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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章、大雪中的火鍋盛宴

2024-05-04 06:39:30 作者: 瘋狂的小蘆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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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日的天氣,就和人的心情一樣,陰晴捉摸不透,湯皖早上起床的時候,還是大太陽,遠處屋頂,皚皚白雪,晶光閃耀。

  在草棚子下面喝了會茶,在與仲浦先生聊了會天后,已然不見了大太陽的身影,這會天色又陰沉了下來,開始飄起了雪屑。

  湯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衝著廚房喊道:「大牛,去和德潛先生,秋明先生,首常先生,豫才先生說一聲,就說滬市的仲浦先生來了,一起來吃飯!」

  大牛手裡還拿著菜,應著聲,跑進院子,躊躇道:「先生,這菜還沒擇完,我.....」

  大牛這跑一圈,不少消耗時間,怕耽誤中午先生們吃飯,一時難辦。

  仲浦先生隨即說道:「這馬上又要下雪了,大牛滿大街跑也不方便,不如去外面餐館吃,省事還便捷!」

  「是啊,皖之啊,我看就去外面吃,我們住的賓館邊上就有一家羊肉火鍋店,聽賓館老闆說,口味不錯,吃的人多。」孟鄒也不想麻煩,補充道。

  「嘿嘿......去外面吃,花那錢幹嘛。」湯皖笑道,想起劉半夏來應聘時,說的話,開玩笑道:「仲浦兄,孟鄒兄,你們倆可不知道,有許多人花錢要來我這裡吃飯,我都不帶搭理的。你們倆可倒好,還要花錢出去吃,這要是傳出去,讓我面兒往哪裡擱?我還要不要在首都混了?」

  「哈哈哈哈.....」仲浦先生大笑,看了孟鄒一眼,又看了看大牛手裡的菜,頓時生出一個點子來,說道:「既然皖之兄盛情邀約,如果再推辭就是我程仲浦的不是了,傳出去也丟你皖之先生的面子。」

  「哈哈....」湯皖手指著仲浦先生發笑。

  「我有個主意,讓大牛去通知他們,至於這中午的飯,我們自己來,所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依皖之兄之見如何?」仲浦先生問道。

  「好!」湯皖當即爽快答道,其實湯皖已經想到這個點子了,卻是沒想到與仲浦先生想到一塊了,於是,吩咐道:「大牛,你只管去,剩下來我們來!」

  大牛的目光從三人的手上掃過,除了孟鄒的手稍微粗糙一些,湯皖和仲浦先生的手都是細皮嫩肉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哪裡像是能做飯的手。

  大牛懷疑的目光,收入了三個人的眼中,引得三人一陣笑,孟鄒當即捲起袖子,露出手腕子,說道:「大牛,你儘管放心,有我在呢,保證中午不耽誤了。」

  大牛嘴角喃喃著,還想說自己手裡活快些,在跑的快些,然後回來做飯,可話還沒出口,就看到湯皖已經帶頭站起來了,開始擼袖子,說道:

  「不過是一頓飯而已,當真比寫文章難?大牛你只管去,平日裡都是你給我做飯,今日我也給你做一頓。」

  「就是,所謂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我還不信了,來!」仲浦先生也站起來,準備擼袖子。

  見此,大牛也不好說什麼了,在廚房裡,仔細叮囑了一番後,一步一回頭的走出了門,生怕這幾位先生把廚房給點了。

  隨即,像是屁股上被抽了幾鞭子似的,埋著頭衝出門去,想的是早點回來,連傘都忘了帶。

  湯皖看著自己等三人,擼起了袖子,突然想起了大大的一句話,然後鼓舞著士氣,喊道:「諸位先生們,讓我們擼起袖子加油干!」

  「加油」一次,最早出自於清朝道光年間,張之洞的父親張瑛,時任黔省知府時候,為鼓勵當地讀書人讀書,便令衙役每晚出去巡視時,遇到有秉燭夜讀的讀書人,就往油燈里添上一勺油。

  因此,加油一詞用在此處,仲浦先生和孟鄒還是能理解的,隨即齊聲應和道:「好!擼起袖子加油干!」

  另外,可別小看了孟鄒,其文學素養絲毫不低,在20歲的年紀就能中秀才,也還是可以的,只是後來家中巨變,不得已才經商養家。

  廚房的煙筒正冒著裊裊炊煙,而廚房裡的三個人正在熱火朝天的準備午飯,孟鄒穿的很正式,卻是圍上了大牛的圍裙,正手拿著大勺,沒有一絲違和感。

  仲浦先生和湯皖倆人,則是面對著坐在小馬紮上,有說有笑的擇著菜。

  不知不覺,天空中,原先的雪屑漸漸變大,不一會兒,就簌簌的下起了大雪,整個院裡又重新回歸了靜謐之中。

  只是偶爾的從廚房裡飄出來一兩句拌嘴的話:

  「仲浦兄,你是不是沒坐過小馬扎,衣襟都拖地上了,趕緊撩起來,嫂子不在,可沒人給你洗。」

  「這大白菜,你得把最外面的一層剝掉,放的久了,不新鮮,皖之兄,你連這也不懂,難怪大牛不放心你!」

  「大牛明明是不放心我們三個,怎麼就不放心我一個人了?」

  「皖之兄,大牛對我可是放心的,你們在滬市的夜宵,可是我帶著他們做的,大牛是對你們倆不放心。」

  「咱們三個就別爭老大老二了,在大牛眼裡都一個樣!!」

  「哈哈哈......」三人幹著活,齊齊笑道。

  ...........

  院裡接著又稍稍起了些風,大雪開始斜著往下落,光禿禿的樹枝上,早就蓋上了一層薄雪,被風輕輕一搖,就整片的往下掉。

  這一刻,整個世間,都被這簌簌下落的雪充斥著,仿佛是一副動態的雪景畫,而偶爾幾句廚房裡的拌嘴飄蕩在院裡,更為這幅畫添上了一絲靈動。

  .........

  「仲浦兄,仲浦兄.....」錢玄一進門就大喊道,一收到大牛的通知,錢玄夾著個木盒子,就興沖沖的趕來了,片刻不耽誤。

  「德潛兄,我們在廚房。」仲浦先生聞聲站起身來,走到廚房門口,便看到錢玄正一手放在頭頂擋雪,向廚房趕來。

  「剛好,趕緊來搭把手,」湯皖說道。

  錢玄看著廚房裡的三人,頓時明白了,笑著放下了木盒子,尋了個空出,蹲在地上,加入其中。

  等到菜擇完,洗乾淨,礙手礙腳的三人就被孟鄒趕出了廚房。

  錢玄拿著木盒子,就說道:「走,去草棚子裡,古有青梅煮酒論英雄,今有雪中三人鬥地主。」

  「鬥地主是什麼?」仲浦先生疑問道。

  湯皖一邊拉著仲浦先生往外走,一邊詭魅笑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草棚子裡,石桌旁,紅泥小火爐里有熱茶,邊上是有燒的正旺的炭火爐子,外面則是下著大雪。

  錢玄和湯皖演示了幾遍後,仲浦先生頓時起了興趣,很快就明白了玩法,不過卻是不怎麼熟練,但是不礙事。

  結果還是很明顯的,湯皖包了地主,贏得多,偶爾的輸了一把,那還是故意放水的緣故,免得打擊這倆個小農民的積極性。

  不一會兒,秋明先生到了,說起兩人的淵源,可以追溯到十幾年前,秋明先生在杭市當教員的時候。

  「仲浦兄,別來無恙!」秋明先生抱拳笑道。

  「秋明兄,亦別來無恙!」仲浦先生手裡拿著木質撲克牌,單手抱拳答道。

  「趕緊的,仲浦兄,輪到你了,頂住他的老k,別讓他過!」錢玄正斗的正酣,聽到秋明先生的聲音,忙說道:「秋明先生,等會你上,把皖之這個老地主換下去!」

  一看在鬥地主,秋明先生立刻起了勁,行完禮後,就直往湯皖身後站,只等著接湯皖的位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漸漸地,首常先生也來了,很快加入了鬥地主,四個人,誰輸換人上,草棚子裡全是鬥地主的聲音。

  「抗住,別放水!」

  「上家,你接著出!」

  「順子!」

  「剛好接上!你這電送的好!」

  ..........

  諸位先生嘴裡的這些後世熟悉的鬥地主詞彙,當然全是從湯皖這裡學到的,然而湯皖此時卻只能在一旁端茶送水,乾瞪眼。

  快到中午的時候,迅哥兒撐著傘來了,《星火》的成群全部到齊,孟鄒和大牛,開始往草棚子裡端銅鍋,上菜。

  「今日仲浦兄和孟鄒兄,從滬市遠道而來,於雪中,特設此接風宴,攜全體《星火》成員,歡迎兩位先生到來!」湯皖捧著杯子,開場說道。

  「歡迎!」

  「歡迎!」

  .......

  仲浦先生亦是舉杯,揮手指向棚外的漫天大雪,說道:「不瞞諸位,我走南闖北這麼些年,吃過無數次火鍋,唯獨沒有在大雪中吃過,甚是有格調。」

  「哈哈哈....」眾人被仲浦先生逗得一陣發笑......

  「此杯,我敬諸位,感謝你們所設的,為我陳仲浦此生,獨一無二的接風宴,感謝!」仲浦先生說完,仰頭一杯飲完。

  火鍋冒著熱氣,席間眾人歡聲笑語,觥籌交錯,還有茫茫的漫天大雪為伴,這一頓接風宴,贏得了一眾好評!!

  可惜,沒有專人記載發表,否則大雪中吃火鍋,一定能引起時尚潮流,為許多人所效仿......

  回去的路上,仲浦先生和孟鄒還在一邊走,一邊說,「孟鄒,首都的氛圍比滬市濃多了,《新年輕》一定要來首都,才能發展壯大,在滬市畏首畏尾的難成氣候。」

  「仲浦,咱們倆認識也有十幾年了吧,你之志向我最明白,《新年輕》來首都,我絕對支持,但是不能忽略客觀因素。」孟鄒從實際角度出發,提示道。

  「不就是那些商人麼,有你應付,我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讓我提筆寫文章還成,讓我與他們打交道,實在是難為我。」仲浦先生笑嘻嘻的看著孟鄒,說道。

  「人家都是奔著你程仲浦的名頭來的,你不去,還怎麼談?」孟鄒一聽,就急著說道。

  「那我也不知道說啥啊?總不能幹坐著不說話吧,那豈不是尷尬死。」仲浦先生開玩笑說道。

  「你人一定得露面,其他的見機行事。」孟鄒道。

  「哈哈哈....」仲浦先生聞言,大笑,駐足說道:「那這行,還能蹭飯吃,划算。」

  孟鄒搖了搖頭,看著仲浦先生遠去的背影,實在感到無語,嘆著氣,跟了上去......

  大雪還在簌簌的從天上往下落,大街上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黃包車已經沒法出車了,仲浦先生和孟鄒兩人,只能冒著大雪,走回賓館。

  走了許久之後,視野里才出現了賓館的影子,一塊大招牌,上面寫著「四平賓館,」寓意四海平安的意思。

  孟鄒想給仲浦先生開一個豪華套房,好會見來客,哪知卻被拒絕,最後拗不過,只開了二樓的兩個單間。

  兩人走到樓下的樓梯口,上面有雨棚遮擋,拍了拍胳膊和身上的雪,走了許久,正累的慌,暫歇息片刻。

  樓前有一片空地,上面有幾個頑皮的孩子,正在雪中,互相追逐著,嬉戲著。

  這不禁讓仲浦先生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

  仲浦先生手指向雪中的孩子們,笑著說道:「孟鄒,我小時候,下大雪也是這樣,還打雪仗,扔雪球。」

  「何止,現在這會,天氣正冷,雪又大,乃是野地里抓兔子的好時候,一抓一個準。」孟鄒回憶道。

  「對對....還有野雞,也是這會抓.....」仲浦先生補充道。

  兩人趁著歇息的間隙,聊起了小時候大雪天裡的趣事,然而一晃多年過去,仲浦先生已經多年未回家過,心裡不由得感到唏噓!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未改鬢毛衰。」面對此情此景,仲浦先生吟詩道。

  孟鄒適時的鄙夷道:「你十七歲離家,算什麼少小,再說你這頭髮也沒白,就別為賦新詞強說愁了。」

  仲浦先生一聽,就知道孟鄒因為什麼事而噴自己,趕緊低個頭,認錯道:「好嘞,汪爺,就別記著我這點了,我不是已經答應隨你去了麼?」

  「趕緊上去吧你,別再凍著了!」孟鄒被仲浦先生逗的發笑,而後嘆著氣,夾緊了公文包,抬頭看向了漫天大雪,無奈道:「我再去聯絡聯絡,你等我消息。」

  「辛苦了,孟鄒兄!」仲浦先生鄭重感謝道。

  孟鄒低著頭,又朝著大雪裡走去,越來越遠,直至在仲浦先生的眼裡消失,才收回了目光,短暫的在雪中嬉戲的孩童身上逗留了一下,才轉身踏上了樓梯,向二樓走去。

  不過二十來個階梯,仲浦先生很快就走完了,到了二樓,一轉彎,剛抬頭,就看到孑民先生正揮著手,微笑著看來。

  仲浦先生先是一愣,而後才反應過來,嘴角不知不覺已經向上揚起,只這一瞬間,就讓仲浦先生想起了諸多往事。

  在仲浦先生的印象里,當年的孑民先生頗有俠義之風,一副帶頭大哥的做派,而眼前的孑民先生卻是蒼老了許多,真乃歲月不饒人。

  「孑民兄,好久不見!」仲浦先生朝著前方喊道。

  「仲浦兄,別來無恙啊!」孑民先生喊道。

  一句簡單的問候,就讓兩人仿佛置身於十幾年前,回到那個熱血沸騰的年紀,即使心裡有著諸多言語可以說,只到了嘴邊,又都無法說出口。

  樓外的天空,依舊在下著大雪,雪地里的孩子依舊在嬉戲,發出了歡快的笑聲。

  仲浦先生置若罔聞,大笑著,張開了懷抱,走向了孑民先生,既為了懷念往事,亦是為了深擁未來。

  「哈哈哈....」

  「兩個大男人,竟然抱一起。」

  「兩個大男人,竟然抱一起。」

  .........

  樓下雪地里玩耍的孩子們,看向了樓上,樂呵呵的,齊聲喊道。

  仲浦先生和孑民先生,聽著樓下孩子的呼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然後轟然大笑。

  仲浦先生笑著走向門邊,撩開了門帘,揮手示意道:「孑民兄,請進,外面冷!」

  「好!」孑民先生欣然入內,走入房中,環視了一眼房間,沒發現有任何人,目光又落在了書桌上,寫好的幾幅字上面。

  上面寫著「黃金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是狂草字體,力道十足,大氣磅礴,一看就是個心志頗高之人所寫。

  「仲浦兄,一別多年,書法一途,已至大師水準啊!」孑民先生誇讚道。

  仲浦先生正在用那個火鉗撥弄火爐子裡的炭火,聞言謙虛道:「孑民兄,莫要給我臉上貼光,當不得。」

  「我這人不愛說假話,自然是能當得。」孑民先生雙手捧著這幅書法,認真的欣賞著,又說道:「可否送我?」

  「哈哈哈....」仲浦先生走上來,笑道,而後有拿起筆,說道:「孑民兄若是真的能看得上,我便重新寫一幅,這幅是無聊練字之時寫的。」

  「不!不!不!」孑民先生攔著了仲浦先生寫字,看著手裡的這幅字,說道:「便是不經意狀態下寫的這幅字,透露出的氣勢,才叫好。你現在重新寫,沒有了當初寫這幅字的心境,終究是比不得。」

  「孑民兄,所言極是啊!」仲浦先生稍稍一思索,就能明白,索性放下筆,招呼著:「快坐下,暖暖身子。」

  孑民先生小心的收好這幅字,放入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然後再落座,接過仲浦先生遞來的熱茶,輕輕抿了一口。

  「仲浦兄,可還記得我們已經有多少年沒見了麼?」孑民先生閒聊道。

  「十二年!」仲浦先生脫口而出道。

  「是啊!十二年,整整十二年了!」孑民先生感慨著,眼睛裡不由得泛起了模糊,於是,脫下了眼鏡,吹了口熱氣,仔細的擦拭一下。

  「一晃而過,已經是十二年了,我蔡孑民才終於是看清了仲浦兄的遠大志向。」

  「哪裡,孑民兄言過了。」仲浦先生推辭道。

  「不言過,不言過啊,一點都沒言過其實。」孑民先生感觸頗深的看著仲浦先生,回憶一下子就拉回到了十二年前。

  「仲浦兄可還記得我們曾經一起參加暗殺團,製造炸藥,謀刺老佛爺的日子麼?」

  「哈哈哈!」仲浦先生大笑道,記憶卻是隨著孑民先生的話語,回到了十二年前,隨後沉聲答道:「不敢忘,怎麼敢忘,至今記憶猶新。」

  「記得就好,炸彈沒造成,差點喪了命,還得感謝仲浦兄及時的推了我一把,否則今日哪還有我蔡孑民。」孑民先生笑著,感謝道。

  「應當做的,若是換做孑民兄,定然也會那麼做。」仲浦先生說道。

  「唉....話不能這麼說,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然我今日豈能安穩的坐在你面前,同你說話?」

  孑民先生想著曾經的一切,不剩唏噓。

  「言重了,孑民兄。」仲浦先生推辭道。

  說完,仲浦先生示意喝茶,孑民先生臉色帶著往昔的記憶,亦端起了茶杯,輕輕抿一口後,又說道:

  「我記得我好像比仲浦兄大不少吧?」

  「整整一輪,12歲。」仲浦先生確定道。

  「哦!!所以你也屬兔啊,哈哈...」孑民先生笑道,沒想到竟然這麼巧合。

  仲浦先生齜著嘴笑著,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就又聽到孑民先生繼續說道:

  「就只大了一輪,我就老多了,這麼些年過下來,心氣也不高了,稜角也被磨平了,沒了當初的一股子熱血,如今想來卻是落了下乘。但是仲浦兄你不一樣啊,依舊熱血方鋼,我是著實羨慕的很吶!」

  「孑民兄說的哪裡的話,你在我心中,永遠是帶領我的老大哥。」仲浦先生說道。

  「哈哈哈...」孑民先生輕笑著,端起了茶杯,潤了潤喉嚨,搖了搖手,說道:「仲浦兄,莫說安慰我的話了,我很清楚我自己。倒是仲浦兄,如今名氣大呀,我在琺國都能經常聽見你的名號呢,你辦的《新年輕》,我每期必讀,每一次都有新的收穫。」

  「哦?」仲浦先生驚喜道:「孑民兄也看《新年輕》?」

  「我不光看,我還非常同意仲浦兄所提出的科學與民主,在這條路上,我與你想法一致。」孑民先生如實答道。

  「沒想到孑民兄,也深諳此道,敬佩,敬佩。」仲浦先生抱拳,欽佩道。

  「不敢當啊!」孑民先生搖搖手,說道「不過有個機會,能把科學與民主發揚光大,更上一層樓,不知仲浦兄意下如何?」

  仲浦先生心中已然明了,孑民先生的來意,想起了湯皖之前所說的話,一時為難,但是孑民先生話至嘴邊,又不能攔著,只好揮手示意說道:

  「孑民兄,請講!」

  「我即將要當北大校長,相信有許多人都知道了,今天來呢,就是想請仲浦兄來北大,任職文科學長,把科學與民主,帶到北大,發揚光大。」孑民先生邀請道。

  仲浦先生在心裡思索許久,才說道:「感謝孑民兄看重,只是我這學歷不夠,走的是野路子,難等大雅之堂。北大是全國最高學府,裡面的教授個個是真才實學的大才,我就不去獻醜了。」

  「仲浦兄,你過謙了,我是知道你的才識的,勝任文科學長,綽綽有餘。再者說了,北大馬上就要改革,朝著科學與民主靠攏,如今你正高舉著這杆大旗,正是恰逢其會啊。」孑民先生真情袒露,勸說道。

  仲浦先生又陷入了思索之中,想到自己連投資還沒敲定,《新年輕》還未站穩腳跟,更不想摻和北大的渾水。

  於是,抱歉道:「孑民兄,我實在是無法勝任,《新年輕》如今還是一個幼童,正需要我這個做家長的呵護,如何能棄之不管呀。」

  「不過我倒是可以給孑民兄推薦一個人選,湯皖之,他是我至交好友,名氣比我響亮多了。而且本身就是北大教授,還是新文化運動的發起人,對於新文化有著獨到且深刻的理解,比我合適多了。」

  「哈哈哈.....仲浦兄,不瞞你說,我之前就去過皖之那裡了,也聊了聊,皖之見解不俗,特別是《星火》,讓我眼前為之一亮啊,但是你可知皖之是如何說的?」孑民先生問道。

  「皖之是如何說的?」仲浦先生好奇道。

  孑民先生頓了頓,飲了一口茶後,說道:「皖之說,北大文科學長非你程仲浦不可,除了你程仲浦以外,誰要是當文科學長,他就和誰急。」

  「哈哈哈......這個湯皖之,真是的,怪不得要和我打賭,原來是想坑我一頓飯。」仲浦先生恍然大悟道。

  「皖之是最喜歡和人打賭了,那是出了名的,動不動就裸奔,不過和你打的什麼賭?」孑民先生問道。

  仲浦先生大笑著,想起湯皖和人打賭那些事,就忍不住,連帶著孑民先生都笑起來,咯咯笑個不停。

  仲浦先生把自己和湯皖打賭的事情說出,而後又笑道:「你說這個湯皖之,都已經是全國大名人了,有那麼多人崇拜他,怎麼就盡幹這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孑民先生聞言後,也笑道「你們倆的這頓八大居,無論誰贏我都要去蹭蹭飯。但我更希望是皖之贏,他是真性情,敢打賭說明他心裡坦蕩!」

  「我替皖之回答了,熱烈歡迎孑民兄前來。」仲浦先生道,而後又接上孑民先生的話:「皖之確實如此,不做作,為人真實。」

  ........

  見今天的第一次拜訪無果,孑民先生也不氣餒,站起身來,夾著公文包,說道:「仲浦兄的顧慮我已經明白了,我這就回去想對策。」

  仲浦先生見孑民先生如此,心中生出一絲不忍,便想送孑民先生出門,哪知卻被孑民先生的雙手攔著。

  只見孑民先生依然微笑著:「仲浦兄,多有打擾,就不用送了,如果有可能,在首都多待幾天,給我點時間,一定能想出好辦法來。」

  「孑民兄,我......」仲浦先生只能看著孑民先生的身影消失在門帘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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