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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參加大party

2024-05-04 06:38:04 作者: 瘋狂的小蘆葦

  倆人正說著,就聽到了門口傳來了動靜,人還未進來,聲音就先奔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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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皖之,你有什麼事,這麼急的慌!」

  湯皖噗呲一笑,指著大門口,說道:「看見了吧,人來了,能不能約到稿子就看你的本事了!」

  錢玄大大咧咧,嘴上說著話,大搖大擺的往院子晃蕩,突然看見一個陌生的青年人,正對著自己齜著嘴笑,連忙收起了閒散的姿態。

  首常先生立刻站起身來,鞠躬行禮道:「德潛先生,久仰大名」

  錢玄看到湯皖正喝著茶,看著自己笑,一時拿不定主意,便以文人禮回復道:「哪裡,哪裡。」

  湯皖放下杯子,招呼道:「趕緊過來喝茶,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指著錢玄道:「首常兄,這就是錢玄。」

  然後又指著首常先生道:「德潛,給你介紹個人,他叫李汏兆,字首常,剛從曰本回來,現任《晨鐘報》主編,你不是一直埋怨文章沒處發麼,他們《晨鐘報》可是什麼都敢發表。」

  錢玄沒有表現的很熱切,而是有一些懷疑,卻也是顧著湯皖的面子,打起了招呼,道:「首常兄,初次見面!」

  「德潛先生,你是第一次見我,但是我可是見了你無數次了!」首常先生神秘兮兮的說道。

  這倒是勾起了錢玄的好奇心,連問道:「首常兄,此話何意?」

  「我在曰本留學的時候,可是經常聽到德潛先生的事跡,真是叫人心生過癮,說出了許多我心裡想說的話。此番回國,擔任《晨鐘報》主編,便是要接過德潛先生的擔子,繼續說德潛先生說的話。」首常先生說話討著巧,盡說一些錢玄心窩子裡的話。

  錢玄一聽,頓時眼睛冒精光,一直以來,苦於沒有同道中人久矣,而且聽說自己的名號已經飄到了海外,心裡豪氣沖天,直舒天際,連看向湯皖的眼神,都是輕飄飄的。

  「原來如此,首常兄此番話,我已經記在心中,以後多加聯繫!」錢玄這次收起了姿態,抱拳說道。

  「你們倆先別互相恭維了,先喝口茶,有話慢慢說。」湯皖喊著倆人,不然還指不定互相客氣到什麼時候。

  然後又問道:「首常兄,可有什麼具體打算?」

  「我認為枯木逢春乃是幻想,與其花大價錢修補老數,不如辛苦培育老樹根邊上的幼苗,不消二十載,棵棵是大樹。而這幼苗便是如今的,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人。」首常先生精神煥發,暢談著自己心中的所想。

  「首常兄,你要用什麼來培養幼苗?」湯皖又問道,雖然心中已經提前知道了,但是想親口聽到首常先生說出。

  「民主與科學、新文學。」首常先生不假思索的說道。

  「原來首常兄,也是支持仲浦先生的。」錢玄又一次驚訝道。

  首常先生剛在這個月初的《新年輕》上發表《青春》一文,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力。

  等再過幾個月,遠在霉國的胡氏先生的《文學改良芻議》一出,便又算是正式拉開了新文化運動的帷幕。

  所以,首常先生特意推掉金陵的肥差,應梁任公之邀請,北上首都任職《晨鐘報》,便是要響應仲浦先生的呼籲,推廣「民主與科學、新文學。」

  「我與仲浦先生在曰本見過,深受先生思想之感悟,偌大一個華夏,舊思想橫行,便如這地基,即使建起了房子,也是搖搖欲墜。不如重造新思想,打造新地基,再造新房子。」首常先生毫不避諱,因為在首常先生看來,面前的兩人肯定能理解自己所說的。

  果不其然,錢玄聽著似曾相識的話,不由得看向了湯皖,說道:「皖之很久之前就說過類似的話,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當時湯皖說的是,無論如何,房子不能塌,他要做的事就是儘量維持著房子,等待一個好住戶進來。

  而首常先生的意思是革除舊思想,打造新地基,建立新房子,與湯皖的思想基本相近,卻又有些不同。

  面對著錢玄的娓娓道來,首常先生先是聽的一陣激動,最後卻又有些消沉。

  「皖之先生,是認為我選的路有誤麼?」首常先生疑惑著問道。

  「首常兄,你理解岔了,你的路沒有錯,是正確的!」湯皖怕有歧義,立即說道。

  「那為何,是維持新房子,而不是新建新房子?」首常先生不解的問道。

  湯皖仔細理清了思路,耐心的說道:

  「你所說的再建新房子,是用新思想的年輕人建立一一個青春之國,對吧?」湯皖問道。

  「嗯!!」首常先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無論是青春之國,還是糟糠之國,首先都是一個國家,換言之,你說的「再造」也是「維持」的一個方式,即「再造」等於「維持」。」湯皖解釋道。

  這麼一說,首常先生立馬就明白了,立刻抱拳致歉道:「先生,是我理解岔了。」隨後又想起了,說道:「我很榮譽與先生同路。」

  湯皖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些,而是考慮了,又考慮之後,說道:

  「首常兄,你與仲浦兄一樣,披荊斬棘,沖在最前方,但是你們忽視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首常先生抿起了八字鬍須,疑問道。

  「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但是也怕冬天,你說對不?」湯皖說道。

  「是的!」首常先生同意道。

  「那麼擁有新思想的年輕人如何才能一茬接一茬,無窮無盡呢?」湯皖又拋出了問題。

  「教育!」看著愁眉不展的首常先生,邊上的錢玄提醒道。

  這個問題,他們私下裡已經討論過無數次了。

  「教育分基礎教育和大學教育,眼下大學教育已經有人去做了,而基礎教育還沒有去做,所以,我便只能接過這個擔子來。」湯皖道。

  「我們都是在維持或者建造房子,不同的是,你和仲浦是建造工人,而我是搬磚的工人。沒有磚塊,房子自然無法建造,而沒有建造工人,徒有磚塊,一樣無濟於事。」湯皖終於把自己長久以來的想法,一吐為快。

  而邊上的錢玄雖然早就知道湯皖的想法,直到今天,又聽到了加強版的房子理論,不禁又多了一些理解,隨後便想到自己,要不要去搬磚呢?

  首常先生經過縝密的思索之後,猛地站起來,說道:

  「先生,今天聽到您的房子理論,真是讓我打開眼界,我已經明白了該如何去做了,我會當好一個建造工人,一定為我華夏建造一所最雄偉的房子。」

  見到華山論劍的人物都已經到齊了,湯皖便不再去說話,而是心生感嘆,時間過得真快,馬上就一年半過去了,而自己也沒有白吃這個時代的飯。

  稚嫩的首常先生聽著湯皖的房子理論,再次肯定了自己將要走的路,同時也對湯皖心生佩服,打定了主意,以後要經常來拜訪。

  接下來,倒是不出所料,錢玄果然和首常先生打的火熱,倆人本就志同道合,又以噴子見長,註定要成為一對「相愛相殺」的冤家。

  中午的時候,心情不錯的三人,就著大牛做的幾道精緻的炒菜,又喝起了幾杯小酒,暢談著國內發生的各類事情。

  中飯過後,首常先生便離去了,錢玄興致賊高,多喝了幾杯,這會腦子有些暈乎,被大牛送回家了,涼棚下面倒是迎來了許久不見的安靜。

  只是這安靜的時間,沒過多長,就被一道雄渾的聲音打破了,菊長只是站在大門外,仗著大嗓門就給湯皖喊的站起來了。

  下午,普益給段公子和幾個公子哥發去邀請函,要去打馬球,這是現在比較流行的運動項目,本來以為也就和之前一樣,平平無奇。

  但是,後來又聽說,普益這次邀請的人數眾多,康師也出場,這是個老資歷,罵起段公子他們幾個來,還不能還嘴。

  用康師的話來說:老朽就是指著你們爹的鼻子罵,他也不敢放個屁,只能乖乖受著。

  另外,還有各國公使極其家眷,屆時也會出席,畢竟是普益想邀,大傢伙也都給個面子,而且還不用花錢,好吃好喝伺候著,何樂而不為。

  於是,段公子和幾個公子哥一商議,覺得勢單力薄,到時候,若是他們扯起文化上的事情,自己這幫人兩眼一抹黑,豈不是丟了面子。

  要是平時,丟了面子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這回不同,有不少的洋人在場,若是丟了面子,事關國家的顏面,幾個公子哥還是很在意的。

  但是,又不能怕丟了面子不敢去,因此,幾個公子哥就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湯皖,畢竟之前幫了那麼大一個忙,此番來幫個忙,站站場子,也能說的過去。

  所以,大家在出發前,特意繞道東交民巷,來拉湯皖的人頭,想來湯皖也不會拒絕。

  湯皖一打開門,看著外面站著好些人,菊長、段公子、袁科聞、曹士嵩都在,後面還跟著好多下人,一時腦子有點蒙,但還是下意識的說道:「怎麼都來了,進來歇息會。」

  菊長上前,立刻快速的說道:「就等著你呢,等會有你休息的,快收拾一下,跟我走,去打馬球。」

  「打馬球?我不會啊!」湯皖立刻推辭道,心裡想著,我一個連馬都不會騎的人,還要在馬上玩球,開什麼玩笑。

  段公子咳嗽了一聲,說道:「老鄉,這打馬球吧,其實是這麼回事.......」

  聽著段公子說的,有好吃好喝的,又有洋人在,湯皖忽然想起了,這不就是舉辦個大party麼,但是自己確實不想去啊,又不認識人,再說下午還要去找六爺核對材料和款項呢。

  菊長見湯皖沒能理解透徹,急著湊到湯皖耳朵旁,快速小聲的說道:「有洋人在,別丟了面子。」

  只是簡短的幾個字,湯皖就立馬明白了,想著之前段公子幾個人幫了一個大忙,而且後續可能還要幫忙,便立即說道:

  「稍等會,我去換件衣服!」

  沒過一會兒,湯皖就去洗了個臉,身上擦了一遍,沒聞到有味道後,重新換了一件乾淨的長衫,便跑出門去。

  前面有幾個人開道,中間是幾輛汽車,湯皖坐在菊長的專車裡,後面還跟著幾個跑路的人,總之排場大得很。

  一行人浩浩湯湯的朝著馬球場前行,沿路吸引了成片成片羨慕的目光,倒是讓湯皖好好享受了一把總統出門的待遇。

  馬球場在西城門外不遠的一個地方,車隊一出城門,速度立刻快上不少,揚起了一路的灰塵,跟著後面跑的幾個人,捏著鼻子,撒著腳丫子硬是跟上了車隊的速度。

  過了一片原野,就能看見,遠處的幾棟大洋房,車隊停在專屬停車位里,湯皖下了車,隨意的打量了一下,便跟隨著幾位公子哥,作勢要抬腳進裡面去。

  「你不進去?」湯皖發現菊長坐在車裡沒下來,便問道。

  「我身份不方便,在外邊等著就行,你進去以後,千萬別落了面子。」菊長著重囑咐道。

  湯皖看了一眼四周,也不過是後世一般會所的樣子,離高檔會所還差一大截呢。

  再說,不就是一個大party麼,有什麼好擔心的,給菊長遞過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後,便跟上了段公子的步伐,進了房子裡。

  大概是此時距離午後沒多久,外面太陽正烈,氣溫太高,受邀前來的人便就索性都待在洋房裡面,休息著。

  湯皖進去的時候,仔細打量了一眼這所洋房內部,布置的倒是很高雅,牆上掛了不少的畫。

  四周擺著一圈修飾品來提高檔次,沙發圍成一個圈,留出一個缺口供人出入,中間有個古樸的茶几一樣的台子。

  像這樣圍成圈的沙發一共有三組,有兩組已經坐了不少的人,洋人,華夏人各自鑲嵌在其中,正聊著呢。

  再往另一邊看去,則是兩派大長桌,上面擺放著不少的食物和酒水,有水果,有甜品,還有紅酒,高腳杯則是疊成一個三角柱狀,煞是好看,和電影裡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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