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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四章 惹眾怒

2024-09-03 15:45:52 作者: 晉小凡

  彎彎這下子算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個透,家裡人捨不得罵她,但也實在生氣,索性一個個就都不搭理她了。

  說是生她的氣,心裡也不免多了幾分對自己的怨氣。

  自責與憤怒交織在一處,更不想搭理她了。

  彎彎繞了一圈,也沒一個願意給她說話的,看了看坐了一排的人,所有人的表情都一樣——面無表情。

  看了看,最後,她又悄悄挪到了許凌跟前,小手捏著他的胳膊,討好地笑了笑。

  她也是會挑人,幾個小輩疼她是疼她,但更多的是年輕氣盛,也沒太多的話語權,還是得從大人身上下手,柳榮和許靜又聽許凌的,只要把他哄好了,他幫著說說話,情況也不會太糟糕。

  

  奈何這次的事不是一般的事情,一想到彎彎曾經站在那個競技台上,他就又是生氣又是心疼,養了這麼多年,大概也能猜出她心裡的想法。

  彎彎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即便是他們再寵她,有些事還是無法改變的,比如她骨子裡的自強,不願意依賴別人,就算是他們什麼事都能為她處理好,她也喜歡自己扛著,不到不得已的時候不願意求人。

  再有一點,就是過於懂事,又過於在意他們,所以五年前的事,看著清朗和星星那樣的情況,她也無法沒心沒肺地一點自責都沒有,所以才更加折磨自己。

  一是心理上的, 二是身體上的。

  捏了捏拳頭,許凌淡淡掃了她一眼,目光觸及她有些僵硬,隨即一點點黯淡下去的眼神,忍不住有些心軟,又硬撐著說道:「知不知道自己錯哪裡了?」

  彎彎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奈何他不想讓人看出表情的時候,沒人能讀懂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她輕聲開口說道:「錯在我太任性了,我不該上比武台的。」

  這話言不由衷,她只是猜到了他們因為什麼而生氣,但如果再來一次,還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和她相處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許靜沉了沉氣,終究是忍不住了,一掌拍在沙發上,怒道:「你給我過來! 」

  彎彎身子都跟著抖了下,眼裡滿是懼意地看著她。

  見她真嚇到了,柳榮幫著勸道:「別嚇著孩子了。」

  許靜沒有反應,胸膛上下起伏,怒不可遏。

  她之前以為彎彎只是沒想好,所以治好了病也不敢回來,現在才知道她居然跑去做了那麼危險的事,那些窮凶極惡的人,跟那些綁匪有什麼兩樣。

  她日日為她擔心,想著她只要好好的,就算是不在她身邊都可以,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會自己跑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見她氣得不行,又看了眼快哭出來的彎彎,清朗趕忙挪到許靜身邊,跟著勸道:「媽,你別生氣啊,有話好好說。」

  清風沒有開口,眼神擔憂地看著她們。

  彎彎看了看她,見她臉色始終沒有緩和,一點點挪了過去,低著頭站在她跟前,眼淚一滴滴砸在了地上。

  看得在場的幾個人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葉鳴搭在腿上的手緊了緊,看了眼彎彎,再看看還處於盛怒之中的許靜,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彎彎面前,摸了摸她的頭,開口說道:「你先上去吧,我跟你媽媽談談。」

  彎彎沒說話,看了眼許靜,又耷拉下腦袋去,緊咬著下唇,眼淚掉得更凶了。

  見狀,許凌終於說話了:「彎彎,你先回房間。」

  說著,招呼朝一旁被嚇到不敢說話的小胖墩招了招手,讓他帶彎彎上去。

  許啟明看看他,再看看許靜,有些害怕,最後又看了眼彎彎,咬了咬牙,小跑到她跟前,拉著她的手說:「姐姐走。」

  彎彎沒有說話,由著她把自己拽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看許靜,有些失落地垂下頭去。

  等樓上的門關了,葉鳴才終於說道:「這事是我同意的,你們要怪就怪我吧。」

  想也知道彎彎這事是瞞不過他的,就是這才更加難受。

  許靜覺得自己所託非人,明明是覺得他能照顧好彎彎才讓彎彎跟著他走的,結果呢,他居然放由彎彎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連帶著不面對他也有了幾分遷怒。

  清楚感覺到她的怨氣,沉吟片刻,葉鳴緩緩開口道:「彎彎治病的事你們應該都知道了,但是不知道是怎麼治的。」

  許靜眉眼微動,知道他不是無緣無故說這話的,回想了一下,彎彎確實是只說了她在治病,但是沒說過程。

  他們不懂,所以也沒有多問,只要知道孩子現在好了就行了,也沒把太多的心思放在怎麼治上,現在聽他這意思,似乎還另有隱情?

  葉鳴從兜里掏出根煙,沒有點著,只是指尖捻著放在鼻子下嗅了一口,壓下起伏的情緒,才說道:「彎彎傷的是筋脈,她以後還要畫畫,對筋脈的要求很高,所以不是簡單地續上就可以了,她要筋脈重塑,而這個重塑……」

  頓了下,深吸一口氣,他才有力氣繼續往下說:「重塑是要把她的筋脈先割斷,然後重新接好,並且為了手術效果,不能打麻藥。」

  他看著他們,一字一句道:「這比她受傷的時候還疼。」

  話落,在場所有人臉色一變,清朗不敢置信地捂住嘴,眼睛驀地睜大,秦盛放在腿上的手忽然握緊,才能抵抗住心臟處傳來的劇痛。

  葉鳴還在繼續說:「手術一開始是一個月一次,到後來才是兩月一次,三月一次……整整二十次,每一次,都要承受筋脈斷裂的痛。」

  回想起往事,他的眼睛酸了一下,「甚至中途我都想放棄了,我覺得只要有命在就是好的,至於畫畫,即便是不能畫了,也可以做其他的,亦或者,她可以用左手,但是彎彎堅持,那時候我以為她是太愛畫畫了,捨不得放棄,等她治好後跟我提出要去競技場,我才知道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想重新畫畫。」

  「她是不想再讓自己重新陷入同樣的境地,不想再那麼被動,不想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再受傷害,也不想再讓她的媽媽在病床前為孩子子日夜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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