公主就饒了你，至於紅袖，哼，隨便你吧！」

  「沒有關係，臣女會去的。」

  「真的？」蕭悠然眼睛一亮，整個人瞬間轉晴，「不騙我？」

  「不敢欺瞞公主殿下。」

  「就知道表姐對我最好了，好吧，既然這樣，你排在我前面這件事我就原諒你了！」

  「什麼排在前面？」

  「沒什麼，嘿嘿。」蕭悠然捂著嘴，從榻上坐起，「難得今日天氣好，表姐陪我去御花園逛逛吧，或者我們去找二皇兄吧。」

  「好！」元馨嘴上笑著，笑意未達眼底，眸中一片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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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春的喜悅還未過去，上京城的人們還沉浸在走親訪友、宴請賓客的忙碌中。人群聚在一起總是好談點八卦，東家長李家短的。

  就在這時，一條消息傳了出來，瞬間占領八卦第一高地。

  元家姑娘放出話來，讓知行齋下了她的「紅袖榜」。要知道，那可是紅袖榜呀，無數小姐為著榜上有名願意一擲千金，而元家姑娘卻說要下榜？

  一時間，各種謠言滿天飛，議論紛紛。

  有說元家姑娘瞧不上這榜單的，也有說元家姑娘故意靠這個噱頭出風頭的，就在兩種說辭難分上下的時候，知行齋的人出來回應了，表示尊重元家姑娘的意願並向其致歉，隨後乾脆利落直接下了元家姑娘的榜。

  吃瓜群眾譁然，隨後一件更加轟動的消息震驚了整個上京城，直接蓋過了元家姑娘的熱度。

  那就是有人看到元旦那日，周家公子與沈家二姑娘二人單獨出現在街頭，而且二人還同遮一把傘。

  周家公子那是何等神仙般的人物，無論家世、相貌、人品都是數一數二，幾乎所有閨閣待嫁的小姐或多或少都對他有愛慕之意，畢竟誰不希望自己未來的夫君是天人之姿呢！

  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沈家二小姐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