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覺醒,我的時代> 第三百三十五章、《爆炸案之幕後推手——曰本人》

第三百三十五章、《爆炸案之幕後推手——曰本人》

2024-05-04 06:43:10 作者: 瘋狂的小蘆葦

  宿醉的錢玄,早上一起來,臉色煞白,肚子裡空空如也,走路都使不上勁,像是虛脫了般,走到了草棚子裡,就往桌上一趴。

  湯皖正在想事情呢,倒是被錢玄弄出的聲響驚著了,起身一瞅,咋把錢爺給忘記了,忙招呼道:

  「你簡單洗漱下,吃點兒!」

  錢玄歪著頭,伏在桌上,沒動彈,有氣無力,卻是心心念叨:

  「後來怎麼了?」

  「嗯!」湯皖輕哼,便算是回復了。

  哪知錢玄「蹭」就站起來,冷著臉就去了廚房,漱口後,用冷水往臉上一撲,抄起碗就喝稀粥,邊喝邊罵,罵還不解氣,還要回去寫文章罵,找人一起罵。

  湯皖連忙阻止,道:

  「等明天看看什麼情況,若是可以,你在尋機出手。」

  

  又言:「還有一兩天就開學了,也不知會如何?」

  「更好,到時候我親自領著學生上街去。」錢玄呼啦啦喝完一碗粥,猶不解餓,趕忙跑去廚房,又盛了一大碗。

  這一碗剛吃完,大門就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張桖良和馮庸的聲音,北大這兩天就要開學了,念叨著先生,這不一到地方,就先來拜見。

  倆人遵守禮節,帶了不少的禮物,知道師母懷孕了,特意搞了一些東北特產人參,聽說是純野生的,要是放到後世,怕是值不少錢。

  不過,倆人來此拜訪先生是其一,更有大事要與先生說,見著了德潛先生也在,也沒避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份證據。

  「宗社黨」里的人在東北被抓了,交待的一份供詞,有點後世筆錄的意思,乃是曰本人如何協助「宗社黨」來到的首都。

  倆人見著先生沒有意料之外的喜悅,反倒是平平淡淡,不禁納悶了,倒是邊上的錢玄給予了解答,道:

  「你們先生神機妙算,明天注意看報,你就知道了。」

  如此說來,先生已經預料到了,反倒是讓倆人大吃一驚,頓時更加的崇拜起了先生,便纏著先生,問道:

  「先生,你是如何得知的?」

  湯皖苦笑,沒說話,然而邊上的錢玄卻是吃味兒了,想著自己和迅哥兒喝的伶仃大醉,才助湯皖放倒了菊長,得來了消息,這倆小子可倒好,眼裡只有一個先生。

  「咳咳.......」錢玄清了清嗓子,起了捉弄的心思,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先生的本事,你們倆怕是學不到了。」

  「為啥學不到了?」馮庸立刻就問道。

  「為啥?」錢玄古怪的笑,「你們倆喝酒不行。」

  這讓倆人更加的迷惑了,卻是不明白這與酒量大小有什麼關係,便瞧見先生讓坐下,開始說起了如何從分析「爆炸案」,到推斷幕後之人乃是「曰本人」的詳細過程。

  聽的倆人津津有味,漲了大見識,原來這裡面還涉及到了國際關係方面的知識運用,還沒來得及好好消化。

  就又聽到了先生在問春節回家有沒有繼續學課業,倆人一時尷尬住了,都過年過節的,屬於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學習什麼的早就拋之腦後了。

  湯皖瞪眼,先是訓斥了一頓,而後說道:

  「馬上留法預備學校就要開學了,到時候你們倆也去報名參加法語班,跟著你師母學法語。」

  張桖良聞言,晴天霹靂不為過,自己英文還沒學明白,國際關係一知半解,又要學法文,還讓不讓人活了,弱弱的說道:

  「先生,要不先學好了英文吧?」

  「胡說話!」湯皖真是被張桖良這個混小子氣著了,當即就又訓斥道:

  「我都不稀的說你,英文學了這麼久,還講不出洋人的能聽懂的話,你都快20了,已經是男子漢了,霍去病在你這個時候,已經打下了整個河西走廊。」

  「張騫出使西域,十三年才歸國,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漢人的堅韌不拔,永不言敗的精神怎麼到了你這裡,就失傳了?」

  這一番話劈頭蓋臉的就朝張桖良撲來,聽的臉都紅了,愣是說不出一句話,反倒是馮庸熱血沸騰,自信道:

  「先生,我一定學好法語,不教您失望。」

  這話倒是讓湯皖心裡舒服了許多,隨即又斜眼瞪向了張桖良,沒好氣道:

  「好好同馮庸學學,你呢?你這個漢卿,怎麼說?」

  「先生,請放心,我一定學會法語。」張桖良乾脆答道,瞥了一眼邊上的馮黑,起了不服輸的心思。

  被馮庸一刺激,張桖良這會心裡正憋著一口氣呢,心想不就是一門法語了,一門是學,兩門也是學,多大點事,還就不信學不會了。

  「知道就好!」湯皖態度溫和了許多,硬的說完了,接下來就要說軟話了,便語重心長道:

  「等你們學會了法語,歐戰也就結束了,正好去琺國留學,學校我也給你們倆找好了,都是歐洲頂尖的大學。」

  「你們以後要接觸的,是這個世界最先進的思想,最先進的知識,如果不懂他們的語言,如何去學呢?」

  「當你們在國外的時候,代表的就是我們國家的臉面,要用他們能聽的懂的語言去維護自己的國家。」

  「把先進的東西帶進國門,把我國的形象帶出去,所有,一定要刻苦學習,堅持不懈,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可明白了?」

  這時,倆人心裡已經是一片感動,哪還能不明白先生的一片苦心,牢記住了先生的叮囑,齊齊行禮道:

  「先生,我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時間不過了,要抓緊啊!」湯皖喃喃道,說著一些人聽不懂的話。

  這個時間段,估計也不會有人能聽的懂的,從湯皖來到這裡,一轉眼就快要三年過去了,大概只有湯皖才能明白時間過得是多麼的快,時間已經很少了,所以心裡很著急。

  留法預備學校建的很急,完工的很急,學生們來的也很急,這不,張桖良和馮庸前腳剛離開,遐延和遐喬就來了。

  兄弟倆人剛從滬市來首都,準備去留法預備學校讀書,哪知道前腳剛到,後腳遐延就和仲浦先生吵起來了。

  遐延和遐喬這會深受吳稚輝的無政府自由主義影響,堅持認為無政府自由主義才是解救國家的唯一出路,與其父親意見不和,吵了一頓,便又出了家門。

  倆人在首都人生地不熟,幸好想起了皖之先生,便問了路,前來拜訪,還有便是想問問,皖之先生對無政府自由主義的看法。

  湯皖一開門,見到了倆兄弟,先是一愣,而後樂開了花,領著倆兄弟進了院子,給錢玄介紹道:

  「德潛,這就是仲浦先生的兩個孩子。」

  隨後摸摸遐喬的頭,由衷的感嘆道:「又長高了不少,不過清瘦了些。」

  「嘿嘿......」遐喬撓著後腦勺憨笑道:「長高了,自然就瘦了。」

  錢玄仔細打量著倆兄弟,但見倆兄弟穿的破破爛爛,渾身上下都打著補丁,但是兄弟倆眸子都是閃著精光,一派勃勃生機的氣象,頓生好感。

  「你們倆,吃了沒?」錢玄問道。

  「還沒呢!」遐喬憋著嘴說道。

  「哈哈.......」湯皖笑著,拎著兄弟倆進了廚房,盛早飯,慢慢一大碗,愣是被吃了個精光,還不忘添了一圈皖,直至乾乾淨淨為止。

  正好大牛送信回來了,湯皖囑咐道:

  「大牛,買些羊肉回來,中午多炒幾個菜。」

  兄弟倆在他父親那裡,吃的不自在,但是在皖之先生這裡可就好多了,一聽有肉吃,遐喬的喉結立刻就聳動了。

  遐延暗道一聲弟弟沒出息,偷摸踢了一腳,不就是吃肉麼,倒是別被兩位先生給看輕了,但遐喬想的就沒那麼多,只知道好久沒吃肉了,就是想吃。

  對於無政府自由主義,錢玄倒是聽說過,但是也就處於一知半解,湯皖倒是挺仲浦先生提到過,整個一套理解下來,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天真!」

  面對兄弟倆殷切希望,但若是直接否定,未免太過打擊兄弟倆的積極性了,想了想,便委婉的表達道:

  「先去嘗試,是不是路,走過才知道,但我提一個小建議,空餘之時,把目光投向北方,那裡已經有了一個成功的案例,可以探索一下。」

  「嗯嗯,我們會的!」遐延雖然是沒有得到理想中的答案,但是想到皖之先生也沒有向他父親那樣,一口否決,相比之下,也能接受。

  兄弟倆中午飽餐了一頓,撒開了丫子大吃,遐喬的肚子吃的像個小山包一樣,聊天中,湯皖還得知,兄弟倆連來首都的路費都是自己攢的,愣是沒要他父親一毛錢,真是硬氣的很。

  日光漸斜,寒光微冷,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次日一早,隨著《京報》送入了千萬家,頓時在整個華北,掀起了驚濤駭浪,因為湯皖的文章刊登在了《京報》的首頁。

  按照湯皖的要求,邵飄萍沒有修改一個字,標題為《爆炸案之幕後推手——曰本人》,作者湯皖。

  在官方給《爆炸案》定論後的幾天裡,人們一直等著皖之先生發言,但皖之先生卻是沉默了,沒想到時隔幾天之後,一發聲,就是平地起驚雷,簡直駭人聽聞。

  鑑於湯皖一向以來,敏銳的眼光,招牌性的推斷以及無可挑剔的人品,在民間擁有極大的公信力,瞬間就把輿論的導向,引向了曰本人。

  早上的時候,湯皖沏好了茶,淡定的坐在院子,等著人上門,第一個來的是首常先生,夾著報紙,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一進門,就沖向了草棚子,茶都沒喝,開門見山道:

  「皖之,有多大把握?」

  湯皖沒說話,只是點點頭,首常先生便已然明白,表情嗔怒,好好的一張報紙,頓時被揪成了一個團。

  還未說上幾句話,仲浦先生和秋明先生就聯袂而來了,橫衝直撞進了院子,問的和首常先生是一樣的問題,回答他們的也是湯皖的點點頭。

  接下來前來的,倒是出乎湯皖的意料,乃是辜教授,冷著一張臉,沒進門,就問道:

  「皖之先生,可是真的?」

  湯皖沒說話,見辜教授不進門,只得點點頭,就聽見辜教授拐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罵道:

  「東洋畜生,害我學生性命,老夫定要討個公道。」

  「辜教授,你要去哪兒?」湯皖問道。

  「去哪兒?當然去曰本公使館,冤有頭,債有主,不去找他,還能找誰?」辜教授張著一張怒臉,帶著兩個僕人,徑直往巷子裡側的曰本公使館走去。

  湯皖見勸不動,又擔心辜教授只身前往,怕吃虧,趕緊回來院子,招人一起前去支援,大家聞言,皆欲前往。

  但都不希望湯皖去,秋明先生更是直言道:

  「我們去了,沒有關係,但你不同,曰本人正愁你不上門,若是扣下了你,豈不是壞事?」

  錢玄也是這個意思,道:

  「你就待家裡,我們去就行。」

  幾人皆追隨辜教授的腳步,去了曰本公使館,唯獨留下了湯皖,倒不是湯皖怕被扣押,而是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待會瑛國人一定會前來拜訪,湯皖要給瑛國人準備一份精心的禮物,張桖良的那一份供詞,還有一份便是張桖良給的燒焦的小紙片,不過要動點手腳才好。

  湯皖動作麻利,去了房裡,在一張紙上寫下了朱爾典的英文名,然後用火燒,到最後只剩指甲蓋那麼大小,能隱隱約約猜測到,這紙上寫的大概是朱爾典的英文名。

  果然如湯皖猜測一般,這邊「禮物」剛準備好,那邊瑛國人就來了,是瑛國公使館東亞事務顧問,一個高大的白人,名叫李納德。

  朱爾典早上剛一看到報紙,立刻就召集所有人前來開會,討論的則是湯皖的文章中所說的事情。

  事實上,瑛國人口頭是承認官方的定論的,實則私下裡一直沒有停止調查。

  堂堂大瑛帝國,是絕無可能吃下這個啞巴虧的,再說,瑛國人手裡掌握的證據確實不支持,「爆炸案」的主謀是「宗社黨」。

  源於瑛國人專業人員在對「爆炸案」的告破過程進行分析了,發現了許多漏洞,與湯皖不謀而合。

  而且此階段,瑛國人在華勢力還是很大的,經過偵查,發現許多蛛絲馬跡都指向了「宗社黨」的背後。

  另外,瑛國人在對爆炸現場採集樣本時,發現炸藥竟然用的是苦味酸,這是一種極其不穩定的炸藥。

  而曰本由於工業原料比較少,用的最多的便是這種炸藥,但同時期歐洲國家早就已經不用了。

  但是僅此而已,還不能斷定就是曰本人所為,所以直至湯皖的文章現世,朱爾典認為湯皖肯定是知道了什麼,便派遣李納德前來拜訪湯皖,就是想知道,湯皖手裡有沒有證據。

  得到了湯皖精心準備的兩件「禮物」後,李納德也坦言了些許實情,湯皖這才知道瑛國人已經對曰本人起了疑心,這就能完美解釋,為何曰本人急於把「宗社黨」推出來頂罪了。

  「接下來嗎,貴國打算如何?」湯皖問道。

  「當然是查下去,找出真相,我們瑛國人絕不罷休。」李納德信誓旦旦說道。

  查下去就好,千萬要一直查下去啊,湯皖巴不得瑛國人如此,只是忽而神情黯淡,沮喪的說道:

  「曰本人勢大,貴國還是小心些吧。」

  高傲的瑛國人最是忍不得,在他們看來,曰本人不過是一個後起之秀,豈敢同大瑛帝國相媲美,只丟下一句話,就帶著「禮物」匆匆回去了。

  「湯先生,我們可是瑛國人。」

  所以,換言之便是「我們是瑛國人,而不是你們華夏人,」湯皖心裡不爽,就要反駁,又想到,還要瑛國人帶頭衝鋒呢,還是先不得罪好了。

  【月底啦,月票不投也沒了,趕緊都投了啊........感謝!!】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